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冷着脸,眸光寒如冰走到车前。他眼含恼意的看着精神抖擞的司机。秦毅紧抿着嘴,他心恼的说:“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司机侧目看着秦毅脸上的恼色,他佯装疲倦的样子对秦毅道:“秦总,我困了,这车?”
秦毅默默的看了眼司机,他厉声道:“给你放假三天,好好休息!”
司机喜笑颜开的推门下车,他激动不已的把车钥匙递到秦毅手中道:“谢秦总,我正好帮贝爱珠办些事情。”
秦毅静看司机片刻后,他沉声说道;“我近期要出国出差,你搁家多多休息。”
司机眸露金光的看着秦毅,他咧着嘴静声笑了起来。司机在心里欢喜的说着:“这秦毅,一听我帮贝爱珠的忙,就许了我大假。他对贝爱珠是动了心了。”
秦毅无视司机的开心,他径直开门上车。然后他打开车窗对司机道:“你给铭记打个电话,就说我送酒给他。”
司机一脸迷茫的望着驶远的车子,他面露不解的按着铭记的号码。当铭记嘶哑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时,司机先是一愣,继而对铭记道:“秦总给你送酒去了。”
铭记呆愣片刻后,他语带怒意的对司机道:“我知道了。”
司机凝视着匆匆挂断的电话,他郁闷不解的说道:“铭记气什么啊?”
铭记两眸中溢满了怨气,他眼瞪着秦毅的号码道:“你鬼迷心窍了?贝爱珠不值得你这样做。你醒醒吧!”
秦毅开车来到家门前,他急匆匆的从保姆手中接过珍藏的红酒。当他驾车来到铭记所在的小区时。铭记火冒三丈的走到他的面前,为容秦毅开口,铭记手指着秦毅的鼻梁怒吼道:“你给我回去,贝爱珠别再见了。她跟你不是同一路人,你喜欢旁人吧!”
秦毅眸光深邃的望着愤怒的铭记,他默声的把红酒递给铭记。铭记半眯着眼看着酒标,他惊愕的睁大眼睛,他失声对秦毅道:“你真是昏脑了,这瓶酒对你意义非凡。你竟为了贝爱珠,把它拿给我。”
秦毅凝视着酒标,他脑中浮现出贝爱珠执着的模样。他眼露笑意的对铭记道:“她真的挺特别的,但我绝不会为她心动。在这世上,只有我说不见,哪有她说不见的份。”
铭记满脸无语的望着嘴犟的秦毅,他心伤的说道:“秦毅,你保护贝爱珠的心,我看的明明白白。你就别否认了!”
秦毅笑中带伤的冲铭记笑着,铭记满头黑线的望着口不对心的秦毅。他心说道:“我前脚逼贝爱珠走,你后脚追着我喝酒。秦毅,你容我缓缓,在找我寻仇。”
“铭记,我们喝酒吧,不醉不归!”
铭记眼露怕意的望着面色决绝的秦毅,他怯生的说:“我这就喊贝爱珠回来,你别折腾我了。”
“别再我面前提她,我从未想过关心她的事。”
秦毅赌气的话语把铭记弄得哭笑不得,他眼露哀伤的看着秦毅道:“我信你,我们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