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幅画可是项丰的。
人家给了他面子,让他帮忙拍卖。
起码赚了一份脸面。
现在真要一百万给卖了,那他这说不过去啊。
“董老,这么说吧,赵老其实不是圈里面的人,但是他喜欢唐伯虎这个人。”
“对于其名下的字画,喜欢的紧。”
“虽然钱不多,但是放心,我会在其他方面补偿你,南岸你不是一直想扩招么,我再给你弄一家店铺。”
都说到这个地步。
王世同也不怕董老不答应。
董老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看得出这个提议对他的诱惑性很大。
手肘不禁戳了戳旁边的项丰,低声道。
“项兄弟,要不这幅画我们卖了吧,之后老哥就算是请假当场,也会凑个两千万给你。”
这算是在项丰预估之内的价格。
反正本来就是十块钱的生意。
只能觉得卖的合心意,其实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现在嘛,项丰心里。1
顿时不爽了。
“不行,二十万,这东西我要了,不管你们出多少,这东西就二十万要了。”
妈的。
要是早点说还说。
可是没事你出来装什么逼。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很牛逼?
你一百万想买啊,可以啊,得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这一番话,在场得众人彻底愣了。
在他们看来,项丰不过就是董老带回来的小辈。
属于那种属于长长见识。
可现在看项丰这样子。
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啊。
至少,对于项丰的话语,董老甚至不敢随便辩驳。
“马先生,抱歉了,这东西我怕只能是二十万出了。”
他很想解释,这东西就不是自己的。
可现在真要说出来,那他这张老脸可就丢大了。
当然,这在众人看来。
却又是另一番意味。
董老宁愿得罪王世同,加上他身后的一直低调的赵老。
都不肯开罪这个青年。
这还能是什么,青年的身份肯定大的难以想象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价高者得么,他除了二十万还给了你什么,董老,你是非得站在这小子这边是吧。”
王世同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今天,他摆这场交流会。
可就是为了迎接这位大人物。
现在,场面拉扯出来了。
画也就为了。
现在他么就卡在了二十万上。
明明自己已经许诺下去,搭上了一家价值几千万的铺子。
面子也算给你补上了。
居然还这么不识相。
“王先生,真不是我不识趣,只是这东西,我,我……”
话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不时瞄着项丰的眼神。
只能被众人看是忌惮项丰的在场。
“怎么滴,你一百万能买,我二十万就不能买了是吧。”
“不是我说,你想买东西,就少弄那些幺蛾子。”
“老老实实的走规矩,那我也不打扰你买画的兴致,非得拿一百万来装逼,也别给我提什么规矩了。”
一个小辈,直接把坐在正位的两人硬是给骂的吱不出声。
除了有持无恐,旁人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释。
场面有些失控,现在已经不是王世同一句话能够解决的了。
叹了一口气,那位灰色休闲装的老者站了起身。
不温不火的来了一句。
“不管今天是谁在这,反正这幅画,我是要定了。”
说完,赵老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同。
以一个上位者的态度,交代道。
“小赵啊,你继续,我看着,答应给你的不会少。”
“呦呵。”
项丰瞪了瞪眼。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会装逼的人。
东西这卖家还没说话。
你个出不起钱的卖家,居然还这么嚣张。
强买强卖了。
“老头,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说这话,我今天也把话放在这里,这幅画,今天谁都能买,就你不能买。”
从进屋以来,保持着和颜悦色的赵老嘴角抽了几下。
绕是他心性沉稳。
可被一个和自己孙女大点的青年。
指着鼻子,一口一个老头的骂着。
心里也不由有点怒气。
见到这一幕,王世同的额上的冷汗刷刷就流了下来。
妈啊,真是年少不知所谓。
像赵老这种级别的存在。
其实钱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随便一句话说下去,不知道被多少人抢着拍卖。
一百万,说是贱卖。
可如果是对王世同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便宜。
他可是知道赵家的家风。
不受人滴水恩惠。
这可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啊。
“小子,你要是在胡闹,别管我我把你请出去了。”
王世同也留了个心眼。
能让董老完全不怕自己。
看来眼前的小子也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