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曹操看着密信上熟悉的字体,良久之后,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子建,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让他这样吧。”
语气温和的吓了曹植一条,这还是曹操吗?
而且刚刚曹老板明明想发火的,但现在居然又忍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难道人家都要对曹家动手了,我们还要忍气吞声吗?”曹植一愣,对着曹操说道。
“动手?放心,刘协不会那么蠢的。”曹操很有自信的说道。
“毕竟这里是许昌,就算是这封信真的送出去了,刘协也应该清楚,他自己的命依旧在我们手中。尽管我不会这么做,但他对这件事肯定有清楚的认识。”
曹操的话曹植不敢苟同,这世上,人心是最为说不准的。
“父亲,从刘协入兖州以来,父亲您都恪守君臣本分,对刘协已经不薄了。看看袁绍,再看看袁术等人,哪个像父亲您?不过现在可不是我们想动手,而是人家刘协不识好歹,父亲,反了吧,既然大汉不需要我们,那我们曹家何必为大汉卖命?”
曹植基本上三句话离不来造反,这让曹操心中不由得有些厌烦。
“够了!”曹操对着曹植怒斥一声,不过他的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想到造反。
没办法,天天有人在你耳朵边说造反,这让曹操也稍微有些被洗脑了。
“以后不要在我耳边提造反二字,我曹家名为枭雄,实为汉臣,如今的大汉,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那一步!”
“可父亲自视为汉臣,又有几人认同?就连坐在宫中的那位,都开始将父亲视为心腹大患,父亲再恪守君臣之礼,岂不荒谬?真等人家撕破脸皮,到时候谁占据主动,就不好说了!”
曹植明知这种话会引来曹操不快,不过他还是说了出来。好不容易截取到刘协的书信,若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挑拨一下曹操与刘协的关系,岂不可惜?
再加上也给刘协的人上了点眼药,相比刘协那边更会心存芥蒂。
只要能完成系统的任务,曹植自有办法把曹老板哄好了。
“君君臣臣,谁能说得准呢。好了,你回去吧!”曹操直接对着自己的儿子下了逐客令。
曹植也没想到,曹操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心如止水,什么情感都不表露出来,这让他心中有些惊奇,也有些失望。
当然,曹植也清楚,这样的曹操才符合他所了解的人设。从头到尾都在为大汉做事,最后却被大汉的臣子钉在耻辱架上。
实际上曹植一想到这事儿都有些为曹操鸣不平,毕竟真正篡汉的又不是曹操,而是如今已经和曹植不对付的二公子曹丕!
不过就在曹植以为自己这次做的又是无用功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成功影响了曹操与刘协之间的关系,奖励剑击之术精通。”
猛然间,曹植的脑海中就多出许多招式与动作,曹植只是走马观花的回想一遍,便觉得给自己一把剑,寻常人士绝难近身。
这让曹植大喜过望,毕竟剑击之术和上次给的厨艺不同,在这三国乱世之中,不得不承认,有武力值更容易存活下去。
一想到原本这具身体不过只会舞文弄墨,如今一跃成为高手,曹植就觉得兴奋。特别是精通级的剑击之术,便是对上曹操身边的护卫剑师,游侠王越,也可以过上几招。
“还不出去!”
就在曹植还在想着的时候,曹操看到曹植嘴角挂着微笑,不由得再次呵斥。
和刚刚那种温和相比,这次明显带着丝丝冷意。
曹植知道,曹操嘴中说的再好,心中还是有着芥蒂。而且看这幅架势,若自己再不识趣,怕是会引来曹操的怒火。
一念及此,只对曹操拱拱手,便赶紧离开大帐。将大帐内的空间留给曹操。
而这边曹植前脚刚出了大帐,大帐内就传来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一封信,逐渐让曹操破防。刚刚曹植在,还不好表露出来。可如今曹植一走,曹操便将案椅上的杯盏器皿摔得粉碎。
“看来还是很有机会让曹老板造反的吗!”曹植听到里面的声音,在心中不由得想到。
“子建,你是不是又惹父亲生气了?”
就在曹植准备往军营外走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曹植有些疑惑的转过头,但看到那个身穿铠甲,威风凛凛的人之后,脸上的疑惑瞬间转化为惊喜。
……
皇宫深处。
“砰!”
手中的杯子第三次被摔在地上,在空旷的大殿里发出回声。
“这曹操,真的该杀!”刘协咬紧牙关,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和平日里一副泥塑木偶的样子截然不同。
伏寿皇后将地上已经微微变形的金杯捡了起来,小心的放在刘协身边的案椅上。看着刘协,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皇后,你说,他曹操还是大汉的臣子吗?往日的恭敬都是装出来的,现在已经不想装了吗?”
尽管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刘协言语之中还是难以掩盖其中的怒火。
往日里曹操虽骄阳跋扈,甚至大肆贬谪朝中百官。但起码还会给刘协保留一丝体面,让他这个泥塑天子也不是毫无作用。
甚至刘协也觉得,曹操不过是想做一个权臣而已。
而且刘协心中更是清楚,当今乱世,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强大与否。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曹操做事稍有僭越,刘协也都忍了。最起码,曹操见到他的时候,该行礼还是会行礼,恪守了君臣本分。
不过今日,却让刘协真真正正的发火了。
“若不除曹操,怕是过不多久,该死的就是我们了!”刘协冷冷的说道。
伏寿瞳孔一缩,她也没想到只短短数日,刘协对曹操的杀心就这么大了。
“陛下,如今我们在许昌,这件事还需要好好谋划。”
尽管这话刘协不爱听,伏寿还是对刘协说道。
“谋划?呵!”刘协冷笑一声,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还有站在大殿外的侍卫,瞳孔里都带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