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一共是七十三颗,明早我会核实,想要偷吃,没门。”傅明徽捏捏她的小脸,坏心思地亲了一口,警告道:“你要是不剥,那明天就一天不许吃饭。”
说完了话,傅明徽一个人进了卧室睡觉去了。
徐默默坐在沙发上,睡意全无,在跟傅明徽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她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就是她永远都没有什么胜算,面对这个不能用正常人思维来看待的男人,她输得一塌糊涂,剥栗子……
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鬼主意!
徐默默认怂了。她的反抗只会换来傅明徽更大的打击报复。
这个恶劣的男人。
大半夜,徐默默一个人郁闷地在客厅里剥栗子,再也没有更苦逼的事情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很晚了……
她的手很疼很疼,手指都红了……
可是还有一大半没有剥,他坏心思地没有给她任何剥栗子的工具,她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为了加快进度,她一边剥一边骂傅明徽,好像那一个个栗子都是傅明徽一样!
不知道剥到什么时候她就睡着了。
夜里,傅明徽从房间走了出来,大厅里幽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一种安逸的感觉。
傅明徽朝着沙发上的一小团走去,蹲在一旁,看着倒头呼呼大睡的小女人。
她睡觉的样子很幸福,好像一只什么烦恼都没有的猫咪,他看了许久,轻轻地拍了拍徐默默的脸蛋。
只见她别过头,蹭了蹭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似乎是不满她被傅明徽打扰,漂亮的小脸紧蹙,许久才再次恢复安详。
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随即将人抱回了房中。
第二天醒来,徐默默惊奇地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有些纳闷,难道是自己神游回来的?
还是昨晚太累了她不记得自己睡在哪了?
傅明徽已经不在别墅了,她看了眼手机,有程子阳的电话。
沉默片刻,没有拨回,程子阳打来电话,估计他的任务结束了吧?
当初答应他等他回来再搬走的,可是计划始终没有变化快。
她很累,心情又不是很好。
无暇顾及其他了。
半小时后,徐默默收到了韦子言的电话,叫她马上来公司。
她看了看那长长的任务表,叹了口气,马上爬了起来。
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发生了不少事情,她根本就是无暇顾及工作了,现在养好了身子,她又要重回自己的战场了。
想到昨晚傅明徽让她剥栗子的事情,她就郁闷不已。
现在她的手指还疼呢,有血点渗了出来。
徐默默记住了,为了生存,她招惹谁也不要招惹傅明徽,更不要反抗这个男人。
到了公司,她打了卡报了到,同时去销假。
才得知这段时间她因为病假和请假不明确的原因,工资都没有了。
徐默默一直走的是公司的制度,所以她的假是够的。
他们的工种不同级别也不一样,能当上总裁特助的特助怎么说待遇都要好一些,像她这种工作时间短却适应能力快的,已经通过了绩效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