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头这次显然是真生气了,他阴恻恻的站在秦卿对面:“你再跑啊!”
卫铭尘已经抽出剑,随时做好迎敌的准备。
辫子头见状更加恼怒,恶狠狠的盯着卫铭尘:“你刚刚不是很厉害,现在不一样落到我手里!”
卫铭尘伸手将剑横在胸前,冷笑:“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带走她!”
这次就算是拼上他的性命,他也不会退缩!
辫子头不屑冷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人群一拥而上,秦卿快速拿出暴雨梨花针,按动机关,一片银光闪过,前面的人就倒下去大半。
辫子头心有余悸,要不是他闪得快,现在地上躺着的就是他了。
本题王是个绵阳,哪知道是个狼崽子!
“拉弓!”
辫子头一声令下,他手下的大汉立即取下弓箭拉满,对准秦卿等人。
秦卿心里咯噔一声,看来这个辫子头不打算客气了。
好在秦卿十分懂得看人眼色,连忙放下武器:“我不动,你随意!”
卫铭尘还想动手,被秦卿横了一眼,忍下心里的憋屈放下手中的长剑。
结果秦卿逃跑失败后,几人手上都被绑上了绳索,被强硬带走!
等沈墨等人找到这儿的时候,早就没有了人。
地上一片狼藉,明显发生过打斗,沈墨在地上发现了秦卿的暴雨梨花针,显然是准头不够遗留下来的。
“看马蹄的方向,好像是去了呼延部的方向?”楚晟不确定的道。
沈墨手上捏着暴雨梨花针,秦卿应该没有危险。
但是他依旧不能放心,而且这么明显的痕迹表示自己是呼延部未免太过草率,电光火石间,沈墨忽然想起另一个部族:“是铁真部!”
呼延部的大王最近正在找铁真部共同出兵,他比别人多知道一些,老铁真王并不愿意挑起战争,但他的儿子铎善却意图染指中原。
楚晟皱眉看着沈墨:“如果是铁真部还没那么糟糕。”
铁真部不如呼延部好战弑杀,秦卿遭遇不测的几率也就越小。
沈墨不再犹疑,起身:“明日一早,我们去铁真部王帐。”
夜晚将军府
秦卿失踪的事情是瞒不了楚将军的,楚将军知道秦卿失踪后大发雷霆。
紫檀木的桌子拍的啪啪作响。
“当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截人!”
当即拨了一队楚燕军精锐给沈墨,并说道:“明天我就去会会他!”
这个他说的就是铁真王。
沈墨不想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他出面还好说,一旦楚将军出面,那就是发动战争,这不是他想要的。
而且他也不想遂了某些人的意,委婉的开口道:“您去并不合适,两军对垒也没有主将出手的道理,们明天我先去会会他,再做打算。”
楚将军赞赏的看着眼前出色的外甥,不疾不徐,不骄不躁,果真是大将风范。
“好,我让晟儿在十里外等你,一旦情势不对,立即放信号弹!”楚将军愿意让年轻人自己解决,不代表他没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