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曹丕那边再有任何的动向都随时告知于我便是了,若是他再派人夜间前来,不必顾忌,来一个杀一个便是了。”
“好的主人。那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说罢燕一便退出了房门,临走之前还不忘将门牢牢的关上。
看着曹植凛冽的神色,貂蝉走上前来,关切的问道:“曹公子你没事吧?”
听到貂蝉言叫自己,曹植顿时就换成了一幅笑脸的模样,“嘿嘿,没事的,都是些自己家的丑事,让姑娘见笑了。我们继续聊我们的。”
“那你的衣服?”
“嗨,别管他了,这么一会我都习惯了,也干的差不多了,待我回去时再赶紧换一件就是了。”
之后曹植又跟貂蝉聊了很多,直至到了半夜的时候,见天色已晚,曹植这才想到要离开,而临走之际,貂蝉又以明日中午之宴想邀于曹植,一开始他本来是拒绝的,但是貂蝉又摆出了一幅欲哭的模样,只得是无奈的依她所请了。
回去的路上曹植都不禁在想,这个貂蝉可真是一个“妖女”,本来自己就是不想,但偏偏看她的那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顿时就觉得不能拒绝于她,难道自己也是被他迷惑了不成?曹植赶紧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这可不成,想想董卓和吕布的下场,自己可不能在这美人关上沦落,不过他刚想到这里,心中却忽然又多出了一个声音,这貂蝉不仅人美,心地好像确实也不错啊。
到了第二天的正午,曹植如约而至的来到了貂蝉的宅院之中,而这一次貂蝉也是早早的便将饭菜备好,就在等曹植的到来。
这一次燕一也是有了眼力劲了,直接便撤走了守护于门前的其他兄弟,换到了宅院门口进行值守。
另一边貂蝉则是和曹植有说有笑的说着,而这一次貂蝉甚至还对曹植的诗句进行了一番品评,作为才子的曹植,当然可以听得出来,貂蝉所说之言,并不是有意的奉承于自己,而是每一段说的都是有理有据,最让他感到意外的便是,这貂蝉竟然将自己所创作的诗集,竟然全部都给看完了。
有一个可以欣赏自己的才华的人,这当然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不知不觉之际曹植就接连的喝了一壶的酒水。
貂蝉也喝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说到了那里,空气突然变的宁静起来,二人对望着双眼,借着酒劲似乎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而就在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曹植赶紧和貂蝉都是正定身形,待燕一走了进来,一本正经的言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主人,曹丕来了,还有不到二百米的路程,想来现在应该已经到门口了。”
“三弟!三弟!”
燕一刚说完,就听见宅院外有人呼喊着,因为有燕云之骑的守护,因而曹丕不得入内。
“二哥,你怎么来了?”看到曹丕的曹植不禁疑惑的问道。
曹丕轻笑一声,“我怎么就不能来,听说你在这里藏了一位美艳的女子,二哥也是过来一起瞧瞧。”而就在此时貂蝉也是从屋中走了出来。
看着如此艳美的貂蝉,曹丕差点惊掉了自己的下巴,就差点没忍住口水跟着流出来,他当即便成了一幅色眯眯的模样,向着貂蝉的方向就要走过去。却被曹植给一把给拦住了。
“二弟,你这是何故?一个贱妾而已。”
“二哥可知他是谁?”
“当然知道不就是吕布的遗孀貂蝉嘛。她来许都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昨晚我去找你你就不在,今天中午去找你你又不在,三弟,没想到你却是来到了这里,与这女子在厮混。”
曹植立马变成了一幅不悦的神色,看着曹丕说道:“二哥,我尊敬你,但是还希望你说话能客气一些,什么叫做厮混,我与貂蝉小姐清清白白,来这里吃吃饭,喝喝茶,聊聊天,又当如何?”
“如何?子建啊,我怕是你已经被这妖女给迷惑了吧,我今日若真有心对她如何,你还能跟二哥翻脸不成?”
“会!一定会,不信二哥你就试试。”
曹植这话说的丝毫不客气,一点也没有给曹丕的面子,曹丕脸色一黑,指着貂蝉说道:“三弟,你别跟我说你喜欢上了这个艳妇吧?”
“二哥,说话还是要客气才是,人家有名字不叫艳妇,而且就算是,二哥又当如何?”
曹丕还没怎么样,貂蝉却是脸色一惊,但这惊的倒看起来不像是害怕,她微微一笑,看起来倒是欢喜多上一些。
“好好好,你怎么样我不管,这是你的私事,但是那个刘备的两个夫人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还有刘协的那个伏寿,你不能都把着吧。子建啊,一个人独吞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二哥你真是多虑了,你我自小相识,我的胃口你还不知道嘛,吃多少都不嫌多,撑的下,撑的下。”
“你……曹植,行,你胃口不小啊,那我就看着,看你怎么慢慢的消化!”
说完曹丕便气冲冲的走出了宅院,曹植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随口叨念出了两个字来,“SB”
曹丕走到半路,越想越是心中愤恨,这个曹植不仅是抢了他在父亲心中的地位,甚至还剥夺了他喜好之人的欲望。真是可恨之极。
但突然他想起来了曹植刚刚所说的话,现如今他和貂蝉厮混在一起,这事若是传开来去,必然会让他的名声受损,最主要的是父亲若是知道,又岂能饶过他?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突然有了一个计划,他要让曹植身败名裂,以此而曹植放手,这样自己就会对两位夫人及伏寿有所机会了。
曹丕一边想着不禁一边哈哈大笑起来,忽然心中豁然开朗,不悦的情绪顿时间便扫去了整个心头。在他现在以为,自己所构想的这件计划,实在是一件再高明不过的事情了。
到了马车之上,曹操依靠在车背之上,闭着双眼言问于曹植。
“这两日,我倒是听说了不少你的事情,据说你和那貂蝉似乎走的很近,每日都要去她那宅院之中,可有此事?”
“有此事的父亲!”曹植干脆的回应,没有半点犹豫的意思。
“你倒是承认的爽快,你既已知那貂蝉何人,还劝说我不能沾染女色,恐我误了正事,可你怎么又沉于其中呢?”
“父亲,因为儿臣跟您想的不一样,父亲所想的无非是让那貂蝉为您暖被窝罢了,而儿臣是与那貂蝉聊得投缘,并无其他之想,我不知道父亲是听说了儿臣什么,但是儿臣不怕,这些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就是我,别说我对那貂蝉现在没有意思,就是有意思又当何如?”
曹操睁开眼睛,看向于曹植“你就不怕别人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曹植顿时就笑了,曹操问他为何发笑,曹植应答道:“父亲,我笑的是,您都不怕我还怕什么,我记得您说过,世人皆看错我曹操,但是你不怕他们看错你就是你,不管别人如何评说抨击,父亲已然还是父亲,儿臣亦如此,不管别人如何,儿臣依旧是儿臣。”
曹操相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轻笑了一声不再理会曹植。
车架并没有直接回到府上,让曹植感到高兴和意外的是,竟然是直接来到了宫门之前。
曹操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带着曹植走下车来,向着宫内走了进去。
当打开殿门的一刹那,可以听到里面慌张错乱的声音,曹植没有想到,再见到刘协的时候,他竟然变成的了这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