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而来,大地在暖风下,变得温润而熙和,和往常一样,龙颜醒来便到院中做起了早操,而这一切温府的人早已习惯,不会像第一次那般问:“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九妹,你这倒是新鲜。”
“就是就是,五哥倒是从未见过这般奇怪的动作!”
练完操,温府早餐就到时间了。
“婉儿……”
“三哥?”
这么早,龙颜新奇的看着温欢,她可是第一次这么早在家见到三哥。
“婉儿,三哥心里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可……”温欢抓着后脑勺,有点为难。
“什么事啊!”龙颜双手交叉,活动胫骨。
“就是……”温欢看着龙颜的架势,那日打架,龙颜就是这般。
“三哥,你到底问是不问,要是不问,婉儿可就走了。”
见温欢如此奇怪,龙颜觉得,他这个问题应该不太好。
“婉儿,你为何会武功?”温欢叫住她。
这个问题他都憋了好几天了。
而且他也不敢去问其他的兄弟。
“功夫?婉儿不会啊!”龙颜摇头否定。
“什么不会?”温欢倒是有点生气。
“那日在街头打架,你明明就有将那些商贩打的七零八落,后来的黑衣人,三哥也是见你出招制敌了,你还否认?”温欢指着自己的眼睛告诉龙颜,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
“那不是什么武功,那个叫做跆拳道。”
“跆拳道?那是什么?”温欢更是疑惑的看着龙颜。
龙颜一愣,她怎么将跆拳道说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婉儿,自打你醒来之后,你的言行举止变了很多,以前的婉儿性子安静,从不爱与人嬉笑,可是你……”
其实也是那日在街头发生打架事件之后,温欢便开始留意起自己这个妹妹的一举一动。
“三哥,人是会变的,更何况婉儿现在马上就十五岁了,是个大人了,以前喜静,那是哥哥们不在家,很忙,婉儿被爹爹逼着学习,现在爹不逼婉儿学习,娘也不逼婉儿学女工,哥哥们疼婉儿……”
“婉儿这一睡就是三年,性子早就睡的不耐烦,想要出去玩,那日三哥带婉儿出去,婉儿高兴啊!”
“婉儿出招时因为那小贩对三哥不敬。”
温欢静静的听着龙颜的解释,她说的也有道理。
“这性子可以装,可是这武功?”温欢还是疑惑龙颜的功夫。
“三哥,那叫跆拳道,是婉儿从书上看来的,就像这个早操,是一样强身健体的。”他们边说边走,已经到了大厅。
“以后婉儿教你。”龙颜拍拍温欢的肩膀,如其他兄弟一样。
“三哥,婉儿,你们聊什么呢?快点吃饭了。”温文老远就喊。
夏知初接到圣旨,立马便换好了装前往,大步流星的踏着脚下的大理石,饶过长长的走廊,去了皇上的御书房。
“大哥,二哥,六弟”拐角处正好遇上三人。
大哥夏知风,华夏国太子,二哥夏知辰,华夏国最年轻受封的裕亲王,六弟夏知夜,喜好文学,平日里很少进宫,看样子这次父皇是有什么大事。
“一起进去吧!”夏知风说道,带着弟弟们一起进了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这里是御书房不是朝堂,今日父皇喊你们来,也没大事。”皇上笑盈盈的看着他的几个儿子。
尤其是老大老二和老三,这一个个的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一一给他们解决终生大事了。
“不知你们可听说温尚书家的九姑娘?”皇上问起,最近京城这个九姑娘挺有名。
“父皇说的可是温婉?”夏知初猜想。
“没错,就是她,知初见过?”皇上惊喜。
“儿臣也只是听闻,并未见过。”夏知初如实回答。
在还不知道圣意,他们不敢胡乱猜测,凭空胡说。
“那知风和知辰呢?可见过这位九姑娘?”皇上转过头,看向其他两个人,却发现他们心不在焉。
“儿臣也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这位九姑娘睡了三年才醒。”夏知辰回答。
最近京城关于温府九小姐的传闻很多,他也是前些日子才听五妹夏知心提起。
“都没有见过?”皇上似乎有些失望,他的这些儿子可真是不问红尘啊!
“父皇,那九姑娘有什么好见,听说长相极其丑陋的。”在一旁的夏知夜说起话来,一点也不问后果。
“丑陋!”皇上惊住。
“温尚书可是夸赞自己的女儿美若天仙。”
昨日听闻温府要给女儿办及笄之礼,皇上还特意问起。
“美若天仙?这坊间传闻温婉丑陋无比,让人作呕,所以才从醒来都不敢出门。”夏知夜继续说:“只怕只有这温茂觉得自己女儿美若天仙。”
“六弟。”夏知初担忧的看着皇上,生怕他会生气,于是赶紧制止夏知夜。
他制止夏知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龙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六弟不可胡说,这世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温家九姑娘,所以这丑陋无比的相貌到底如何传出,也不得而知。”
“三哥。”夏知夜撒娇道,平日里三哥可都是宠着他,也不知道今日是中了什么邪。
“莫非三弟见过?”夏知辰突然开口,那笑脸迎人的模样,可背后却不知道是藏着糖还是刀。
“没有,正是因为没有,所以才不论人。”夏知初一整气派的道。
“知初说的对,你们几个都好好学学,不是亲眼所见,可千万不要危言耸听,混淆视听。”皇上拍拍夏知初的肩膀,夸赞他说的对。
“明日就是温府摆宴,这九小姐到底是美还是丑,去看看就知道了。”皇上笑起来,他倒也是想去见证一下。
“父皇是想带儿臣们一起去温府参加温府九小姐的及笄之礼?”夏知风问。
“朕昨日问温尚书,朕可能去,温茂没敢拒绝。”
哈哈……
你一国之君,谁敢不邀请你,还敢拒绝你。
夏知初欣喜若狂,这下他既不用向父皇禀明,还可以直接大摇大摆的进入温府。
昨夜他可是想过,若父皇不答应,他便要偷偷入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