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石雪仪的话,李月的眼神中开始有些慌乱,不过却也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一边向后走去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唉吆,我们雪仪都开始喝这么贵的酒了,看来真的是刚刚的服务不错,拿了不少小费哦”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时的一道道异样目光落在石雪仪的身上,酒吧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石雪仪只陪酒不陪睡的。
感受到周围的目光,石雪仪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脸上却仍然是挂着淡淡的笑。
她笑着,因为她不能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怯懦,因为她低贱,低贱到漏出一点的怯懦别人都可以将她踩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更是因为没人会心疼她,所以她只能用她那厚厚的壳来包裹她那脆弱的心。
“你的酒,试一试是不是和你的小情人喝的一样”看着周围人的目光落在石雪仪的身上,李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哦,对了,应该是不一样的,一个人喝那有两个人喝有情调的呢”
没有在乎李月作妖,石雪仪拿起手中的酒,微微摇晃,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拿起桌上剩下的酒,对着李月的头就浇了下去
“确实不一样呢,可这酒缺了些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你,石雪仪,你疯了吗”突然的被石雪仪浇了一瓶酒,李月愤怒的吼道。
“我疯了?你不问问你刚才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砰地一声,石雪仪将剩下的空酒瓶放到吧台上,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落汤鸡一般狼狈的女人。
周围又是一阵喧闹。
李月却是仿若一个泼妇一般嘶吼着
“是我放的又怎么样,在酒吧做酒陪还卖艺不卖身,你以为你是谁,你妈是个妓女,你还能是个好人,做婊子还要立牌坊,你这种贱人,凭什么在酒吧比我混的好”
“你妈是妓女,妓女,婊子”
女子的一句句话像一把把利刃将石雪仪的心扎的血肉模糊,她以为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低贱的生活,可当别人提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会愤怒。
随着一声酒瓶破裂的声音响起,全酒吧的喧闹声在此刻恢复了宁静。
“你这个贱人”李月捂着被打的额头,些许血红从指尖渗出,分不清到底是红酒还是血迹。
石雪仪看着李月,从吧台上拿起几张纸巾将身上溅上的几滴红酒擦去
“我要杀了你”李月从吧台上拿起一瓶酒朝着石雪仪就砸了下去。
由于李月的速度太快,太突然,而石雪仪没有丝毫的准备,只能用胳膊去硬接酒瓶,酒瓶应声而碎。
雪白的胳膊上被破碎的酒瓶划出道道血痕,但石雪仪却没我停下动作,站起身来一脚朝着女子踢去。
石雪仪从小就跟着一帮小混混一起打架,身手自然还是有一些的,这一脚下去,李月就只有躺在地上打滚的力气了。
“你,你给我等着”半天,躺在地上的李月才从疼痛中缓了过来,指着石雪仪,身心里满是怒意,身体却不敢再靠近她了。
丝毫没有理会李月的怒骂,石雪仪坐在吧台上又拿起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着。
周围的人看好像事情已经结束了,也渐渐的走开了。
整个酒吧又恢复了原本的喧闹,可喧闹声并没有持续很久,警笛声就开始由远及近变的越发的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