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还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回到家不久我就接到了小蕾的电话,我刚说了一个“喂”小蕾就开始质问我道:“说,今天和姚琪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
我脸红了,故弄玄虚道:“你猜。”
“哼,我看你们肯定没干好事,你们......”
“先不说了,我继续做作业了哦!”看到老妈进门,我匆匆挂了小蕾的电话。
这一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脑海里不断无限次重播和姚琪在江边的拥吻,我翻来覆去,原来拥吻的感觉是这样的......我爬起来,坐回到书桌前奋笔疾书。
如果你是一件大衣,我只愿做大衣的口袋,在你冷的时候,可以将手插进来。如果你是一只风筝,我只渴望变成风,在天空中陪伴你,你想到哪里,我就随你去哪里。
我满脑子都是姚琪的身影,周遭也溢满了姚琪身上的味道。姚琪好像病毒一般已经控制了我的思想,乃至我的身体。我愈想挣扎它愈是将我紧压,我愈是不愿再去多想却愈是欲罢不能!姚琪,你知道吗?你的灵魂被我的思念浸没了......
“给你一个机会选择,你希望成为姚琪身上的什么东西?”一到宿舍,只有我和高婧,她便旁若无人地和我聊起天。
“围巾!”我说,“脖子是男人在冬天最脆弱的地方,他们不爱穿高领毛衣,所以,戴上围巾可以帮他们抵寒,你呢?”
“皮带!”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系了皮带要做坏事也需要多一个步骤、多一点时间......”
“哈哈哈,想什么呢?”我和高婧大笑,看到小蕾推门进来我们便就此打住。
无论围巾还是皮带,我们其实都在想方设法成为对方身上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在他们脆弱、无助的时候,有我们陪伴、慰藉,而不是让他们独自负担所有的一切。我不是姚琪身上的围巾,但我身上有一条小鱼一直陪伴着我。
时间过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分班的日子。
小蕾随杨岳选了物理,虽然她物理学得乱七八糟,她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看好杨岳不让他学坏,但其实,她根本离不开杨岳,离不开杨岳带给她的幸福!
而且,不止分班了,连宿舍也进行了重新调配。
天下果然没有不散的宴席。
陶陶、小蕾去了理科班,而我和高婧留在了文科班,还好我们还能继续做室友。
我选择文科是因为我痛恨物理、化学甚至生物,如果可以选择,我还要踢开数学!那些无聊的运算、没用的证明、连数学题中的文字在我眼里,都是对汉字的“亵渎”!
我自以为我所掌握的数学知识,已经足够我在菜市场和人讨价还价,足够我在超市里估算已购货物的价钱,甚至毫不影响我掌握未来小家庭的财政大权!而我最大的理想,便是能靠进某名牌大学中文系,让我可以天天与汉字为伴,写尽心中所想。
可因为选科的事,我和老爸发生了争执,他非要求我选理科,说什么读文科没出息。难道女孩子读理科就一定有出息?我觉得老爸根本完全不了解我,他甚至根本不曾想到:他的女儿是一个极度叛逆的人!
他越想我选理科,我越是打死也不选!为此,他十几天没有理我。
不过,我并不在乎。我坚定地认为,我的路要怎么走应该由我自己选择,我的未来我自己做主。
一个周五下午放学,高婧约我去吃KFC。
“雨飞,今天我单独叫你出来其实是有事跟你说。”吃了几口,高婧便认真起来。
“什么事?你快说呗。”
高婧顿了顿,一脸令我意外的严肃,“你对姚琪付出了多少感情?”
“百分之三百。”我激动又害羞地回答。
“那你留了多少给自己?”
“我......我不知道......”
高婧看我的反应,变得无比吃惊,“你对自己的爱难道比百分之三百还少吗?”
我点了点头。
“你连自己都不能好好地爱,你怎么去爱别人?”
“高婧,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茫然地看着她。
“一直以来,我认为我们俩都算是比较成熟的人,我相信你冲动后会理智下来......其实,你喜欢的姚琪,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个样子。”
高婧说完,低下头喝了一口饮料,我懵逼的搅拌着香浓的热咖啡。高婧的话像一匹破了缰绳的白马,用沾满了现实灰尘的铁掌,重重地踢打我的心门。
“谢谢你。”我低头轻语。
“不知道我的话你能不能听进去,我只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因为姚琪而伤心。”
不过,我真心地感谢高婧,她在尽力地劝说我,试图让我清醒地认识到,生活中还有比现在建立的爱情更值得追求和珍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