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因为司伟明的这出闹剧而骚动起来。

曾经,听过那么多次他的名字都没有放在心里,在重叠的时光里,来来回回不知上演了多少台和他不期而遇的戏。许多年后,回顾那一场场擦身而过,难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一切?

我心里的那道疤痕瞬间开裂,一点点剔除了我对意外的惊喜,好吧,司伟明,你让我把你刻在骨头上了!但我坚信,这切肤、蚀骨之痛,会让我变得更加警醒!

大年初四那天,杨岳和高婧、还有李知宇叫我又一起去K歌。

走在走道里,我老远就隐隐听到了品冠的声音,待我推门一看,果然,屏幕上正播放着他那首《疼你的责任》。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才被高婧引进去坐了下来。

“雨飞,你喜欢这首歌?听得人都傻了?”

“不是,我只是没想通为什么要开着原唱。”

高婧没有回,只叫我陪她一起去超市买饮料。

抱着大瓶小瓶的饮料,我们走回包间,才到门开还没推开门我就又听到那首歌“总觉得有疼你的责任让你是最快乐最单纯的人......”

等等,这个声音不是原唱!这个声音......

我立马一脚把门踢开,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怀里所有的饮料瓶都摔在了地上。

“司伟明?!”

司伟明竟然出现在我眼前!而且就坐在那里唱这首他曾在我耳边哼吟的歌!那个时候听到并没有特别的感觉,但现在再听却是百转千回,重生了亿万次!

我的眼泪滑到了唇角。

司伟明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我说过,要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他神情地看着我,似乎正等待我给个回应。

混蛋!

我啪地一拳打在他前胸上,“不带你这样的!既然要走干嘛玩那么一出?既然走了,现在又出现,你又准备玩哪一出?!”

“嗯,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除了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我还想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朋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你,怎么选?”

“我......”

我与他四目对望,心跳快得又要不能呼吸了,眼泪又从嘴角滑落到了下巴。

没等我回答,司伟明一把搂住了我,静静地,我感觉呼吸更困难了......

我打他,用我的拳头狠狠地捶他,像是被人捂死前的垂死挣扎。而他却一言不发,完全没有要松开我的意思,直到我因不能呼吸呛住了,他才松开了我。

“我会让你幸福的!”

他说完,一阵掌声响起,是杨岳和高婧,而高婧竟然边鼓掌边用手臂抹眼泪。

那一刻,我认定眼前的司伟明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柏拉图《对话录》中有这么一段著名的假设:

原来的人都是两性人,自从上帝把人一劈为二,所有的这一半都在苍茫人世上寻找另一半。爱情,就是我们渴求的失去了的另一半自己!

爱情,原来是两个孤单的灵魂合二为一——自我复原的过程!

“雨飞,还没睡吧?”司伟明晚上又打电话给我。

“要是睡了不就不会接你电话了?”

“怎么还没睡?是因为太想我了?”

“谁说的?我才不想!”

“嗯,再过几天,我,我又要走了......”

“啊?”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傻傻地问,“你能不走吗?”

其实我知道答案,而司伟明又验证了一遍。

“对不起,我必须要走啊,那边都安排好了......而且那边读完书回来我可以更有实力养你啊!”

“养我?我是金丝雀吗?”

他顿了顿,“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吗?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我自己对你的“相信!”!

后来的几天,司伟明带我满上海的玩和吃,作为分别前的狂欢,我看到他笑得很尽兴,而我却越来越提不起精神。

“司伟明,如果哪一天你不爱我了,请你第一时间、第一个告诉我好吗?”

我的问题让司伟明无言以对。

“我不怕分手,我只是怕你不爱我了,却因为你的誓言而勉强和我在一起。”

“要我不爱你,除非我死了!”司伟明又一把抱住我,说的斩钉截铁。

可是靠在他怀里的我突然想笑,笑自己的无知和单纯,一个男人,真的会为了所谓的誓言勉强自己和一个已经不爱的女人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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