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流光萦绕在丹书之上,青鸟胆几个大字旁也出现了一列金色的铭文。
楚修费力看去,只见上面写道:“青鸟,草本,即绿浆……存于山崖之下,喜阴,迎月而生。”
读到这里,楚修不禁恍然大悟。
“所谓青鸟,原来就是绿浆,而青鸟胆,无疑便是绿浆的果实。这绿浆本不难得,只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今晚我便查探一番!”
想到这里,楚修便早早地备好了药囊,静至夜幕降临。
是夜,晚风微凉,徐徐而过的轻风不断地抚摸着楚修的白发。
不知不觉之中,楚修已经御虹来到了罗邪山山巅。
楚修探寻而去,果然四下一片清净。
皎洁的月光下,青色的绿浆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与华光,
楚修顺着山崖的间隙,慢慢来到了青鸟之前。
只见楚修一把将青鸟连根带枝一同采下,瞬间飞身回到了山体之上。
与此同时,楚修看向青鸟,只见青鸟之叶,宛如振翅欲飞的鸟儿,叶片之下,便是棱角分明的菱形果实。
“怪不得叫做青鸟,原来这叶片竟生的如此奇巧。”楚修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楚修突然发觉一个人影似乎在一旁的灌木之中。
几乎是在瞬间,楚修抬手便轰飞了一旁的灌木,大声问道:“何人在此!”
只见草木之中,隐藏着一名青衣少年。
少年不禁为楚修强大的内力震慑,直接捂住了眼睛,一时却也睁不开了。
只听少年说道:“药……药仙前辈,在下温启,是……是炼丹修士。”
听到这里,楚修见温启浑身紫衣,与魔教教众的服饰大相径庭,便疑问道:“炼丹修士来这罗邪山干什么,不安全,你快走吧。”
温启回答道:“晚辈是一名散修,并没有师门传承,晚辈一心欲修习炼丹之术,苦于无道,早就听说药仙前辈医术高超,今日特来求教,拜您为师!”
说罢,温启便即刻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炼丹之术?没那么容易,你年纪轻轻还是好好习武吧。”楚修淡淡地说道。
温启却说道:“还请药仙前辈收我!家父正是亡于药石无医,如若我修炼医术,想必家父也不会身故,我只想弥补此生遗憾!”
“况且我身为弟子,没事的时候也能帮您上山采药,也不劳要药仙前辈抛头露面,惹得众人趋之若鹜!于情于理一旦药仙前辈收我为徒,那便是利大于弊啊!”温启急切地说道。
话毕,楚修也思索了一阵。
这几日确实,魔教的人与其他门派来罗邪山的人不少,他担心暴露身份,只能改成晚上出来采药。
思及此,楚修觉得温启的建议,而且对他没什么威胁,也倒省了他诸多功夫。
随后楚修说道:“好吧,那我便答应你,只是日后定要事事听我教诲,不得违逆!”
温启听后,大喜过望。
“放心吧师傅!就算您要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去的!”
楚修却淡淡地说道:“大可不必。”
罗邪山上的药材本就稀少,只有几味药可以炼丹入药,其余的要么是带有毒性,要么便是中看不中用。
由此,楚修才答应了教授温启炼丹术,以此让温启替自己采药,省了诸多麻烦。
渐渐地,一月过后。
温启跟随楚修修习炼丹术,已经入了门,能够点燃炉火,炼制一些驱除风寒的丹药了,这不禁让温启大喜。
可楚修却是担忧不已。
温启见楚修愁眉不展,不禁问道:“师傅?您这是怎么了?”
楚修说道:“现如今各门各派,就连魔教都在罗邪山上大肆寻我,虽然有你替我采药,可我心中依旧觉得麻烦。”
温启听罢,宽慰道:“这些人无非是觊觎师傅的丹药与医术,想着一步登天往往这种人最平庸的很呢!师傅不必烦忧!”
可楚修只是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显然没把温启的话听进去。
温启灵机一动,悄悄靠近楚修说道:“师傅,我们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对,既让对方尝到了甜头,我们也享得清净才是!”
楚修听闻,立刻灵光乍现。
“不如,开一个丹室,售卖丹药,如此一来也可绝了那群人的念想,只要以物易物便可。”楚修说道。
“再好不过了,可是师傅……那丹药的材料岂不是又要大肆采办了吗?”温启问道。
“这个嘛,既然他们想求药,那便让他们自带药材来,我们只管制丹便可,如此还能平添一份收入,何乐而不为?”楚修笑道。
“温启啊,日后你便挂上药仙的名头,在丹室之中驻守,相信很快便会有人来访,届时魔教的人也可停止了搜索。”楚修说道。
只见温启拱手行礼,说道:“遵命,师傅。”
七天之后,只见一古朴典雅的二层小楼便伫立在罗邪山山脚之下,古铜色的匾额上用金漆漆着“丹室”二字。
药仙开设丹室的消息瞬间便不胫而走,各门各派也为之震惊。
以前来寻找药仙踪迹的人不在少数,可遍寻无果,经历种种苦难无非就是为了得到丹药,现如今药仙开设丹室,售卖丹药,自然引得众人趋之若鹜。
没过多久,便有许许多多的人来到丹室之中,寻药问价。
只见温启端坐在药柜前。
“各位,稍安勿躁,丹室所有丹药皆出自药仙之手,还请诸位自备药材,选好时日取丹即可。”
说罢,温启便拿出了价牌,将所有丹药明码标价。
虽然价值不菲,还要自备材料,但是众人也抵挡不住增进修为、延年益寿的诱惑,纷纷投掷千金,只为一丸丹药。
楚修丹药的效果亦是立竿见影,不仅仅医治好了许多的疑难杂症,而且还帮助众多濒死之人捡回了一条命。
自此,药仙之命声名远播,流芳世间,为世人所津津乐道。
就这样半年之后,来罗邪山上求药的人越来越少,魔教的巡逻也越来也少。
楚修总算是落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