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起身,却被秦可宁按住。
秦可宁朝他摇头,下一刻,她口中猛然传出一道粗鲁的男声:
“吵什么吵,警察怎么了,再打扰老子好事小心老子告你们扰民!”
男人一怔,视线落在她甜美软糯的脸蛋上。
这女人会变声?
果然,门外的人被她抛出的烟雾弹迷惑住了。
“老大,我瞅着刚才那动静,这里面的大汉估计不好惹,如果那人进去了,八成会被赶出来,咱们赶紧追出去看看?”
为首的人静默了一会,这才咬牙低吼:
“走,出去看看!”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秦可宁嘴角一抽,难道她刚才叫的很……惨烈?
“走了?”
她轻轻喘气,脸色红的吓人,白玉圆润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嗯,走了。”
男人说着,居高临下睨了她一眼,见她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了,以为她被他刚才的身体反应吓到了,心口一软,随即干巴巴解释。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怪就怪你刚才叫的太——”
他说着,撑着床板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被秦可宁的大腿紧紧缠住。
男人脸色一黑,正欲将秦可宁推开,却见她柔弱无骨的手已经缠在了他的脖颈上。
“唔……难受,好难受……”
秦可宁这会已经快失去理智,忍不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脸色异常的潮红。
男人一愣,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嘴撑开,这才发现她的舌头已经被她自己咬出血了,他皱眉:
“你怎么会中了这种药?”
秦可宁答不出来,她浑身的感官都在叫嚣着难受,想靠近这个近在眼前的男人。
男人仔细端详着她通红的小脸,过了一会儿,就在她忍不住要将他反扑时,他忽然面无表情道:
“再叫声哥哥来听,我就帮你打120。”
秦可宁:“……”。
老娘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打120?
秦可宁忍住想将这个直男暴打一顿的冲动,面上露出一副隐忍委屈的可怜模样,她咬着唇摇头,手臂抵着他的胸膛,低声推拒他:
“我怕那些人会回来,你快走吧,不用管我……”
可双腿愣是缠住他的腰不放。
男人听到这话,冷若冰霜的脸第一次破冰,他轻笑一声,大掌顺势穿过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最后停在她的翘臀上,用力往上一托,将她枕在头下的枕头塞进了她的腰下。
“你叫什么名字?”
秦可宁嘤咛一声,见他终于上道了,长腿不自觉缠紧他的腰,手也爬上了他的后背,力道之大,就连他都没法轻易挣开。
“……”他差点怀疑自己上了贼床。
“秦……可宁。”
嘶——
她的小手不经意碰到他肩膀后的伤,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她作乱的小手。
“你轻一点,我可是个伤患。”
秦可宁的手被按住,身子仍不安分的扭动着,但还惦记着他的身体,怕他待会被她反扑了吃不消。
“你流血了,先包扎……”
他嘴角一勾,头埋在她脖颈间,声音低沉沙哑。
“这么关心我?真不介意我来真的?”
秦可宁鼻尖冒着汗珠,脸蛋红得像水蜜桃般,娇艳欲滴。
她的手落在他扣得严严实实的黑色衬衫上,撕拉一声撕开他的衣服。
那一刻,她终于露出乖巧外表下的嚣张本性,笑的明媚动人。
“好哥哥,那你介不介意我来点真的?”
回应她的,是男人不甘示弱的撕拉声。
窗外月色皎皎,朦胧的月光透过白色的窗帘落在凌乱的小床上,见证了一室旖旎……
秦可宁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按掉闹钟,眼皮动了动,只睁开了一条缝,又再次合上了。
下一秒,昨晚的记忆忽然涌现了出来,带血的男人,还有……
秦可宁猛地睁开眼睛,蹭一下弹坐起来!
她低头掀开被子,入目便看到了被子下遮住的种种痕迹,她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窗口大开着,白色的窗帘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窗边上则放着一枚陌生的翡翠玉石戒指。
秦可宁拿起玉戒指端详了一会,伸手一丢,玉戒在空中抛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拍了拍手,神色淡然。
“只要我不收赃款,你就别想嫖到我。”
说着,她利落转身下床,可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直接栽倒在地。
想起昨晚男人的疯狂和自己后来的求饶,秦可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她低头看向窗外,忍不住低声骂了句:
“靠,草率了。”
她应该留着那戒指,再找到那狗男人打到他腿软!
……
与此同时,简子楼后面的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劳斯劳斯,几个黑衣人面色焦急的下车,其中一个眼尖的看见巷子口站着一个披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他惊喜道:
“大哥,是少爷!”
顾淮南靠在墙边,身上的黑色衬衫大刺刺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腹肌人鱼线……
和上面大大小小的抓痕。
他闭着眼沉声道:
“过来搭把手。”
子皓屁颠屁颠的过去,激动道:
“少爷,我终于找到你了!昨晚你去了哪?我和大哥都快把这里翻遍了!”
说着,他猛然发现顾淮南身上大大小小的抓伤,瞪大眼睛道:
“天哪,少爷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抓痕,是不是他们对你用刑了?”
顾淮南太阳穴一跳,隐忍道:
“没有,被野猫抓的。”
“野猫?这是什么品种的野猫,下手这么狠?”
眼看着顾淮南太阳穴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了,一旁的子然听不下去了,上前将他搡开,伸手道:
“少爷,这里不安全,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顾淮南点头,伸手搭过他的肩膀,被半搀扶的上了车。
子皓看着顾淮南略显虚浮的脚步,有些担心的在他身后道:
“少爷,您昨晚都经历了啥?怎么好好的人就成这样了,瞧这脚步虚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身体都被掏空了!”
顾淮南脸色一黑,子然赶紧转头瞪他:
“闭嘴!”
瞎说什么大实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少爷身上这是被女人抓的,可怜的少爷受伤之后又被女人榨干了身子,他们怎么能往少爷的伤口上撒盐?
顾淮南将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脸色更黑了,冷声道:
“你们派个人,将前面简子楼301号房的女人给我带回去,她叫秦可宁,手上有我的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