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圣主乃是金丹巅峰境的强者。
在座的这些长老,也无一不是金丹境的修为。
这么多的强者同时绽放出自身的气息波动,形成的恐怖威压,让茅如厕也是不由得脸色惊变。
然而就算是他的心里忌惮万分,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要从容,因为他相信无极圣地的这些人不敢动手。
就在气氛有些凝重的这个时候。
一个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我听琉璃说,无极圣宗乃是东洲第一圣地,如今居然被一个茅厕长老欺凌到了头顶上,莫非只会忍气吞声?”
“太玄圣地是吧?回去告诉你们的圣主,月琉璃是我的人,东西留下,你们可以滚了!”
说出这番话的人。
无疑自然是陆玄了。
“放肆!”
茅如厕长老大怒,“无极圣宗的弟子便是这般没有礼数的吗?大殿之上,岂容有你说话的资格?”
“这家伙疯了吗?”
候补圣子楚晨也是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陆玄,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发什么疯。
难道这家伙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明摆着是要与太玄圣地为敌吗?
“陆玄别冲动!”月琉璃抓住陆玄的衣袖,也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劲,连忙提醒。
从太玄圣地的长老与圣主之间的对话来看,其中提及到了无极圣宗的太上长老,而圣主的反应,让月琉璃感觉情况不妙,难道说太上长老出了什么问题?
不然的话。
太玄圣地哪来的底气,敢这般挑衅上门?
“放心吧,你是我的人,谁敢打你的主意,我便打的他爹妈不认识。”陆玄冷哼一声,拍了拍月琉璃的玉手说道。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月琉璃俏脸一红,陆玄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天知道圣主和诸位长老会怎么去想?
背着手缓缓的踱步走出。
陆玄冷冷的看向太玄圣地的这位长老,淡淡道,“茅厕长老是吧?首先,我陆某人不是无极圣宗的弟子,其次,这般软弱的所谓圣地,我也不屑于当什么圣子。”
此言一出。
无极圣主以及诸多长老的脸色都变得铁青阴沉,因为这番话已经明摆着是打他们这些人的脸了。
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因为陆玄的确不是他们无极圣地的弟子,而且他们也想看看,这个被圣女月琉璃带回来的年轻人,到底要做什么?
“不是无极圣宗的弟子?”
茅如厕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冷笑,“没想到堂堂无极圣地已经没落到了这般地步,圣主大殿之上,居然让一个外人咆哮喧哗,成何体统?”
“哼!”
无极圣主冷哼,“此人的确不是我无极圣地的弟子,他所做的事情,自然也就与我无极圣地无关。”
这种时候,他当然要撇清关系,毕竟现在的无极圣宗处于危机时期,一句话说错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圣主这样说,那么老夫就算是对这个无礼的小辈出手,你们也不会阻拦了?”
话音还未落下。
这位茅厕长老就已经直接选择了动手。
换做以前无极圣地如日中天的时候,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无极圣宗的圣主大殿肆意妄为,但如今却已经今非昔比!
轰!
金丹境的强大法力轰然绽放,一只大手以法力凝聚,形成巨大的掌罡,掌指间有玄奥的符文流动,将陆玄笼罩在掌下。
“使用金丹巅峰体验卡!”陆玄面无表情,在心中默念。
轰隆隆……
整个大殿回荡着雷霆般的声响。
以金丹境修为施展的法术强横至极,掌罡流转的一道道符文迸发出雷霆之力,迸射出一道道雷光纵横,声势极其的惊人。
此为太玄圣地的太玄殛雷之术!
在所有人看来,茅如厕以金丹境修为施展如此强大的法术,拿下一个小小的年轻后辈绝对是轻而易举,哪怕是月琉璃这位圣女面对这般强大的威势,也只能退避,根本不敢硬抗。
无极圣主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因为他记得很清楚,圣女月琉璃曾说,这个叫做陆玄的年轻人有着先天之境三花聚顶的修为,甚至击退过金丹境修为的妖族圣女。
此刻,金丹境修为的太玄圣地长老亲自动手,他当然颜浩好好的看看,此子是否真的有这般的能耐!
“区区金丹境初期,也敢在我面前动手?”
陆玄的嘴角泛起一丝不屑一顾的冷笑。
而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刹那。
一股磅礴恐怖的威压突然降临,恍如天地都要被压迫的崩塌,恐怖的气势如同席卷而来的潮水,让这座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呼吸都要停滞,无法喘息!
轰隆隆……
如有狂风呼啸吹起,席卷整个大殿的空间,陆玄的身后隐隐有一尊闪烁暗金光芒的人形虚影,伟岸高大,抬手间有玄奥的符文闪烁,莫测的纹路流转。
如同源自于灵魂最深处的颤栗,让无极圣宗的这些长老们都心头颤栗!
“这是……金丹巅峰!?”
无极圣主也被惊骇的站起身来,脸上和眼中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噗!……
陆玄甚至都没有动手,仅凭金丹巅峰的恐怖气势,就已经将那茅厕长老以法力凝聚的掌罡冲击的破碎,就像是那风中的微弱烛火,轻轻一吹就熄灭了。
九转金阳体的秘密不能轻易的暴露出来,所以陆玄并没有施展九转金阳神功,而是动用的不死金身的血脉。
他的目光,落在那茅厕长老的身上。
轰!
大部分的气势压迫顷刻间如同凝聚成一点,轰然降临在那茅厕长老的身上。
昂!
高亢的龙吟随之响彻而起,一头暗金色的真龙虚影浮现而出,盘旋在大殿的上空,冷漠的竖瞳龙眸,死死的盯着茅厕长老,散发恐怖的压迫。
啊噗!
茅厕长老身躯摇晃,张口就喷出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周身流转的金丹境法力波动更是被强行镇压回到了体内,身体踉跄着连连倒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充斥着无边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