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风此刻正在一边输液,一边开着国外会议,余光瞧见江婉婉开电脑,直接挥手叫来胡俊继续接下来的收尾工作,随后登了游戏,回消息回得飞快。

45633:“怎么,想我了?”

哟,这秒回速度还挺快,江婉婉看到那几个字,翻了个锋利的白眼。

婉婉大美人:“想你个屁,昨晚上梦到你死了,来看看你还活着没有。”

得,还挺傲娇。

陆晨风好脾气的勾起唇角,拿起手机,拨通她的号码。

下一秒,江婉婉的电话响起,瞧见那两个熟悉的名字没由来的心虚了一瞬。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情绪,江婉婉忍不住暗骂自己的不争气,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个规矩的坐姿。

“喂?”

陆晨风瞧着江婉婉那副模样,跟被老师训话的小朋友似的,不免觉着好笑。

“最近病了,都在输液,没怎么上游戏。”

语气低沉,带着几许沙哑,撩得人耳廓酥麻。

“病了?怎么回事?”像是职业病似的,江婉婉下意识询问道。

陆晨风叹气,幽怨道:“不知道,可能是上次你扎那两针的后遗症。”

闻言,江婉婉下意识拔高了声量:“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一时手滑扎错了穴位,过了也就好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狗男人就是想讹上她还差不多!

陆晨风继续耍无赖:“怎么不可能?我身体一直不错,陆太太如今被我救下来反倒恩将仇报,世道变了?”

江婉婉扯了扯嘴角,算了,横竖都说不过他!

“你在哪儿?”

“在家,要来看我?”陆晨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地址给我。”

她虽然针灸不行,不过制药还学的不错,要不是上一世出了意外,她在国外差点拿奖了才对。

思及此,江婉婉不免多了几分失落。

询问了陆晨风的详细地址后,就悄悄出了门。

胡俊那边也开完了会,站在一旁安静的听陆晨风打电话,得知自家总裁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将地址交出去后整个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老大你知道你现在是诈死状态么?好不容易找到个隐蔽的老窝说暴露就暴露了?

胡俊:“陆总,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晨风跟个色令智昏的纣王似的认真摇头:“不当讲。”

胡俊:“……不行,我一定要说!这地方要是暴露了后果不堪设想,你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告诉别人呢?”

陆晨风蹙眉:“婉婉是别人?”

说总裁夫人是外人,他怕是疯了?指不定被丢到哪个旮旯角做苦力。

胡俊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也倒不是,但是安全起见……”

“安全起见,明天她出门你就去跟着,确保没人跟踪她。”陆晨风打了个响指,一锤定音。

行吧,您有钱您说了算!胡俊无奈极了。

而另一头,江婉婉摸出了陆家,就联系了个药品实验室,豪捐了不少钱,打着支持科研的名义获得了进入的资格,随后自己就一头埋了进去。

那个男人体内的毒素并不简单,虽说不知道是哪儿沾上的,不过却是个不定时的炸弹。

但对她江婉婉来说,还是个挺不错的挑战,要是治好了他体内的毒素,那自己这几次的救命之恩是不是也还的清楚了?

虽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进实验室了,不过这次制药反倒比江婉婉想象中的还顺利些,实验了好几只小白鼠后江婉婉就得心应手了起来,虽说不能保证药到病除,那也能压制一段时间。

熬得太晚,江婉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洗漱一番,也不敢叫家里的司机送,便出门打了张车。

可陆晨风住的地方比江婉婉想象的还要偏僻,打车在山腰绕了半个小时都没找到目的地,最后司机也不耐烦了开始撵人,江婉婉只好向陆晨风求救。

胡俊骤然感觉到自家总裁的用意,这不是确保没人跟踪,而是怕少奶奶找不到路方便接送吧?

胡俊接到人,又绕了十多分钟才到山间别墅。

“住那么远,你家少爷是打算修仙还是出家?该不会是已经厌倦城市喧嚣准备归隐渡劫了吧?”江婉婉忍不住吐槽。

胡俊被江婉婉的语出惊人吓了一跳,想起先前少奶奶说自家总裁不行那一幕,赶忙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我家少爷……喜欢清静。”

“是够清静的。”江婉婉点头。

指不定月圆之夜还能听见狼嚎。

进了别墅,看着里头低调简约的设计,可墙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名家画作却透无处不透露着无形装逼,最为致命的意思。

江婉婉的小脑袋转悠着,不免咋舌。

这狗男人看上去不像没钱的样子,怎么还非要讹上自己了呢?

胡俊领着人上了二楼房间,江婉婉琢磨着陆晨风是个病号不方便活动,也没多想。

谁知一进了房间,陆晨风就端着水杯从不远处走出来,一袭灰蓝色睡袍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腰带也不好好系,V领秀出里头姣好的肌肉线条。

脸色是有些苍白,不过配上那张脸,反倒多添了几分病娇陌上公子世无双的气质。

长这么帅,不去当鸭子可惜了。

江婉婉没由来的念头冒出来,随后额头微微一痛,这才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给了她一个爆栗。

“想什么呢?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副没安好心的模样。”陆晨风俊眉微挑,侧眼看她。

“咳!没什么,看你也没病得多厉害啊,不会是骗我来看你的吧?”江婉婉狐疑。

陆晨风故作高深:“姜太公钓鱼。”

——愿者上钩

合着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了?

江婉婉干咳一声,小手一挥,将手里的药袋子扔出去:“这是我给你配的药,没来得及制成药丸,你当中药熬着喝吧,药效更好。”

陆晨风接过,对江婉婉的话却半信半疑:“确定我不会被毒死?”

“废话!”江婉婉怒了,上次那针灸纯属就是意外,这狗男人居然怀疑自己的水平。

陆晨风将药放在一旁,声音轻飘飘的:“要喝出问题来,你要对我负责。”

语气里的不信任浓厚到了极致。

专业领域被挑衅,任谁都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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