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睛白虎已经彻底的摆烂。
它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人类,手中的绿光,不断的在自己身体内进进出出。
而自己不断的死亡又复活。
真是一场麻木而又无聊的实验啊。
放弃自我反抗的白虎,反到觉得这种行为异常的别致,到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快乐。
看着眼前不断复活的白虎,封云满意的点点头,这个能力确实不错。
他又一次的挥手,而这次却与以往不同。
特意只斩下一只脚掌。
在白虎一脸懵逼的想问,怎么与前两次不同的时候。
它的身体彻底化为灰烬,什么都没留下。
封云皱眉琢磨下眼前的脚掌,手中再次一动。
这一次涌现出来的绿色光点要更加的璀璨绚丽,数目上也明显更加的繁多,放眼望去,好大一片都是绿茵茵的。
绿色的光点开始聚合,这只脚掌渐渐的生出了皮肉,多了小腿,又长出了大腿。
这一次的速度较为缓慢,相比之前简单的缝补,这次是一个相当浩大的工程。
相当于从无到有的塑造一个新的身躯。
很久之后,在封云都烤好一只兔兔,白虎的身躯才终于完全的修复。
白虎再一次茫然的睁开眼,一双碧绿的眼眸略显呆滞,仿佛换了灵魂。
封云看着眼前白虎的神情,冒出一丝不好的念头。
他仔细看着眼前的白虎,不知道是一只新的白虎,还是原来的那只,虽然身体都是一样的,但灵魂是否是全新的呢?
他这次特意只取了白虎的脚掌,就是为了做这样的测试。
看了看还在迷茫的白虎。
封云心中一沉,暗暗不妙,难道这样的复活必须要头部的么,那就有些食髓知味了。
虽然还是一个很强大的能力,但毕竟有这样的限制,还是很大的一个麻烦。
修真界各路修士的能力各异,也许有的人只是头部跑了,肉体就可以重生。
所以,越是实力高阶的战斗,越会彻彻底底的消灭敌人所有肉体和精神,不留一点复活的机会。
如果自己的能力也是这样。
没等封云细想,已经恢复好的白虎一阵恍惚。
一双眼睛渐渐清明,扫过周围环境,正巧看到旁边忧郁的封云。
脸色瞬间一变,似要发作骤然间又变的超乖,就像一只超乖的大猫咪。
封云恰巧看到白虎这幅表情,心中一动,看样子,这白虎还是原来的白虎。
但为了更为严谨的测试,封云的右手再次挥动。
……
“嗷呜!”
白虎快速的跑动,只跑的气喘吁吁,整个肺部都要炸裂,等到了一个离封云很远的地方,仰天一啸。
封云后边又做了无数次的实验,为了实验的严谨性。
他有特意给出几个东西、几段故事,让白虎在复活后说出来,测验他是否还保留着记忆。
也试着提前割下脚掌,再让白虎记忆。
还有同时取走两块脚掌。
等等各种各样奇怪的测验。
最后心满意足的得出了自己结论,这个掌控生死的能力真的超级强大,在这个世界绝对是神一般的能力。
只有你在我这留下任何一点东西,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复活,还不需要担心出现两个一样的生物。
关键的是,不管你是多会留下的,复活后的绝对是你最后的样子。
这一点是另他最为什么神奇的,为此花了很大麻烦将白虎放到领域外,找了自己小宠物银翅雀帮忙。
竟然神奇的发现,即使死亡地点不在领域内,复活后白虎竟然还保留着领域外的记忆。
为了严谨点,测算出这个范围,多次让银翅雀带着白虎远飞,可把它刚长好的羽毛全折腾秃。
封云此时有点兴奋,有了这个能力,以后就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徒弟。
即使她们飞的再远,再浪,只要挥一下衣袖。
一个完完整整的徒弟就又回来了。
对了,这个应该不复活衣服的吧。
封云摇了摇头,跑调脑海中不耻的画面,自己可是他们的师父,师父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工具人感兴趣呢。
封云就这样带着一肚子的兴奋回了屋子。
结果看见阿淼轻手轻脚的像自己屋子摸去,不时左看看有看看,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同时旁边草丛还露着一张貂头,满是伤疤的貂头像雷达似得,转的飞快。
这不就是阿淼的本命灵兽火焰貂嘛。
当初让你当阿淼的同命灵兽,本是为了限制下这丫头的顽性,可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和阿淼同流合污。
就在封云瞬移回来的一瞬间,一人一兽同时大为一惊。
阿淼和火焰貂看见封云的一幕,就带愣住了。
还没他开启禁锢,两人就自觉乖乖的投降,阿淼是知道自家师父的厉害,而火焰貂是根本没想逃。
看干他们两个这么懂事,封云也就不下手禁锢了。
“说说看,在做什么,我好选一些惩罚。”
阿淼和火焰貂都面色一动,只不过一个是窃喜,一个哀嚎。
窃喜的自然是阿淼,她自觉自己上次的大扫除任务换做的不赖,认为师父的惩罚其实就是变相的磨练。
上次都是小宠物们收到了好处,这次怎么也轮到自己了吧,想着想着露出了期待的笑。
而烦闷不堪的只有火焰貂,上次自己可被那可恶的臭蛇折磨个半死,最恶心自己的是,那蛇还拿着本《论如何成功收服一只野生灵宠》。
这就来气了,还怎么收服一只野生灵宠,难道自己就不能自投罗网。
不对,这样不好听。
难道自己就不能在看见仙人的一瞬间,如霞光如体,通体灵透,自觉侍奉在仙人左右么。
还要你个小菜蛇来读书,气死貂了。
“我只是想给火焰貂一点灵药,师父你看它身上多少伤痕,一直不好。”
“仙人,都怪我心急,想恢复好保护自己的主人,这才怂恿主人来偷药,您要罚就罚我吧。”
一人一兽竟然同时发言,还都坦率的承认了,不过这恢复伤势自己在行啊。
“既然是正当的事情,那为何又要偷偷摸摸的呢?难道我是那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么?”
阿淼有点小崇拜又有点嘀咕,您是坦率真诚,可您上次不是想着宰掉火焰貂嘛。
我哪敢给你动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