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被自己派遣的侍卫带到了许都城中郊区的一处宅院之中,这也是曹植以前用来沉思作诗的地上,算是是属于自己的一个私人书房吧。这里不仅地处清净,而且在曹植还费尽心思的将这里好好装饰了一番,因为自己到来这个世界的缘故,因而就很少来这里了,却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推开宅门,曹植便见到了貂蝉,却没有想到她此时正拿着自己所创的诗集在那里品读,在以前的认知当中,只知道貂蝉美艳,却不知道她竟然会对这文读之物也有兴趣。
“曹公子,你回来了。”貂蝉见到曹植,当即站起身来,可以看到的是,她的眼中还带着几分喜悦的神色。
“是啊,今日刚刚回来的,到了之后就想着应该先过来看看你。”
“曹公子是到了城以后就直接来我这里了吗?”
“并不是,我先是见了一位故友,还去了一趟我老师那里,这才来拜访姑娘的。”
“哦。”貂蝉回应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你也来许都住了有些时日了,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到底是留下呢?还是准备去它处呢。”
“曹公子此次回来,是准备撵妾身走了吗?”
曹植听罢连连摆手对貂蝉回应。
“不不不,并不是,姑娘想住多久都可以,只是言问一句罢了,不想让姑娘觉得我好像在囚禁于你,你可千万不要多想啊。”
“我还没有想好,以前有义父在什么都是听义父的,后来有夫君在便什么都听夫君的,现在夫君不在了,妾身也不知归往何处。”说着貂蝉又变成了一幅哀怨的样子。
曹植连忙走上近前,以示安慰的说道:“姑娘,你真不要多想昂,我真的也只是想着,怕你自己在这里生活不自由,便问问你罢了,你既然没有想好就在这里安心住着便是,有什么生活所需要的,你尽管跟我的侍卫说就是了,回头我再给你配一个丫鬟过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这样你也可以更方便一些,至于说你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就是了。”
“妾身感念曹公子之大恩,无以为报,在这里谢过曹公子了。”貂蝉微微欠身的向曹植行着礼。
“姑娘不必如此,我既然已经说了,要安置好你,那就是会安置好你,你安心住着便是了。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那,若是我一直没有想好呢?”
曹植微微一愣,嘿嘿笑道:“若是姑娘一直没有想好,那便一直住在这里便是,反正我会一直派人照料姑娘的。”
貂蝉掩面而笑,表现的很是开心的样子。随既曹植并没有跟貂蝉多再言语什么,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言说有事,就匆匆的离开了貂蝉的宅院。这个女子始终就有一种让人如醉的感觉,曹植每每看到她的时候,都有一种被迷失了心神的感觉。
离开了貂蝉府中,曹植便回到府中,吃了一顿热腾腾的饭菜,继而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这么多天的行路,最让曹植感觉到难受的便是不能洗澡了,以至于他自己都感觉可以闻见自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恶臭。也不知道那貂蝉是否也闻到了,我为什么会想到她,曹植赶紧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去想她。
到了第二天一早,曹植吃过早饭,便带着两名燕云之骑,匆匆的赶到了军营之中。
“父亲。”
“子建?”
大帐之中的曹操看到曹植的到来,愁容立即转变为了笑脸,当即走了过来。
“恩,皮肤有些黑了,这一趟行程必然是受了不少的苦吧。”
“不苦的父亲,这一趟很顺利,来回路途上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让父亲担心了。对了父亲我听说自你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有回到城中,所以我这才过来问问你,是何原因呢。”
“嗨,还能是什么原因,还不是这些兵士,打仗打了这么久,回来了还不好好整顿一下,以后要备战的事情多了,应该早早有所准备才是。”
对于曹操所说的话,曹植才不相信呢,这都是他的托词而已,别人怕曹操不敢直言,可曹植不怕,他直接便问他:“父亲,我想你整顿兵马是假,不想面对刘协才是真吧?”
曹操听后没有理会于他,轻哼一声的回到了自己的坐榻上。
“父亲,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你不能放在那里不管吧,我知道你心中的根节还没有解,但你放在那里,它依旧存在,既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也不会因此而慢慢缩小,所以儿臣认为……”
没等曹植说完,曹操便岔开了话题言问于他:“这次你去荆州不是去找那个叫徐庶的了吗?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曹植知道曹操这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因此而故意岔开话题,自己也就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
“这次到了荆州以后,我就直接去了荆州城,虽然我没有见到刘表,但是我却见到了他的两个儿子,次子刘琮,那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遇见他时,他还在调戏良家女子呢,但是身为次子的他,比之他的大哥刘琦,却更得刘表的宠爱,若是儿臣看得不错,这未来的荆州之主,八成便是会交到此人的手中。”
“恩,这倒是不错的一个消息,这个刘琮我知道,是个不成气候的小儿罢了,若是刘表真将荆州交到他的手中,那荆州就该易主了。”
“是啊父亲,儿臣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他的那个大哥倒是还不错,人品尚可,就是不太聪慧,总是一幅伪善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学刘备,但却只学到了皮毛,虽然比他二弟强过太多,却也不成气候。”
“恩,他不得刘表宠爱,再加上刘表的后妻蔡氏,以后荆州若真是换成了刘琮,怕是没有此子的立足之地了,想必他现在也是心急如焚,到处收买人心呢。以此想挽回局面罢了。”
曹植没有想到,曹操看问题竟然如此透彻,这些言说之话,竟然在未来之中都一一应验了。
“那你既然见到了刘表的两个儿子,他们没有识得你的身份吗?还有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说那徐庶怎么样了,还有刘备现在如何呢?”
曹植将自己化名的事情告诉给了曹操,又将自己去新野的事情,拜会水镜先生,以及未找到徐庶的情况,都言说与他。
曹操点点头,对曹植的行为并没有加以评论,而是忽然问道:“子建,你觉得我们如果现在去打荆州如何?”
曹植立马摇头回应,“父亲万万不可,甚至都不要有这个想法,虽然刘主羸弱,但是荆州兵马也不容小觑,我们若是贸然与刘表开战,若是攻打荆州城,必然还要经过一场水战,而我们本来就不擅水,更无更多的战船来供以使用,所以这时候攻打荆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真有此心,打打最近的新野就是了,一点也不能给那刘备死灰复燃的机会。但儿臣认为,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哦?那你认为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啊?”
“许都,刘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