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惨白色的月光,照耀在整个庭院之中。

庭院里,青年跪在地上,面色有些发青,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就是有些想不明白了,自家父亲的新娘,怎么就昏睡在自己的房间了?

要不是如此的话,他也不至于错怪父亲。

而且,还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

心中暗暗想着,嘴角边是略带着几分苦涩,缩了缩身子,微微抬起眸子,朝着不远处那闪耀着橘黄色灯火的房间望去。

灯火摇曳。

房间内,周妍儿在已经是哭成了一个泪人,一副悲悲切切的模样,依偎在老头的怀里。

那绝美的眸子,略带着几分畏惧,躲躲闪闪的。

要知道,她本就是一个小妾,现在又被青年拉拉扯扯,而且还是从青年房间里出来的,这多少便是有些说不清楚了。

作为小妾,生死大权,完全是在人家的手里。

若是这老头一个不开心,心中寻思着,哎哟,好家伙,你竟然给我戴帽子,而且还特么是绿色的,估计当时就得被气炸了。

搞不好还真就是会做出拔剑就砍的行为。

看看那青年就知道了。

多惨了。

周妍儿眉头微挑,暗暗的下定了决心,神色带着几分歉意的朝着窗外望了一眼,吞了口口水,开口道:“老爷,都是你那儿子绑了我,而且还想欺负人家,甚至还跟人家说,等你死了,家里的所有东西,就都是他的了,也包括我……呜呜呜!”

说到兴起,还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她要是不这么推卸责任的话,那到时候说不定老头就把她好好的教训一顿,然后卖到勾栏里去了。

勾栏那可是风尘女子的地界,在那不单单是环境不好,而且客人也大多都是穷人,想要赎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勾栏之中的女子,大多都活不了多久,多则是十几年,少则三四年,那可真的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

听闻此言,本就是有些恼怒的老头,猛地一挥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勃然大怒,周身轻颤,暴喝道:“逆子,逆子,我怎么生出了这么个逆子。”

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提着门栓,就朝着门外走了过去。

“你说老子死了,所有的东西就都是你的了?”

“你个不孝子,竟然还打你后妈的注意,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我说?

死了?

东西?

跪在地上的青年当时就是一脸的懵逼,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番话,他怎么不知道呢?

“父亲,我没说啊!”

青年狡辩道。

老头不由分说,转身就是给青年一顿胖揍。

打得青年匍匐在地,半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老头许是有些累了,拄着门栓,重重的喘着粗气。

一晚上的事情,终于是惊动了老头的夫人。

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风韵女子。

女子的身材姣好,有一种成熟的韵味,面上带着几分疲惫之色,在小丫鬟的带领之下,急匆匆的来到庭院附近,看着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儿子,就是一阵阵的心疼。

正要上前将自己的儿子护起来。

然而,却听见自家儿子有气无力,很是虚弱的说道:“父亲,我真的没说过,我拿我母亲发誓,绝对没说过。”

老头:你不对劲。

风韵女子眼眸中的泪光,骤然一段,紧接着绝美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了起来,嘴角都是疯狂的抽搐。

只见她很是温柔的走到了老头的身旁,嘴角微翘,顺势接过棍子,柔声道:“老爷,你累了吧?让我来?”

言语间,回眸望着青年的眼神,也是让人多少有些毛骨悚然了起来。

大唐的人们,大多还是有些封建迷信的。

如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因为这倾盆大雨,搞得怨声载道,抱怨当朝者昏庸无道。

其实有时候当皇上也挺惨的。

给钱,给饭修造一条运河。

为了发展经济,到后来却被人说是昏君,只顾着贪图享乐。

收成不行,百姓们就该暗暗琢磨了,是不是当朝者昏庸无道,导致连年大灾?

旱一点,当朝者无道。

捞一点,当朝者无道。

若是个丰收年,我真是个种粮小能手,真开心。

“母亲!”

青年的表情有些抽搐,不知为何,他若隐若现的看见自己的母亲眼中竟然闪耀着淡红色光芒。

风韵女子并未理会,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棒子,诠释了什么叫做:“慈父手中剑,游子身上劈。”

“ 一秒十二剑,剑剑出暴击。”

“母看子未凉,掏出七匹狼。”

“子看七匹狼,瞬间透心凉 ”

可谓是一副大好的父慈子孝的场景。

……

老程跟林天离开宅院之后,就是一脸肾虚的朝着家中各种行去。

当然了,林天并未回家,而是前往了大唐日报。

一来,这件事情倒也算是一件大新闻。

二来,日报社的书生们已经不知道催了多少次了,说是西游记就要断更了。

现在一天一篇那都有些不够。

无奈之下,林天也只能是顶着疲惫的身子,坐在大唐日报社,在众多书生的簇拥之下,奋笔疾书。

不过,写着写着,众多书生就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眼神之中的惊愕之色,也是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神态。

这特么真的是大儒?

他们怎么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还特么可以这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天舒展了一下筋骨,将自己的手稿发了下去,笑呵呵的对这一众书生说道:“大家快点,明天长安城的新闻,就要定稿了,一会弄完了,我请大家吃夜宵去!”

一直到此时,林天这才是感觉到众多书生,看着自己的眼神,多少有些怪异。

如此热振的眼神,让林天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见众人犹犹豫豫的,林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开口道:“这么了?”

众人相视一眼,良久,这才是有一个身穿这浅白色素色长袍的寒门书生缓缓走了出来,嘴角微微抽搐,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面色多少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道:“社长,您这条新闻,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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