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骑得技能可谓是直接震慑住了在场之人,大家试问自己谁也没有这样的本事,都是接连的开始赞叹起来,曹植也是露出了笑脸。
“说赠与大哥,那便赠与大哥,放心吧不反悔,不过这比试可还要进行?”
“当然要进行了。”说完曹昂便走到了那一骑身边。
“说吧,你们要怎么做。”
“你们摆好阵型,随意设防,我三人冲过去将横梁之箭拔出,再回到这里将箭射回去,一人一箭,差一只便算我们输。”
虽然曹昂已经看到了这一骑百步穿杨的神技,但他无法相信这三人既要通过自己的阵型防御,还要拿回羽箭,而且还要回到原点再射回去,这难度未免太大了吧。
最主要的是他还说三箭全中,这岂不是说,自己的三百人将他一人都留不住,这也未必太过夸口了吧。
“好,就按你们所言,不过刀剑无眼,你们三可是要小心了,我这就去布阵。”
对于曹昂的布阵,这三人看也不看,就那样直愣愣的坐于马上,待到曹昂呼喊了一声,就看到军营门前早已是整齐的排列好了严丝合缝的阵型,就连曹植看了都不禁有些担忧,这三人不会真的是为了表现才这么说的吧。
刚想完,曹植就见着三人飞也似得奔袭了过去,直接向着军阵冲杀了过去。
随着啪啪啪三箭的射出,三名阵前的卫兵直接肩膀中间,当即就倒了下去,还来不及补缺好阵型的缺口,三人就已同时飞马而起,直接跳落在军阵之中。
身侧的一个又一个卫兵皆是被冲撞而倒,三人拔出弯刀,顿时便与卫兵的长枪触碰起来,只一下卫兵手中的长枪就如同不受控制一般的脱离掉了手中,而三人早已冲于阵中,身侧卫兵皆不能近身。
这场景让曹昂都惊的有些颤抖起来,自己虽然布阵上说不上高明,可是这三百人组成的阵型也不是想破就能破的,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三人不仅一瞬之间便冲于阵中,更是将阵型冲击的散乱不堪。
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人便纵深一跃拿下了横梁之中的羽箭,落下之时又很是准确的落于马背之上,这可是要比曹植马背弯身抓兔要难得太多了,要知道这可是在比试有人干扰的情况下啊。
见三人如此骁勇,卫兵们也是一个个鼓足了勇气,若是真要让三人安然的回到原点,这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可是奈何这些人如何鼓舞自己,但就是无法近身,甚至连马匹都伤及不到分毫。三人如脱兔一般在众人之中穿梭,一个接一个的卫兵相继倒在了地上,为了按照曹植的要求不伤及性命,三骑只得将刀砍在了卫兵的肩膀上,消除掉有生战力。
只不一会儿得功夫,曹昂就眼见着三人脱逃而出,向着自己的方向奔袭而来。卫兵们身后追袭,甚至都放出了羽箭但就是留不住三骑的脚步,三人如约的来到了原点,只听齐声的唰唰唰三声,横梁之上立时多了三只羽箭在上面。
这一次的虽然说是比试,但自己军营之中的卫兵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对于曹昂而言不得不说是一个打击,他也感到非常之震撼。
曹植笑着搂着他的肩膀,“怎么样,我就说他们三不错吧。”
曹昂既没有笑,也没有夸赞,只是口中喃声言出了两个字来,“恐怖。”
到了傍晚时分,曹操一脸怒气的回到了府中,可见这次宫廷之行,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愉快。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么晚了曹昂却还在府中等他,不由曹操分说,曹昂直接便将今日军营所发生的事情告知给了曹操,曹操的怒意一下全无,转而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三人伤了我军一百多人?毫发无损?”
“是的父亲,这一百多人都在疗养之中,怕是十天半个月都无法操练了,而那三人的确是毫发无损,甚至连马匹都未曾受伤。”
曹操当即呼喊来了一名侍从,“快,不管曹植现在在做什么,赶紧叫他速来见我。”
曹植应到传唤,可以说连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便急急忙忙的跟着侍从赶了过来,还以为是曹操转变了心思,要造反了呢,没成想刚刚进屋,曹操便言说朝他讨要燕云十八骑其余几人。
“父亲,并不是儿臣不给你,你也知道儿臣素来文弱,身边也没有什么得力的干将,这十八骑乃是儿臣贴身的侍卫,若是都送予了父亲,谁来保护孩儿呢?”
“这样我送你一百亲兵如何?”
曹植摇了摇头。
“一百虎贲骑?”曹操咬着牙说道。
曹植接着摇了摇头。
曹操不罢休继续试探。
“这样我给你二百虎贲骑,就换五人可好?”
没想到曹植还是摇了摇脑袋,“父亲你就别说了,给大哥我都是咬着牙的,我是看大哥身边一个得力的干将都没有,这才给大哥三骑,父亲已有典韦、许褚、以及王越这等能人在手,何必还要在我这里讨要人才。”
“当真不给?”
“不给。”曹植毅然决然的态度,终于是让曹操死心了,不过见他的表情上倒是为显出不悦之色来。
“罢了罢了,如此能人必然是如至宝一般,是父亲贪心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父亲请讲。”
“今日刘备也是来到宫中,又是言明与我讨要兵马,我没有直接回答于他,只说考虑一番,你且说这一次,我是否要将兵马给他呢?”
“给呗,这次不给下次他定然还有别的理由来讨要,父亲不若大度一些,直接给他便是了。”
曹操很是新怪,当即问道。
“这不像是你的回答啊,你不是一直都心想着除掉刘备嘛,怎么他这次要兵,你又言说直接给予他了,难不成你是变了其他想法?”
曹植摆了摆脑袋,呵笑了一声。
“不,父亲我的想法并没有变,我还是觉得应该早早将刘备除去才是,但目下一切都在父亲掌控之中,就算父亲给他兵马,他拿着这些兵马又有何用呢?没有调度的兵马,与空壳岂不是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