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勇,你没事吗?”
“滚!”刘勇一把将陈淑英推开,刚刚那副十分感动的样子荡然无存,脸上满满的是嫌弃与厌恶。
“靠,有钱他妈的不早说,吓死老子了!”
陈淑英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刘勇会突然变了副样子,本来他还对她十分亲近的呀。
“你这个老不死的,以后要是有钱就早点拿出来,非要磨磨唧唧,看见你就烦,别挡老子路!”说着刘勇变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家门,没有一丝愧疚与感谢。
陈淑芳的心绝望到了谷底,她到底救了个什么东西啊!本来她还妄想着能感动他,让他回心转意,以后不要再赌了,她连江畔父母的遗物都拿出来用了,却换不来刘勇的半分感恩,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畔畔,外婆对不起你!”
陈淑芳只觉得一股气喘不上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对江畔的愧疚与对自己的悔恨占据了她整个心脏,她真的是老糊涂了啊!
“外婆!”
看到陈淑芳昏倒,江畔也来不及去管那么多了,赶紧打了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去。
纵使陈淑芳把她的玉佩给了那些混混,但她实在是做不到恨她。从小到大,外婆都对她很好,把她养育到这么大,如果她都不管外婆了,那她和林勇有什么区别。
看着外婆苍白的躺在ICU,还插着氧气,江畔心里十分不好受,她真的很怕外婆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请问哪位是陈淑英的家属?跟我过来。”
听到有人叫自己,江畔站起身跟着那位医生去了办公室。
“患者的病情十分严重,可能需要手术,当然……”医生抬起头看了江畔一眼“小姐,你的脸不要紧吗?”
这么好看的一小姑娘,怎么脸被人打肿了,谁这么下的去手?
“啊……”江畔有些尴尬,捂住了被林勇打肿的那半张脸“医生,您继续。”
“这种病情很罕见,且在心脏上,风险较大,手术的话也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
经过林勇的那件事,江畔现在一听到钱就觉得真个人头都是大的,她的积蓄都给林勇还钱了,家里的那点存款,估计也被林勇花的差不多了。
“那……大概要多少钱呢?”
“差不多四十万。”
四十万,对于现在这个支离破碎的家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她刚刚毕业,工作也没着落,再加上自己身上也没有钱,她要怎么去筹集这么多钱呢?
如果找……裴衡呢?江畔苦笑了下,四十万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或许他有时候出去玩一趟就能花这么多钱,可是若她真的问裴衡借,他会借她吗。
由于哭了很久的原因,再加上又经历了那一些事,江畔只觉得自己头痛难忍,她也懒得去想太多,动身先去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剩下的事再说吧。
江畔刚到家门口,就发现自己的行李被乱七八糟的扔在门外。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她一进门就看见屋子里面乱糟糟的,而苏瑶似是算到她要来,此刻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畔走到苏瑶前面,愤怒地瞪着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还好意思悠闲的喝茶,真的是不可理喻。
“没什么,我既然回来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女主人,自然是有权利把一些垃圾扔出去!”
苏瑶特意将“垃圾”说地极其重,生怕江畔听不出来。
“你就不怕裴衡看到家里被你弄成这个样子生气吗?”
“哈哈!”苏瑶笑了笑,也站了起来,由于穿了高跟鞋的缘故,她比江畔高半个头,“我们家裴衡从来都不会对我发脾气,怎么,他经常对你生气吗?”
江畔懒得理她,只觉得跟这样的人多说无益,转身便要走,手腕却一下子被苏瑶紧紧地抓住。
“你别欺负我好不好?”
苏瑶的眼中的泪水已经滑落在了脸颊上,看上去我见犹怜。
“你胡说说什么?”江畔打算抽出自己的手,却没想到苏瑶却趁势向后倒去,将茶几上的茶杯打碎,手掌被割除了血。
“瑶瑶,你没事吧!”
江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被人使劲撞了一下,一扭头便看见裴衡正冷冷的看着她。他的眼中有很多红血丝,像是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