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经理哆嗦了一下,抬眼就见徐默默拖着行李箱往外走,他下意识抓住了徐默默的手腕。
“松开!”徐默默顿步,两眼直勾勾盯着童经理,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不知怎么的,童经理竟然有些害怕看徐默默的眼睛。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低了低头,童经理不愿放人。
徐默默冷笑,“怎么?童经理现在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幽禁我?”
“我没有!”童经理晃着脑袋,手里一松。
徐默默不屑地哼了一声,抬脚继续往外走。
“你去哪?”童经理不甘心丢面子,在后面问了一句。
徐默默头也没回,脚步也没停一下,“去傅氏,事情总要有个解决法子,该是我的错,我会承担起来。”
徐默默白着脸,摇晃着缓缓往门外走,可她的背影却满是决绝的味道,让人看了有些许心疼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夏经理早就总松开了童经理,看着那样离去的徐默默,她下意识追了两步,最后又停了下来。
“哎,说到底是我们一开始太贪心,想着为了这份合作,无论付出什么都好。”傅氏是根大粗腿,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总想抱一抱。
听到夏经理说这话,童经理脸色一冷,“你这意思,是我的错喽?”
夏经理白了他一眼,把人往外一推,冷冷地摔上办公室的门。
*
一出腾宇大楼,徐默默找了个墙角,一手撑着拉杆,一手扶着墙,弯腰一阵干呕。
童经理手劲大,那耳光扇下来,徐默默都懵了。
紧接着,她又一头撞在茶几角上,当时除了疼以外,徐默默只觉得头晕的不行。
跟童经理说那几句话的时候,徐默默一直都在强撑着胃里的恶心感。
徐默默一整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这会胃里不舒服,却吐不出什么东西,到最后酸水都变苦水了,她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歪倒在一旁。
这个时候的徐默默,头发有些散乱,脸色比纸还白,嘴角还有血迹没擦掉,额头和脸上都肿着,怎么看怎么惨。
身体上的难受,徐默默还能忍受,可心里的痛,却怎么都无法忽视。
不管是童经理还是夏经理,他们把她推出去的做法,徐默默都可以理解,可还是忍不住会伤心难过。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玩具,被人推来推去,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的心情如何。
就连傅明徽也是,在他眼中,她只是个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高兴了,就会宠宠她,甚至能对她体贴入微,巴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送到她面前。
可他不高兴了,她就是他的发泄口,要么冰封着她,要么就是拿她当工具,总之那一刻她就不是个人,而是个有血有肉的玩意。
但就是这样的他,她居然喜欢上了。
曾经霍斯媛说,她爱傅明徽爱到卑微。
她徐默默又何尝不是呢?
因为对他的感情,她在他身边活得像条狗,是真真正正的宠物。
在他面前,她已经丧失了做人的资格。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会有一天和别的女人结婚,哪怕那个女人不是霍斯媛,也会是别的什么人,总之都不会是她。
她不愿继续痛苦下去,因此才想要从他身边逃离。
从喜欢的人逃开,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气,下了多大的决心,就连傅明徽出现在她面前,她都能狠着心再次推开他。
可结果呢?
她依旧回到了这座城市,仍然要匍匐在傅明徽的脚下,作为他的宠物继续生活下去。
越是挣扎,她身边的人就会越痛苦。
程子阳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想明白了这一点,徐默默不愿再牵累别人,所以她决定去找傅明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