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价高者得么,他除了二十万还给了你什么,董老,你是非得站在这小子这边是吧。”
王世同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今天,他摆这场交流会。
可就是为了迎接这位大人物。
现在,场面拉扯出来了。
画也就为了。
现在他么就卡在了二十万上。
明明自己已经许诺下去,搭上了一家价值几千万的铺子。
面子也算给你补上了。
居然还这么不识相。
“王先生,真不是我不识趣,只是这东西,我,我……”
话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不时瞄着项丰的眼神。
只能被众人看是忌惮项丰的在场。
“怎么滴,你一百万能买,我二十万就不能买了是吧。”
“不是我说,你想买东西,就少弄那些幺蛾子。”
“老老实实的走规矩,那我也不打扰你买画的兴致,非得拿一百万来装逼,也别给我提什么规矩了。”
一个小辈,直接把坐在正位的两人硬是给骂的吱不出声。
除了有持无恐,旁人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释。
场面有些失控,现在已经不是王世同一句话能够解决的了。
叹了一口气,那位灰色休闲装的老者站了起身。
不温不火的来了一句。
“不管今天是谁在这,反正这幅画,我是要定了。”
说完,赵老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同。
以一个上位者的态度,交代道。
“小赵啊,你继续,我看着,答应给你的不会少。”
“呦呵。”
项丰瞪了瞪眼。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会装逼的人。
东西这卖家还没说话。
你个出不起钱的卖家,居然还这么嚣张。
强买强卖了。
“老头,我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说这话,我今天也把话放在这里,这幅画,今天谁都能买,就你不能买。”
从进屋以来,保持着和颜悦色的赵老嘴角抽了几下。
绕是他心性沉稳。
可被一个和自己孙女大点的青年。
指着鼻子,一口一个老头的骂着。
心里也不由有点怒气。
见到这一幕,王世同的额上的冷汗刷刷就流了下来。
妈啊,真是年少不知所谓。
像赵老这种级别的存在。
其实钱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随便一句话说下去,不知道被多少人抢着拍卖。
一百万,说是贱卖。
可如果是对王世同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便宜。
他可是知道赵家的家风。
不受人滴水恩惠。
这可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啊。
“小子,你要是在胡闹,别管我我把你请出去了。”
王世同也留了个心眼。
能让董老完全不怕自己。
看来眼前的小子也不是一般人。
换成是一般人,他早就叫人给丢出去了。
语气尽量用的委婉,但项丰可听不出里面的东南西北。
“请出去,真以为我稀罕呆在这。”说着,项丰对着董老使了个眼色。
“老头,走吧,人家也没把你放在眼里。”
董老哭笑不得,连它都看出来王世同已经在放下面子了。
奈何遇到项丰这么个一根经的。
硬是半点亏都吃不得。
听到赵老有意无意的两声咳嗽。
王世同立马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当即跑了上来。
“小兄弟,这画的事慢慢说,刚刚我也只是开玩笑。”
面子什么的,不要了。
只要是完成了赵老交代的任务。
面子,丢一点没事。
“哦,玩笑。”
项丰停下了脚步,眯了眯眼睛。
“行吧,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既然你都说了是玩笑,也懒得和你计较。”
正当王世同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就要揭过之时。
项丰有不急不缓的说道:“随便道个歉吧,你这玩笑,着实把我吓到了。”
王世同:“……”
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亏你这小子也说得出口。
当着青海这么多大人物的面,让他对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道歉。
还叫没什么。
“小王,我只看你做事的结果,不管经过。”
三两句话的敲打,王世同浑身一颤。
他脸上强行笑了起来,说道:“项兄弟,之前算我口误,对不起了。”
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
当着自己的面前弓了身子。
项丰当然也不好继续刁难下去。
毕竟他知道,这王世同好像就是跑腿的。
今天这场拍卖会真正主事的人,其实就是那位姓赵的。
重新坐下以后,项丰也没弄那么多弯弯绕绕。
“这么说吧,这幅画我可以让给你,可你的好好组织一下措辞,别待会又让我蹦出来一个二十万,哥不要面子的啊。”
守在一旁的王世同,已经彻底不敢说话了。
作为曾经的朋友,他是知道赵老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