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修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直接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拍摄的地点。这个让自己受尽了委屈和气愤的地方,于修也不想再多待了。
而于修刚走出这个地方,他就又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你好,我是于修,请问有什么事情吗?”于修对着电话里面得体的说道,“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麻烦联系下我的助理,然后我们安排下时间再谈。”
“啊,是这样的,于修先生,我们这边有一个晚宴,是专门为我们江北市排名前十的富豪所准备的,也是给大家一个交流感情的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邀请于修先生,您来参加可以吗?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还听了这句话之后,于修微微一笑说道,“排名前十的富豪?这场晚宴只有十个人是吧?”
“啊,这个啊。”那边那个人笑着回应,说到,“当然不是了,既然是晚宴,那肯定是人多了才热闹,前100名富豪都会来,但是主角是前十,我们会颁发江北是富豪的荣誉奖牌,也算是你们身份地位的象征,可以的话,于修先生,能抽出你宝贵的时间来参加一下吗?”
而在片场受尽委屈的鱼修,听到对方说话如此得体,并且非常有礼貌,自己的心情也不免愉悦了几分,于是点点头说道,“可以。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吧,我安排一下时间。”
“不用不用的,先生,你告诉我您的时间就可以,我们会按照您的时间来安排的。”
听到对方这样说,于修心中突然有了几丝安慰,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也能够被别人如此礼貌地对待,于是笑着说道,“好,那你先等着吧,我让助理把我的时间表发给你。”
双方又愉悦的聊了一会天之后,于修才把电话挂断,他松了口气,回到别墅,对方就已经把时间地点给他发了过来,就是今晚的七点。
于修也没有犹豫,稍微去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就去了信息里写的酒店。
因为是这样相对正式的场合,于修也就选了一身相对修身得体的西装,他看了眼镜子的自己还算是比较帅气的,这才从场地里面的洗漱间出来,走进了大厅的场地。
一进去,里面满满的人都是装束都十分的高雅得体,而且他们都看起来都是江北市的名媛名流,地位应该都是这么高大上。
而于修看着他们谈笑风生,自顾自的从饮料台上端了一杯饮料,走来走去,慢慢将整个会场都绕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于是他只好找了一个角落,自己撑着桌子开始慢慢的品尝美酒和美食。
而这个时候那边台子上传来几声音乐,台子上很快就有一名主持人上去了,她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而主持人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没开口只是慢慢笑着将大屏幕落了下来,然后指着上面的标题说道,“来,大家看大屏幕,相信在座的都是我们江北市有头有脸的富豪,我也不多说什么场面话了,大家应该都明白。”
“今天叫大家聚在一起,也是希望你们能够,相互认识一下,这样的话,对于我们以后的发展也是有非常大的用处的。”
主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人不耐烦的抬抬手说道,“你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我觉得不用。大家的资产都已经过亿了吧,这有什么好合作的,合作也不就是给彼此添麻烦,添累赘吧?!没什么必要。我看呀,大家就吃吃喝喝玩玩,趁早散会得了,都挺忙的。”
而主持人看向那边男人,令人惊讶的是,主持人在气势上竟然是丝毫不弱,他说道,“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江北市排行第七十五名的刘伟先生吧?”
而那个人也丝毫不谦虚,直接就说到,“对,没错,是我。有什么问题吗?来参加这个会,就算是给你们面子,你一个主持人也趁早下台吧,大家都挺忙的。”
那主持人依旧笑着说道,“先生,不用这么说吧,毕竟大家来这就是交个朋友,聊聊天什么的,没什么太多的事情先生要是忙的话,也可以离开,我们这里不会强制你留下来的,想走随时可以走。”
而听了这句话之后,那名叫刘伟的面子上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了,他不服气的说道,“不留我?我可是全江北市排名第七十五的富豪!这里这么大的地方,难道还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了吗?”
“可是,是先生您自己说自己忙的呀。”主持人脸上挂着不带感情的笑容说道,他的眼神也变得不那么和善了。
“先生,如果你是想来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的,你就可以趁早离开了,既然你说了,大家都很忙,那我们的时间也非常宝贵,如果你的资产足够付给我们,每个人耽误的时间的钱。自然我也不会再刁难你什么。”
听了这句话之后,男人的气势立马就弱了一些,他缩起起脖子向后一靠,冷哼一声说道,“不就是一个宴会吗?参加完我就走。你一个主持人怎么也敢这么对待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而主持人也丝毫不慌的说到,“你也不过排名第七十五,有什么豪横的?”
“那也比你这样什么排面都没有的好吧!像你这样的也就能混一个主持人当一当。”刘伟冷哼一声,看向主持人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屑。
而这个时候主持人说道,“好,那我就告诉你,我在江北市富豪排行榜上排名第二十三,今天有幸在组织下见到大家并且担任了主持人的工作,我也十分荣幸。也感谢我们这场宴会背后的主办方,毕竟大家都在一个排行榜上,认识一下也能为以后的工作做一些铺垫。”
听到主持人的排名之后,刘伟立刻闭上了嘴,他瞪大了眼睛,瞪了他主持人一会儿之后,还是默默的缩了脖子,缩在自己位子上,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