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祥云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大半天空染的金黄。
祥云当中的功德之力化作片片的金色羽毛,从天空洒落。
而此时的李和风,就如同站在这场漩涡的中心,漫天的金色羽毛围绕他周身旋转,化作一缕缕金色的丝线,钻入了李和风的皮肤下。
而这样的动静,同样也惊动了一些有心人们。
此时,中洲。
早有人见到了这片祥云,见到这一大片功德祥云之后,他们除了感叹,更多的是想去捞一把机缘。
但,当他们发现这一片祥云竟然是奔着南境去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如此异象,竟然是在南境那种贫瘠之地引动的!?”
“世间多少年没有出过功德圣人了,就算有,也怎么可能是在南境?”
“难道说……你的意思是有某位大人物特意跑到了南境去?”
“肯定是了,如此的异象,如果不是某位通天大能,难道还能是你我这种元婴修士能够引动的?”
“可是这……我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啊!”
“不甘心有什么用?这种大能,一个念头便能碾死你,还想着什么机缘,那也得有命拿才行啊!”
“这倒也是……再者说,度过各洲之间的风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唉。”
“就是就是,像咱们这种没什么背景的小修士,想过去也没……卧槽!刚才是不是有个人奔着风暴之海去了?!”
“我靠,我也没看清啊,哎,这位道友,你看清了没有?”
“我自然是看清了,那是广元宗的宫主,正气盟十老之一!”
“嘘!那位最忌讳的,便是有人说她老了!道友慎言!!”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
北海。
一位魔殿上座的妖皇一把拍碎了他刚才还在把玩的古玉,他的面色狰狞,写满了愤怒。
“可恶!本来我们魔族教子即将出世,这人横插一道,天地气运瞬间被他夺去大半!该死!真是该死!”
“妖皇息怒……依属下愚见,不如……让咱们在各分会的探子去查出此人的动向,然后……”
妖皇闻后,湛红的双目微微阖起。
“传下去,查!哪怕把凡间界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查出此人!”
“是……!”
南境。
五大宗之一的山形宗。
宗主在密室内对自己的亲传弟子说道:
“雨雁,这次异动,说不得是什么天大的机缘造化,这次,为师让你一个人下山去寻得造化,切勿让他人知晓,以生祸端。”
“是,师父,徒儿遵命。”
……
这场异象持续了很久,李和风不知道,此时世间有多少人,正因他带来的异象,而坐立不安,彻夜难眠……
良久,当天地异象终于散去,天空也终于恢复原本的颜色的时候,李和风伸了个懒腰。
“刚才的阳光,还真是刺眼的让人心烦啊,所以徒儿,你到底明白为师的话了没有?”
……
韩琼诗呆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震撼了!
功德如雨一般漫天落下。
难道功德不要钱吗!?
自己的哥哥可是跟自己说过,天下不缺法宝,更不缺机缘,唯独缺的就是这功德了。
可为什么,有这么多功德加身,前辈似乎还有点嫌弃的样子??
突然,韩琼诗看到李和风身上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她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功德金身!?
我师父竟然有功德金身!?
怪不得我师父看不上这些功德,反而还嫌弃这个光线有点刺眼,原来师父早就已经修成了功德金身!
怪不得。
像前辈如此的人物,又怎么会和自己这种小人物计较?
自己竟然当时还认为师父是想要针对自己,自己简直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师父之境界,高过苍穹。
师父之胸襟,广过北海。
如此大智慧者为自己指点迷津,劝解自己切不可对修行操之过急,自己竟然还不满足?
难道师父不比自己更懂得如何修炼?
自己竟然还敢反问师父,质问师父,怀疑师父!?
韩琼诗此时只觉得无比的惭愧。
她再看向李和风的眼神里,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师父,徒儿明白了,我从见到师父开始,就一心想要向师父学习。
但我却忘了,师父的境界,也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师父一眼就看穿了徒儿的问题所在,于是才用砍柴来修养我的性格,磨练我的心性,徒儿愚笨,直到现在才明白,望师傅莫怪!”
韩琼诗诚恳至极,一副要负荆请罪的模样。
见此,李和风也没有再说别的的意思。
“你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就好,来,下面为师就给你示范,如何砍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