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呼,楚修却也丝毫不乱。
虽然楚修只能运用九阳真气,可对付这种级别的虾兵蟹将,那简直是绰绰有余。
只不过如今困扰在楚修心中的问题,便是如何顺利进入地牢,找到温启罢了。
旋即,楚修转念一想。
“如果我扮成鬼马殿的魔修模样,便也不会引起怀疑了。”
说罢,楚修目光闪亮地看着来袭的鬼马蒙面人,竟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只见楚修势如闪电,先行出手,用九阳真气将那鬼马蒙面人击晕。
“真是送上门来的!”楚修笑着想到。
随后,只见楚修开始更衣。
没过一会儿,楚修便打扮成了鬼马蒙面人的模样,像模像样地拿着兵器,假做巡逻状,进入了地牢之中。
令楚修没有想到的是,地牢之中竟然别有洞天。
楚修本以为鬼马殿不过如此,可地表上的建筑并非是鬼马殿的全貌,地表下的建筑,才算是鬼马殿真正运营的场所。
地牢之中,索道四通八达,繁杂如蛛网一般,难以捉摸。
不时地,还有矿车不断地飞驰而过,呼啸着奔向地表。
与此同时,许多的鬼马蒙面者也都全民皆兵,一丝不苟地守卫着自己的岗位,毫不动摇。
只有几个流动的守卫在不断地巡逻着,以备特殊情况发生。
这时,追踪符也隐隐发光,指示着楚修向西北方向前去。
由于鬼马殿的魔修向来话少多做事,也倒是省了楚修的诸多麻烦。
一通转弯上下起伏,楚修终于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峡谷之外,楚修见这里四下无人,便使用轻功夜影烛行,更加深入地潜入进地牢之中。
与此同时,白岩亭也在牢房之内惴惴不安,与身侧的温启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来,由于温启拒绝为鬼马殿的魔修炼制丹药,反而破口大骂,引得王成不悦。
遂即下令让手下使用了封闭术,将温启的嘴巴封住了。
现如今,温启也就只能看着地牢之中黑漆漆的墙壁发呆,连与白岩亭说话解闷都做不到。
至于白岩亭,则是在白岩亭本有机会凭借着自身的修为逃跑。
可是途中却遭遇了二次巡查的鬼马殿的魔修。
白岩亭纵然有一身本领,是武道金丹的修为,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且状态不佳,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领头的鬼马殿魔修,更是直接抢了白岩亭的佩剑。
当时的白岩亭不禁傻了眼。
只听那为首者说道:“白家家主白岩亭的佩剑!不错,是把好剑,看来我们不虚此行啊!”
白岩亭旋即一愣,便只见鬼马面具的魔修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自己重重包围。
一阵缠斗之下,白岩亭被生擒。
就当在白岩亭被关押到地牢的时候,见到了温启。
彼时的温启还没有被施加禁闭术,两人随即谈起了话。
“药仙……原来你也被关在这里!”白岩亭讶异道。
温启也十分诧异说道:“白岩亭?他们抓你做什么?难道你也会炼药?”
白岩亭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药仙说笑了,我白某人一生习武,哪会炼药?只不过是鬼马殿的魔修觊觎我白家的家产罢了。”
温启这才得知,白家家族世代经商,条条商道是否通畅,都要看白家的脸色。
白家的家底极为殷实,可谓是富可敌国。
鬼马殿羁押白岩亭的目的,便是想通过威胁白岩亭,来逼迫白岩亭一封家书寄回,企图收缴白家十年的收成。
以白家的家业,一年的收成都足以平定建造一座城池,若是十年的收成尽数都给了鬼马殿,恐怕鬼马殿的实力又要增长数倍。
白岩亭也深知,鬼马殿所做的勾当卑鄙龌龊,不忍就此成全鬼马殿的如意算盘,遂宁死不屈,至今也没写出家书。
而鬼马殿的魔修几经言语威胁,终是无用。
“你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如果你还想保护白家,就赶快照我们说的去做!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甚至,鬼马殿的魔修还将白岩亭带到了暴室,让白岩亭观看承受酷刑的犯人。
鬼马殿的手段极为残忍,鞭打、烙铁都是低级刑具,更可怕的是,他们会培养一种蛊虫钻进人体,吞噬血肉。
鬼马殿的魔修为了杀鸡儆猴,特定用此种方法杀死了一名俘虏。
可碍于白岩亭的身份,虽然白岩亭如今修为被封印,可仍旧是白家的家主,白岩亭向来英气,宁折不弯。
鬼马殿的魔修也认为白岩亭是一颗摇钱树,如若对白岩亭用刑,白家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索性鬼马殿认为,不能轻易开罪白家。
故而只是言语威胁罢了。
白岩亭却说道:“我当是什么,你认为我白家白白在江湖上混迹吗?你敢在白家闹事试试!”
看着白岩亭十分强硬的态度,鬼马殿的魔修一时也无可奈何,遂将白岩亭又羁押回了牢房。
可这次却轮到温启被带了出去。
只见温启对白岩亭说道:“白大哥,这次我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一定托药仙把幽黄炎阳丹炼制给你!”
白岩亭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药仙前辈,请你一定要保重啊!”
说罢,随从便将温启从牢房拖了出去。
王成正看着冒着火气的丹炉,满目愁容,于此同时温启也被拖了进来。
可还没等王成问话,温启便破口大骂:“你个老臭虫!快放了我!”
王成不禁恼怒,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这位什么仙,只要你配合本长老炼制丹药,我们就可以放了你。”
“我呸!就凭你?你也配!我温启正大光明,不给畜生炼丹!”温启怒骂道。
温启将丹室视若自己的家,可如今鬼马殿的魔修破门而入,将丹室洗劫一空,不禁让温启怒从中来,又怎么会为鬼马殿的魔修炼制丹药呢?
王成继续说道:“我劝你好好想一想!”
越说他面上的神情越激动,面容甚至有些狰狞。
温启看着他,心中有一些害怕。
这莫不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