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勾唇一笑:“这样啊,那公主也算得上是美人受!”
“噗~咳咳~”刚入口的茶水喷了一地,幸好秦卿下意识的换了一个方向,不然沈墨今天就会被茶水浇灌。
秦卿拍拍胸口,惊疑不定,这沈墨到底知不知道美人受的意思?不过她不想再纠结美人瘦不瘦:“就此打住,换个话题!”
沈墨顺手拎起桌布,在秦卿的脸上胡乱的擦,声音低沉诱人:“不如我们来说说冰山攻?”
这完全就是惊吓好嘛,秦卿看沈墨就像沈墨是长了巨嘴的怪兽:“别别,您的手金贵。”她赶紧按住沈墨的手,直接忽略了沈墨是用桌布给她擦脸。
“微臣哪里有公主殿下金贵,这冰山攻是什么意思公主不妨解释解释?”沈墨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
秦卿生无可恋,这货不知从哪偷听到了:“冰山攻就是冷脸的俊朗公子。”
沈墨觉得不是这个意思,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总算把沈墨糊弄住了,秦卿后背都是冷汗,这张嘴可不能再仗着别人不知道现代用语就乱说了,哪天把自己套进去就不值当了。
“哦,那天的事,你还生气吗?”沈墨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秦卿一脸的迷茫:“那天?什么事?”
沈墨气结,拂袖就走,在睡梦中都后悔打了她的人,没想到她自己却已经不记得了!所以,其实说到底,她也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自己吧?
“哎哎哎,到底什么事啊?你给我说清楚啊?”秦卿抬腿追了上去,可沈墨当然不会理她。
春天已经过去,春耕也已经完毕。
金銮殿上,小皇帝依旧懒洋洋的坐着。
“皇上,臣认为应该广修水利,造灌溉的沟渠。”沈墨提出建议,现在春天已过,夏季来临,有的地方恐怕又有干旱,造水渠能够引流灌溉庄稼,就是需要费时费力。
吕尚书轻哼一声:“皇上,修造水渠,成本巨大,国库空虚,恐怕负担不起。”
国库空虚?国库什么时候不空虚,从吕文正出任户部尚书以来,这国库就成了吕家的钱匣子,只进不出。
沈墨不理会吕尚书:“皇上,修建水渠虽然费时费力,但是只要修好了就可造福子孙万代,乃是千秋之利。”
“有了水渠,如果遇上前两年的大旱,也能保证庄稼不至于颗粒无收啊!皇上!”保皇派虽然提防沈墨,但沈墨的建议当真可行,这件事做成了对小皇帝来说也是一件功勋。
吕尚书看着保皇派的老古板:“国库连年欠收,不若等过两年国库充盈再行修建。”
再过两年,就是再过十年也休想从吕尚书手里拿钱,这就是个托词。
朝中同意的占一半,不同意的占一半,一时间吵吵囔囔,争论不休。
沈墨朗声道:“皇上,臣另有建议。”
小皇帝手摩擦着玉扳指:“说来听听。”
“臣认为,可以让百姓服役,建造水渠,这样就省了人力,再叫上工匠,开山凿石,就不需要大笔银钱。”沈墨提议。
开山凿石一直有朝廷监管,这样确实省事,但这样户部还怎么赚钱?
吕尚书接着道:“皇上,如此更加劳民伤财,有的人家没有壮年,难道让老弱妇孺上阵?有违天和。”
沈墨永远记得前两年大旱,整个渭南颗粒无收,卖儿卖女,生灵涂炭,要是当时有水渠,好歹能保存一点粮食,不至于饿死。
小皇帝懒得听他们的官司:“吕尚书说的对,丞相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