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楚风也只好连连开口解释道:“这个主要是为了赚钱。”
小兜子当时就是有些迷茫了。
赚钱?
对于出生于帝王之家的小兜子而言,她对钱其实还真就是没有什么概念。
看着小兜子迷茫的眼神,楚风嘴角轻翘,只不过这笑容多少有些苦涩。
赚了钱干什么?
当然是该学校了?
至于那些大儒,楚风其实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就那么纨绔子弟三两只,若是他楚风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让他们大儒那本就是不坚固的关系,产生裂痕。
小兜子犹豫了一会之后,微微皱眉,开口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
“哎!”
楚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小兜子毕竟是大家闺秀,平日里在家做做女红什么的,估计除了来自己这里,便是很少出门了。
既然如此,那恐怕还得去找一找落霞姑娘。
暗香坊的落霞姑娘可是头牌。
而且在暗香坊的姑娘们,私底下都有着不少的小金库。
单单是一瓶劣质香水,就能让落霞姑娘神态震惊。
若是把自己最近抽奖得来的指甲油,洗发精啥的都卖给她们。
估计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自古以来,坊间姑娘,虽然身处红尘,却个顶个的有钱。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事情了。
当然了,这绝对不是楚风为了去暗香坊找借口的。
……
皇宫之中。
长孙皇后站在大殿门前,凝视着飘飘洒洒,宛若瓢泼般的大雨,心中或多或少的有些担忧。
“娘娘!”
“天气凉了!”
“您可要当心啊。”
长孙皇后身旁的一个婢女,小心翼翼的给长孙皇后披上了雪绒袍子,一脸的关切。
那婢女自幼便是伺候在长孙皇后身旁。
现在看着皇后如此这般的模样,小脸也是多少带着几分不舍。
“小兜子呢?”
“最近怎么没见她?”
长孙皇后皱了皱眉头,头也不回,开口道。
婢女面色多少有些犹豫了起来,久久未能言语。
毕竟公主殿下离开的时候,特意同她说过,万万不可将自己的消息,告诉长孙皇后。
可此时长孙皇后又提问起来。
一时间,倒也是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观音婢!”
然而,就在这婢女犹豫之际,骤然传来了一阵很是粗狂的声音。
微微抬头望去,只见的李世民撑着油纸伞,缓步而来。
婢女毕恭毕敬的对着李世民鞠了一躬。
旋即,便是极为乖巧的退了下去。
见到李世民后,长孙皇后欠了欠身子,欲要行礼。
不过却被李世民一把揽入怀中,嘴角带着几分轻笑,开口道:“观音婢,小兜子我想应该出宫了。”
长孙皇后心头一惊。
小兜子那可是当朝公主。
又不是皇子一般,女儿家怎么能整天跟个疯小子似的往外跑。
即便是小兜子的剑法卓越,却也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宫内宫外,截然不同。
长孙皇后眼眸微微抬起,看着李世民的眼神,多少也是多了几分责备。
你这个当父亲的天天不守着家门也就算了。
现在怎么还让自家姑娘,天天往外跑。
这成何体统。
李世民先是一愣,旋即嘴角也是略带着几分苦涩。
过了许久,这才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女大不中留喽!”
闻言,长孙皇后豁然间就明白过来了。
估计这小兜子,是去找楚风了。
不过对于楚风,长孙皇后虽然尚未见过,可心中或多或少的也是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有如此大才。
目光斗转,看着那沿着瓦沿滴答滴答,恍若落珠般的瓢泼大雨。
长孙皇后便是不由得低下头来,喃喃的说道:“陛下,若当真如那楚风所言,今年乃是大灾之年,又逢战乱,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受苦了。”
李世民也是点了点头,喃喃自语的分析道:“有楚风进献的良计,远征突厥这不用担心,几乎上可以兵不血刃,便可凯旋而归。”
“只不过现在朕最担心的是,这些不断收购粮食的大儒。”
“因为价格颇高,百姓手中的粮食,大多也都换了金银。”
“若是一旦遇上灾祸,恐怕……”
李世民的话音未落,长孙皇后便是移回目光,淡淡道:“前几日听陛下所言,楚风以大唐日报的名义,受够了不少的粮食,相比应该能够对抗饥荒吧?”
说道此处,长孙皇后的眼眸,也是越发的带上了几分光彩,微微凝眸,继续道:“早就听闻楚风此人乃是大才,至今未曾一见,实在是有些可惜。”
李世民那还能不知道长孙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摆明了就是担心小兜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加上接连不断的见了楚风手中的好东西,对于楚风这个人,也是极为好奇。
当下便是萌生欲要一见的想法。
李世民轻笑一声,当即便是应允道:“既然如此,观音婢大可随我前去一见。”
“随便看看咱们家这个驸马爷,到底是不是我口中所言的那般,乃是至世之良才。”
说完,就唤来老程,一起前往楚风所在的府邸。
而且就在临行时,还特意的对长孙皇后嘱咐了一句,万万不可泄露身份。
……
倾盆大雨,席卷着整个长安城。
长安城的街道上,寂静的可怜。
原本很是热闹的商贩,也是纷纷躲在屋里避雨。
若是有那好酒者,定然是三五成群,隐逸在酒肆之中,闲谈闲言碎语。
当然了,这酒肆中,大多都有说书先生。
所讲述的,也不再是寻常故事,而是那大唐日报上的西游记。
众人听的倒是津津有味。
不过可惜的是,那说书先生,说到一半,正在精彩部分,却是将手中的惊堂木猛地一拍,高声道:“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一众的酒徒,心里多少就是有些开始发牢骚了。
当即就是有人将手中的酒杯朝着桌子上一摔,面色或多或少有些恼怒的说道:“我说你说书先生还真是有意思,这才说到一半,怎么就不说了。”
“难道是怕我们给你起你的茶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