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羽林军的精英们,恐怕已经城破了也未可知。
其他羽林军的强者们,不是很懂守城的情况。
但是听说这样还死伤了三千多人,都纷纷咋舌不已。
林初看众人心惊,就命陈广报告一下,己方估计的镇南王一方损伤,提升一下士气。
陈广得令,马上开始汇报敌方的战损。
“回禀武王殿下,经过粗略的统计,镇南王今日攻城,被杀伤的士兵足有三万余人,可以说是十倍于我们,即便我们是守城一方,这样的战绩,也足以称得上的大胜了!”
众人一听,也是面面相觑。
宋智明震惊道。
“面对十倍于我等的军力,还能大胜,当真是全靠副山主的强化夜叉擂威力强大,才能击溃对方投石车,护得我城里安全!
武毅也开口道。
“幸亏副山主准备充分,否则真不知道今日我军伤亡几何。”
“都说战场是修罗地,竟然一天下来,便死伤三万余人,可悲,可悲。”
萧丰羽也颇为感叹。
“总说江湖争斗,草菅人命,和这战场一比,当真是算不得什么了。”
烈沙和伽什语言不通顺,很少说话发表意见,但是从神色上看,却是并不太过在意。
林初看在眼里。
心道,大周的文化输出侵蚀,还要加强才行。
否则难以动摇蛮族一直以来的杀戮、嗜血的传统。
陈广见众人停止感叹,又开始继续报告。
“攻城器械方面,今日一天,镇南王方面,就损失了投石车十台,云梯、飞桥近二十架,可以说是重大的损失。”
陈广顿了顿,分析道。
“如果属下猜测的没错,今晚或者明天,将是镇南王发起总攻的时候,因为他们的攻城器械,消耗太大。”
“现在他们剩余的攻城器械,只能支撑一天进攻,就要消耗殆尽,如果花时间再次积攒攻城器械,恐怕粮草也要跟不上了。”
“所以,”林初接过陈广的话来,“如果镇南王不能在明天成功攻占我们吉安城,就要再花十余日积攒攻城器械。”
“也就是说,今晚或者明天,就会是对方总攻的时间。”
“对此,我们必须要有所准备才行,诸位有什么意见?”
陈广和武毅等一干强者,马上开始苦苦思索。
宋智明想了想,开口道。
“今日虽然作战艰苦,但是没有见到敌方宗派联盟众人下场。”
“如果我们不做任何动作,恐怕明日就会见到这些人突然出现在我们最薄弱的防线上。”
陈广也开口道。
“宋队长所言极是,这股力量非常强大,如果他们登上城墙,我们这边,如果武王等人不出手,是决计抵挡不住,要破城的。”
“不过他们既然没有出现,很可能,就是不听镇南王的调度,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林初开口道。
“这些人,显然不会听从战场调动,但是那镇南王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一股力量,必然要想办法使用。”
“一旦使用,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个威胁。”
“不过你等不用担心,我会试试,想办法和他们的盟主谈谈,争取一下。”
“另外既然明日也是孤注一掷,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也是时候实施了。”
林初说到这,周围的几位宗师强者,都是神色一紧。
林初之前提出的手段,可是非常的强力,足以左右战场的局面。
只是本来打算在战争的最后使用,没想到这个时间来的这么快。
林初看出众人的紧张,也是心下了然。
也不多说什么,安排陈广,准备好要在士兵中做的工作,就猛地腾空而起。
压制住淡蓝色的精神力烈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往镇南王的大营方向去了。
……………………
时间回到刚刚入夜,城外大军刚刚开始撤退。
镇南王与众位将领,刚刚下令撤兵,见城中大周之人也并没有贸然出城追赶,便急急的开始命人统计今日伤亡情况。
很快,统计的结果出来了。
身材壮硕的黎将军,拿着统计出来的结果,也是头疼万分。
镇南王见他语塞,便一把夺过,仔细观看,结果越看,脸色越是阴沉,最后甚至一把将统计结果摔给了黎将军。
众人见镇南王恼怒,都不敢出声,只有安平上人缓缓开口。
“想必今日损失有些大,王爷看了难免生气。”
镇南王哼了一声,恨声道。
“我十万大军,今日便损失三成,本王安能不生气。”
“况且,积攒了这么久的攻城器械,今日又损坏大半,明日再不成功,本王又没有攻城器械可用了!”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来弄来的,威力那么强大的器械,白白击毁我一半多投石车!”
“否则,今日早就攻下城池!何必消耗了三万士兵,还没有拿下吉安城!”
镇南王是越想越气,抬手一掌,将桌案击碎。
“还有那个武王林初,在知道他是否会亲自出手之前,我也没办法派强者带队进攻突破,否则万一引得他出手,后果也不堪设想。”
安平道人抬起瘦削的手臂,捻了捻胡须。
“林初多半不会直接出手,否则之前数场战斗,他不也没有出手吗?”
“而且,我们不是还有宗派那一万多人,正好可以拿来试探林初,最不济也将林初的注意力吸引到他们那里,我们也好慢慢攻城。”
镇南王来了兴趣,追问道。
“上人所说,可有办法实施?”
安平道人微微一笑。
“只要在我等明日在城南强攻之时,派那些宗派之人,配合我们的士兵,在城北同时进攻,就可以看得出林初的态度了。”
“如果林初不想出手,我们两面夹击,自然一攻而破。”
“如果林初想要出手,自然也会是在城北遏制宗派之人的进攻,我们这边可进可退,完全不受那林初的影响。”
镇南王还未表态,黎将军已经一拍粗壮的大腿,道了一声好!
镇南王也微微点头,旋即又道。
“此计甚妙,只是那些宗派之人,各个桀骜不驯,又连番吃了那武王林初的苦头,已经是失了锐气,未必敢前往攻城。”
“上人与本王一起,去见见那些宗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