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正值宫门快要下钥的时候,乾清宫的的赏赐就下来了。

赏赐的物品也是按着分例来的,只是最上头压着一支镂空雕花的水晶簪。

把玩着那支水晶簪,做工十分的精细,在当下也算是极为精贵的东西,只是在现代见惯了水晶玻璃的云婉倒也不觉得十分的稀奇,只是暗暗的放下心来,又摸了摸自己滑腻的脸,果然没有男人是不喜欢美色的,就是康熙也不例外。

其实在后宫众人的眼里这马佳氏就是个蠢货,虽说是能生吧,但是生了六个就死了四个,至于那两个小的,说不定哪天也就没了,加上她如今也双十有五了,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个老女人,既不青春,也无美貌,如今也就是扒这所谓的生育之功可怜兮兮的过日子,怎么可能再爬起来呢?几乎没有谁相信云婉能爬起来,但是哪知竟传出皇上赏赐她的消息,这让后宫一干女人心情有些复杂。

“皇上竟赏给了马佳氏那支水晶簪,”佟妃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脸上的神情不明,“看来皇上还是念着这马佳庶妃的,也是,她宫里还养着两个呢,也罢,红依,就从库里挑两匹新缎子送去钟粹宫。”

“是,”红依小心的退了出去,直至转身也没有见佟妃的脸色有半分变化。

“娘娘,您可千万别伤心,说不定这万岁爷就是一时兴起。”孙嬷嬷在一旁劝到。

“嬷嬷你放心,我有什么可伤心的,当今万岁爷可是个念旧情的人,就算是看在那几个孩子的份上,也不会随便就把这马佳氏忘了的。”

“娘娘能这么想,奴才就放心了。”

“长春宫里那位不就喜欢后宫和睦吗,既如此,本宫做给她看又何妨?”佟妃说这话的时候咬了咬牙。

“娘娘睿智。”

钟粹宫近日比以往热闹不少,好像这宫里的人是今天才知道这宫里还有个马佳氏。

“小主,文庶妃又来了,小主可要见见?”

云婉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因着明面上自己还在“静养”,所以这其他宫里的人都很有眼色的只是差了小宫女来送礼,通常这种情况只需要知秋或者花乐出面客套几句便行了,只是自己宫里的这位文庶妃,三天两头的上门,每次还都净说些零碎的小事,云婉实在不想再跟她兜圈子了。

“不见,就说我今日乏了,身子不适。”云婉很是不耐烦的挥挥手。这文氏打的什么主意她也是能猜到一两分的,只是可惜了她的心思,这几天康熙压根儿就没来过。

话说在这后宫里皇上的赏赐就是风向标,皇上喜欢的众人就捧着,若是皇上不喜欢的那就连个小奴才也能踩上一脚,如今云婉这才对受宠和不受宠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虽说以往这各处并没有短了她什么东西,可那样都不是最好的,这缎子瓷器是别的宫里挑剩的,有时少了什么东西也不能及时添置上,平日里若想加餐什么的,还必须得使银子才行。

可是皇上的赏赐刚一下来,这内务府的人把往日该添置的东西都一股儿送来了,全然记不得前几日做的那等子事,御膳房的态度也好了,笑呵呵的,什么?还说什么银子?为主子办事不是咱奴才的本分嘛,这多见外。

众人见云婉似乎没有发落他们的意思,心中不免忐忑,须知这咬人的狗不叫,这马佳庶妃现在不发作,难不成是在憋着什么大招不成?

其实云婉根本不想跟这帮子奴才计较,细说起来他们倒也没做错什么,毕竟要想在这宫行走,看人下菜那是基本的保命技能。虽说云婉深深的为宫里的女人感到悲哀,每个人都削尖了脑袋的想让康熙多看她们一眼,可惜君王多薄情,今日的朱砂痣,说不定明日就变成蚊子血了。不过怪不得这后宫女人都想争宠,这就像末世打丧尸一样,不是他把你咬了,就是你把他杀了,在这后宫之中若没个安身立命的资本,恐怕早就被啃得连渣也不剩了。

