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的目光望向大殿里面,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大殿,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许多人,聚集在这里的人个个都不凡,都是蜀山的高层。
只不过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太好,有的脸色铁青,有的则是满脸通红。
刚刚的声音正是来源于大殿最中央站着的一个人,面色通红很明显是气的不轻,他面前的地上则是一地的茶杯碎片,还有四溅开来的茶水。
“来,你们说说,这鬼马殿是不是在打我们的脸,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我们的脸往哪搁,要是让其他的门派知道这件事情岂不是要笑死我们!”
好好的锁妖塔先不说让一个外人想进就进,想走就走,就先拿这具狐妖尸体来说,鬼马殿的人打伤他们蜀山弟子,为的就是带走这狐妖。
结果呢,人家带走狐妖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杀了它,然后再将尸体扔回他们蜀山里。
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还不等他再次开口,大殿门口那里出现一个身影,接着原本安静的殿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所有人都顺着这声音望了过去,而从外面进来的人正是魔教的护法—齐栾。
“我们蜀山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又吸引了魔教护法的到来?”
刚刚一个鬼马殿,现在又来了一个魔教护法,真当他蜀山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别拿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今天来可是为了大事。”
齐栾难得正经了一回,丝毫不顾及前面几个人的目光,当即从旁边扯过一把椅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屁股坐了下来。
还不等前面几个人开口,齐栾又接着说了起来,道出来了这次来蜀山的目的。
他这次来,就是准备亲自跟蜀山谈合作,他们魔教跟他们蜀山联合起来,一同将魔君白昊天捉拿起来。
“我猜测你们蜀山今日锁妖塔的事情,应该就是鬼马殿为了白昊天做出来。”
就在刚刚他说出来自己的目的之后,又听到蜀山刚刚发生不久的狐妖事情,将白昊天和狐妖的事情结合在一起,齐栾很快就分析出来个前因后果。
“你的意思是,那只千年狐妖是鬼马殿的人为了让白昊天恢复功力才冒险带走的?”
很快最先开口的那个人又再次说了出来,虽然说是反问竹烛,但是他的心里早就有了想法。
更何况之前鬼马殿跟他们虽然说彼此不合,但是鬼马殿却从来没有做出像今日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白昊天那个人,为了恢复功力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符合白昊天的性格。
“我这么一说,你心里也应该猜到了一些才对。”
看着对面人的脸色,齐栾眯了眯眼,本来就像弥勒佛的人此刻更是入木三分,仿佛弥勒佛在世一般。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除了要联合起来捉拿白昊天,还有一件事情便是阻止他恢复功力,这件事情该怎么做,你们蜀山应该比我更清楚。”
齐栾说完,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脚朝外走去,蜀山这边他是通知完了,还有其他的门派他还得亲自去跑一跑。
齐栾走后,蜀山大殿里面的人并没有立即离开,每个人都在心里想着刚刚他所说的那几句话,最有发言权的几个人也都没有开口,一时之间大殿里竟然格外的安静。
“走,我们几个人去加固一下锁妖塔的阵法,今天这件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还有要增多一下对锁妖塔的守卫,从今天开始,我们几个人每人一天跟着弟子们看守锁妖塔,这样轮流着巡查。”
一道声音响起,传达着两件重要的事情,紧接着刚刚开口的人带头朝外走了出去,他前去的方向正是锁妖塔。
很快,齐栾的身影便出现在各大门派当中,跟蜀山一样,他在这些门派里面并没有太多的逗留,当即就道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捉拿魔君以及让他们各门派加固封印,或者让他们多派些人看守各自的门派,也同样将这些门派都联合了起来。
与此同时,鬼马殿的魔修们还在不停地劫妖,因为之前有了齐栾的通知,这些门派都对自家的地盘加固了封印,更是加多了守卫。
以至于竹烛他们竟然没有办法再次下手,但是为了魔君白昊天恢复功力,竹烛他们开始对修士动起来了手。
一时之间,血腥味开始四处飘起。
看着从远处朝着这里的人,楚修立马坐直了起来,在一旁修炼的秦如意也停了下来,两个人的目光一同看向院子的另一边。
一个人影慢慢朝着这里走了过来,看来颇有些严肃的两个人,冷心颖微微摇了摇头,接着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你们忙你们的就行,不用太在意我。”
冷心颖说完,目光看向外面,神情格外的专注。
看着她的举动,楚修和秦如意对视一眼,彼此都没有开口,只是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一个继续晒着太阳,一个继续修炼。
此刻太阳高挂,照射下来的阳光很暖,就连他们三个人的心也都在此刻暖暖的,气氛一片祥和且安逸。
“道魔塔。”
看向远处的冷心颖,嘴里低声喃喃着,从石凳上起身,朝着道魔塔慢慢靠近,直到来到跟前这才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
她现在突然有些怀念鬼谷子,他们都在,却偏偏少了一个鬼谷子。
当初鬼谷子他拼尽全力、牺牲自己的生命,却还是让道魔塔里面的魔君跑了出来,就连她现在的身体也远不及从前。
冷心颖想着,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些模糊,原本五彩斑斓的世界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白色,脑袋也昏沉沉的。
这边原本还在晒太阳的楚修无意间冷心颖的情况,看着她颇有些摇晃的背影,立马站起身子朝着她飞奔了过去。
就在她的身子即将昏倒在地的时候,楚修立马扶住了她,也瞬间让有些昏沉的冷心颖清醒了起来,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跟他隔开了一些距离,再次朝着石凳走了过去,坐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