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开口道:“没想到还有林天你不知道的东西蛤!”

林天:“。。”

林天也是一脸的无语,白了老程一眼,便是默不作声的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心中暗暗道:“我不能跟这个铁憨憨较劲,除非。我也是铁憨憨。”

然而,就在林天犹豫之际。

“砰,砰,砰!”

房门突然被人扣响,紧跟着走进来的是两个婢女打扮的女子。

这二人看上去年纪不大,面含春光,目若星河,顾盼生辉。

单单是婢女,长得都这么奈斯。

林天多少也是被惊艳到了。

二女朝着林天等人望了一眼,微微颔首。

旋即,恍若无骨的手掌,入口墙壁上缓缓推移。

那木质的墙壁,竟然凭空的形成了一道天窗。

这是?

林天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只不过相反,老程,老孙,老李几人,却是一个个摩拳擦掌,嘴角流露着诡异的神色。

可惜的是林天手里没有单反照相机。

若是有的话,定然是要好生照下这一幕,留个纪念之类的。

“小林!”

老程压低声音,用手肘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林天,对着林天挤眉弄眼,嘴角带着一脸的姨妈笑。

其余几人的表情也是相差无几。

林天豁然间明白了,这该不会就是那还什么天外飞仙吧?

想到这里,林天也是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双目炯炯的朝着窗外望去。

奢靡的琴音,不绝入耳。

虚空中,几个身材绝佳的女子,穿着一身素色衣物,手持着三尺白绫,在那三尺白绫之上,翩翩起舞,舞姿优美,恍若天仙。

林天:“。”

这就是天外飞仙?

这么跟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啊?

林天多少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老李几人。

几人正全神贯注的欣赏着绝美的舞姿,只可惜此时的林天却是有些兴趣缺缺。

就这?

还不如看模特秀来的过瘾呢。

“怎么样,刺激吧?”老李轻笑着对林天说道。

他就不相信林天这么一个未经人事的小雏,看了如此香艳的场面不会心有所动。

说不定以后这小子会时常叫自己带他来玩。

只不过这件事情要背着点小兜儿。

林天噘着嘴,白了老李一眼,淡淡的说道:“你管这叫刺激?”

老李:“……”

在老李一脸懵逼的神色之中,林天站起身,独自一人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老李在风中凌乱。

这挺刺激的啊!

从包厢中出来之后,周围莺莺燕燕环绕左右,好一副开放的盛世大唐光景。

林天琢磨着,是不是要多关注关注这里,没准还能给大唐日报添砖加瓦呢?

然而

林天最终却还是放弃了。

想想以后的粉丝撕逼就知道了。

再加上他也不想大唐日报,成了每个“戏子”专用来提高人气的。

“父亲,您怎么也在这啊?”

就在林天不禁有些寒蝉的时候,豁然间一道声音悠悠响起。

林天抬眸望去,目之所及,却见不远处,一老一少,正在大厅饮茶。

这背影,还挺熟悉。

这不是让长安学子上街游行的大儒老头吗?

另一个,是他儿子。

林天皱了皱眉,悄悄地潜伏过去,将距离控制在可以清楚地偷听到他们谈话,而又不被他们发现的距离。

与此同时,这二人身前,还站着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子,模样很是俊俏,腰肢纤细,小脸上略带着几分妩媚,不由得让人心中悸动。

老头小抿了一口酒水,面色稍稍有些娇红,摇晃着脑袋,一副很是儒雅的模样,楠楠说道:“西施谩道浣春纱,碧玉今时斗丽华。

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

“新歌一曲令人艳,醉舞双眸敛鬓斜。

谁道五丝能续命,却令今日死君家。”

林天:“。。”

好家伙,这真实好诗,好诗啊!

不过,这老头什么意思?老牛吃嫩草?

一枝梨花压海棠?

等等。

明天的大唐日报,这不就是现成的素材吗?

虽然说现在这些大儒,已经构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了。

但是,这老头绝壁是封建社会的余毒。

而且身为教书育人的大儒,怎能在此处花天酒地,还带着自家儿子,一起花天酒地,这哪行啊!

孔圣人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坐在老头身旁的年轻男子,微微一愣,一副很是呆萌的表情说道:“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

老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儿子。

有些时候他甚至怀疑这小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仅仅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七言绝句,表达了一下眼前这小家碧玉姑娘的美貌,以及自己的羡慕之情。

这都听不懂什么意思,难道还需要自己给好生解释一番不成?

自己如此大儒,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憨憨来?

老头眉头一挑,手指轻轻的渡着原木桌子,淡淡地说道:“为父的意思,就是这姑娘不错,我很喜欢。”

言罢,嘴角略微勾起几分弧度,对着眼前那小家碧玉模样的姑娘摆了摆手,笑道:“来,坐到我身边来,帮我斟杯酒。”

那小家碧玉的姑娘嘴角很是僵硬的扯出了一丝弧度,欠了欠身子,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很快就消散无形,点了点头,便是脆生生的说道:“是,老爷。”

年轻男子见此,将手中的纸扇猛的拍在桌子上,双目之中略带着几分祈求的看着老头,嘴角稍稍有些扭曲,上下蠕动,说道:“父亲,我。。”

“父亲,我也喜欢。”

还没等那年轻人把话说完,老头从袖口抽出戒尺,朝着年轻男子的脑袋上狠狠的抽了过去,一边抽,还一边骂道:“你什么你?我又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长幼有序?”

“圣人典籍,你可有温故而知新。”

“你个不孝子。”

“气死我了。”

此话一出,不远处的林天差点就惊掉了下巴。

他可还是第一次听说,长幼有序,还可以原来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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