想来如今云婉也是其中一员了,就冲着这得宠的待遇,云婉摸着新送来的八枚妆花缎,她怎么着也得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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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康熙自午膳后便一直看折子,敬事房的小太监早早的就端着后宫诸嫔妃的牙牌来了,只见牙牌有银有铜有木,足见身份有别,竟是连牌子的材质也是不同的。

康熙一直未抬头,奴才们也不敢上前,还是快天黑了的时候梁九功壮了壮胆子上前提醒道“万岁爷,该翻牌子了。”

“哦,到时候了,”康熙看了看外边擦黑的天,本想说今日就宿在乾清宫了,突然想起那日在御花园见的马佳氏,一双剪水秋眸,幽幽的像一潭湖水,想到那日自己好像还说过要去看她,便道“就钟粹宫吧。”

“是,”内侍太监看了眼牌子,只见这牌上写着“钟粹宫马佳氏云婉”,暗暗想道,看样子这钟粹宫的好日子来了。

云婉接到敬事房的传旨的时候,实属有些意外,康熙这么久没来,她还以为自己早就被忘了呢,不过这倒这正合她意,自己要争宠不侍寝怎么行呢。

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皆面露欣喜,手忙脚乱的要准备这样那样,她心中轻叹一声,待沐浴罢,在知秋正和花乐争论穿那身衣服,那个妆容更好看时,云婉终于开口了,“你们且放着,我自己来。”云婉选了一身莹白色的旗袍,挽了个简单的慵妆髻,又插上那只水晶簪,未着脂粉,只在唇上点了些用空间的桃花制成的唇蜜,整个人慵懒而妖娆,清纯中又带着诱人的妖艳,不觉让身旁的知秋和花乐都看呆了。

“行了,出去等着吧。”云婉见到两个丫头的样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康熙来到钟粹宫时便看到了这样一位美人,看着女子盈盈一拜,连忙上前扶起,“爱妃不必如此多礼,手这么冷怎么不加件衣服?可是奴才伺候的不够用心?”

“不怪她们,是臣妾心急了…”云婉面上不由得染上红霞。

“哦?心急什么?”看着面前脸红的女子,康熙不由的逗弄起来。

“皇上…”云婉轻轻摇了摇康熙的袖子,装娇羞可真不容易啊。

“你都是当额娘的人了,以后可不能任性。”康熙轻轻点了点云婉的脑袋。

“是,嫔妾遵旨。”

“这簪子可合心意?”见云婉只头上戴了自己赏的簪子,一身打扮甚是素净,乍一看去竟有点出尘绝俗的感觉,看着与以往果然有了很大不同,想到此,康熙不由得心热了几分。

“皇上赏的,嫔妾自然喜欢极了。”

看见面前的女子笑得有几分娇憨,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妩媚,实在是勾人,让康熙瞧着心痒痒的。

“喜欢便好,夜色晚了,还是早些安置才是。”

如今云婉的身子已达到了完美的状态,就连那最隐秘的地方,也如同未曾开发过一般,康熙把人揽在怀里,只觉得身下人的滋味甚美,差点让他把持不住,这一次不知换了多少姿势,每一次都狠狠的进入了最里面,云婉也不是未经人事之人,很快便让自己舒适起来。

当然,云婉舒服了康熙就更舒服了,运动起来也更加卖力了。

云婉趴在床上,“皇上,轻点,妾…没力气,”听到如此娇弱的声音反而让身后的的康熙shouxing大发,动作更加猛烈了起来。

就在她以为要完了的时候,康熙猛地将她抱紧,一冲到底,两人同时到达了。

待缓过劲来,看着身下的小人已经昏过去了,看看娇嫩如脂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想起方才从未有过的kuaigan,不禁觉得自己孟浪了。

“进来伺候。”

门外 梁九功听到平静了,连忙招呼人抬水进去,只见康熙抱着云婉,连忙垂下头,心想看来这马佳庶妃真要风光一段时间了。

“皇上,这儿疼,揉揉。”浴桶中的人慵懒的动了动身子,把宽大的手掌往自己肩上拉去,似乎真的疼了。

康熙先是一愣,随即便轻轻在美人儿肩头的按起来,只是手越来越不老实,不停的往下,往下…

便又是一番激战,听的在门外的知秋和花乐你看我我看你的脸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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