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陡然间神色骤变,眼眸之中,竟然是闪现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目光。
这几人都算是儒生,多少有些学问,自然是能够分辨的出来此诗一出,便再无人能够与之争锋。
自然了,这几人都是外地儒生,所以并不知道眼前年轻人剽窃的事情。
看着众人如此热诚的目光,那年轻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神态略微的变得高傲了起来,大有一副儒家典范。
这人赞许道:“兄弟还真是好文采啊!不管是意境,还是辞藻,那可都是三十年内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越的。”
“甚至是在三百年之内,都未必有人能够拥有如此的文采。”
那人到:“兄弟果然是京都世家子弟,单单是天文兄弟这首诗也就能猜得到,兄弟你一定是师出名门,令我等佩服。”
“妙哉妙哉!”
“……”
听到这里的时候,楚风的脸色当时就是有些不好看。
三百年无人超越?
别说三百年,就算是三千年后都没有人能够超越诗仙李白。
李白斗酒诗百篇,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虽然说他楚风也是在剽窃别人的诗,But问题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上,李白估计正在问大马路上的大娘为什么要磨铁杵呢?
所以说这个小屁孩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诗词歌赋。
他楚风就算是剽窃,也没有什么心理上太大的压力。
可关键是,自己这算是中间商。
这个年轻人应该也算是下级代理商。
都是剽窃,可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吹嘘,这或多或少就有些不太好吧。
随着众人不断的恭维着,这眼前的青年人多少也算是有些飘飘欲仙,缓缓端起酒杯,嘴角微翘,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对着在场众人,拱拱手说道:“小弟的文采也就还行吧,哪有几位仁兄说的那般?”
“其实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或许那年轻人是感受到楚风眼神之中略带着几分寒芒的目光,当下便是下意识的转过头,还朝着楚风看去。
从楚风的着打扮以及言谈举止可以看得出来,楚风应该是一个京城的公子哥。
虽然说京城的公子哥他大多数都认识,但是也有一些豪门子弟,他还没有到达能够认识人家的那个级别。
而且,这首诗词早已经在京城之中被人传唱,基本上京城之中的公子哥儿都能念叨几句,毕竟用这首诗去撩妹子,那简直就是卧而不立。
当然,京城之中,大多数人也知道这首诗的出处,是一个叫做李月白的儒生。
自己当着几个外乡人面前如何高傲,都是没有人能够揭穿自己的。
但是同事经常大户人家的公子,自然是能够明白自己是在剽窃人家李月白的诗词。
尤其是人家那种略带着不去的目光。
年轻人的脸色当时就是有些难堪,心中暗想着:“若是被人拆穿的话,我岂不是名声扫地,剽窃别人诗词这种事情是要受到道德谴责的。”
“虽然说我没有道德,别人就谴责不了我。”
“但问题是,这件事情如果真的传出去的话,整个京城如生一脉,还有谁能够看得起我呀?”
想到这里之后,这儒生对着在场坐着的几个人微微拱手,嘴角略带着几分抱歉的开口道:“小弟的确没有谦虚,我这个诗词水平也就这样了。”
几个外地学子听闻此言,便是面色稍稍一僵,顿在原地默然不语。
因为他们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凡尔赛气息。
就像是有一个人,他很有钱,但是嘴上却对着他们说的这些都是小钱,我也就没什么能力,所以说每年也只能这么多钱。
要是我但凡有点儿出息的话,我都会去干别的其他的事情。
看着三人面所知上的变化,青年学子也是嘴角略带着几分尴尬,挠了挠脑袋改口道:“其为仁兄太抬举我了,其实我异地去去没有什么文采,而且我刚刚所念的诗词并不是我自己写的,是一个叫做李月白的小先生写的。”
“小弟只不过就是觉得有些应景,所以才读出来,让大家多多鉴赏点评。”
几个外地学子的脸色,当时就是有些懵逼。
不是你的事,你念的正起兴干什么呀?
而且还装作那不很是高傲的样子,就像是你有多少学问一样。
再稍稍迟疑片刻之后,几个人分分是缓缓端起酒杯,对视一眼,然后小酌一口,不再理会那名京城学子。
那京城学子,也是有些面色尴尬,旋即这才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喝着闷酒。
早知道就不装逼了,装逼遭雷劈呀!
而且看着众人如此这般的模样,貌似多少有些瞧不起自己。
目光望去,只见得几个外地学子,朝着另一名坐在身侧的京城学子望去。
其中有一人便是微微抬眸,神色之中略略带着几分不解的对着那京城学子开口说道:“这位兄台,敢问那李月白是何许人也?”
“竟然能造出如此美妙绝伦的诗词。”
“一定是师出名门。”
“说不定是哪个大如的弟子。”
那人的嘴角呵呵一笑,轻轻地摇着手中的纸扇开口道:“兄台,你这就是不知道了,那李月白,之所以会造下如此诗句,也是在见到落霞姑娘之后。”
“现在来找了落霞姑娘的人这么多,也都是通过这首诗想要目睹落霞姑娘的真容,当然,如果能够激发灵感,创下绝世佳作,那也定是极好的。”
那人说完,故作几分惋惜的神色,暗暗摇头道:“只可惜现在的落霞姑娘已经不出来了,只有茶会的时候,或许还有机会能见得到。”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年轻人又是稍稍停顿一番,这才是继续到:“说不定见到了这落霞姑娘,我也能留下千古佳作。”
“其实呢!”
“我过来其一是想看看落霞姑娘的风采,其二也是想要寻找寻找灵感。”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也是纷纷流露出鄙夷的神色,下意识的疏远了几分。
可能有些人就是认不清自己,总是觉得别人能做到的,在同样的环境之下,他也一定就能做到。
但是,他不知道的就是,再看见无限风景的那一刹那。
别人心中想的乃是风光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他心里想的也只能就是一句,卧槽!真特码漂亮。
看着众人如此这般的模样,那青年的脸色一时间也是有些难看了起来,暗暗的挠了挠头,嘴角流露出几分悲惨的笑意。
旋即,也只能是极为尴尬的拿着酒杯,小抿了一口,悠悠道:“只可惜,这位李月白公子,只出现过一次,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甚至小弟还特意派人打听过,儒家登记在案的貌似还真就没有一个名曰李月白的公子。”
说话时,这青年的表情也是略带着几分惋惜。
儒家弟子,一般都会在儒家登记在案。
而且也通过儒家,办法凭证。
既然对方不再儒家登记之中,那或许只能说明一点,如此才高八斗的公子哥,竟然不是他们儒家的人。
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人感觉很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