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疯了他了,真是反了他了!”

牧家别墅,徐凤气急败坏的吼道,跟个泼妇没什么两样。

“妈,谁又气你了?”刚进别墅的牧冰云皱眉问道。

徐凤气吼吼道:

“除了你那个窝囊废老公,还能有谁。早上大好的机会跟他离婚,你脑子抽了,竟然反悔。”

牧冰云看了眼厨房,发现楚阳不在,大概猜到了原因。

“妈,中午出去吃吧。”牧冰云转移话题。

然徐凤却不依不饶,一脸凶狠道:

“家里有人免费做饭,出去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医院把他拽回来,敢挂我电话,他咋不上天。”

牧冰云见母亲真要去医院闹,连忙上前拦住,道:

“妈,算了。”

徐凤愣了下,狐疑的看了眼女儿,道:

“冰云,你今天怎么替一个窝囊蛋说话,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牧冰云美眸里闪过一抹复杂,她总不能告诉母亲公司上午发生的事。

母亲信不信是一回事,但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审问楚阳,到时一定会把这个家闹得鸡飞狗跳。

“妈,他好歹和我哥是朋友,现在他干妈又病重,你就多给他点自由。”

牧冰云劝解道。

徐凤冷哼一声:

“不提你哥还好,一提我更来气,要不是他逼着你跟一个窝囊蛋结婚,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嫁入豪门了。”

牧冰云心底叹了口气,也许她命该如此吧。

“不行,我必须去医院闹,这个窝囊废这两天有些反常,得狠狠收拾他。”

徐凤恶狠狠道。

牧冰云急忙拦住硬要出门的母亲,道:

“妈,我去,你在家。”

说罢,牧冰云转身离开别墅。

“冰云,他敢顶嘴不来,你就抽烂他的嘴。”

徐凤冲着女儿的背影高声喊道。

牧冰云面露无奈,情绪有些低落。

四十分钟后,牧冰云冷着脸返回别墅,她身后跟着若无其事的楚阳。

“狗东西,你胆儿肥了,敢挂我电话,敢关机。”

徐凤看见楚阳怒火就噌噌向外冒,抬手一巴掌朝对方脸上扇去。

楚阳脸色冷冽,一个闪身巧妙躲过。

“狗东西,你、”徐凤气得直哆嗦,咬牙切齿。

“岳母,你似乎忘了我早上在民政局跟你说的话了。”

楚阳嘴角上挑,颇为玩味道。

徐凤瞳孔缩了下,眼里闪过一道惊慌,可随之被恼怒取代,阴狠的瞪着楚阳。

牧冰云黛眉微蹙,面露疑惑。

“狗东西,滚去做饭。”徐凤气得大出气,狠声道。

楚阳不屑一笑,旋即进了厨房。

“妈,他在民政局跟你说什么了?”牧冰云好奇道。

“没、没什么。”徐凤脸色极其不自然,支吾道。

牧冰云皱了皱眉,道:

“我去厨房帮忙。”

徐凤眼里闪过一抹阴厉和狠毒,她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这个废物女婿赶出去,不然迟早会威胁到她。

“在民政局你跟我妈到底说了什么?”牧冰云冷眸盯向洗菜的楚阳,冷声质问。

楚阳回头,邪笑道:

“怎么,岳母没告诉你?”

不知为何,牧冰云很不喜欢现在的楚阳,有种让她不安全的错觉。

“我现在是在问你。”牧冰云冰冷道。

楚阳笑了笑,摇摇头道:

“没说什么。”

牧冰云气恼,这个混蛋竟敢瞒着她。

“别以为你帮了我,我会领情,你最好拎清你的身份,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牧冰云冷哼道。

楚阳看了眼生气的牧冰云,老老实实道:

“知道了!”

牧冰云气得肺都快炸了,见楚阳真不打算给她说实话,也不再追问。

二十分钟后,楚阳将做好的饭端到餐厅餐桌上。

“狗东西,谁让你上桌的,滚一边儿去吃。”

徐凤见楚阳拉开餐椅想坐,恶毒道。

楚阳眉头微皱,看了眼趴在餐椅上的萨摩耶,心中生出一股怒火。

一条狗尚且能上餐桌,而他却不能。

“看什么看,你连条狗都不如。”牧庆鄙夷道。

他已经从老婆嘴里听说了,这个窝囊蛋女婿这两天跳的厉害,尤其今天。

所以,必须打压下这窝囊废的嚣张气焰,让他认清他在牧家的地位。

楚阳脸色微冷,却懒得计较,这两年他受到的辱骂还少吗?

不让上桌吃就不上,去一边儿吃反而吃的自在。

只是当他拿着碗准备盛米饭时,徐凤却将萨摩耶平时用的碗扔给了他,里面盛着一点米和菜。

“狗东西,拿去吃。”徐凤阴狠一笑。

楚阳心底大怒,眼神冷冽,让他用狗碗吃,刻意羞辱他,真够歹毒。

他想反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目光看向沉默不语的牧冰云,心里失望至极。

摇了摇头,他转身上楼,不打算吃这顿饭。

“狗东西,下午哪也不许去,在家好好给我打扫卫生。”

徐凤看着楚阳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阴笑,狠声道:

“特别是牧阳的卧室,必须清理的干干净净。

还有所有地板,不能拿拖把拖,必须用抹布擦。”

楚阳脚下一顿,怒火横生,但两年养成的超强忍受力,终究是没发作,默默上楼。

“狗东西,这才像样。”徐凤嘴角上挑,满意道。

牧冰云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吃了几口饭,便回公司了。

牧庆、徐凤、一条狗吃完饭后,也出去了。

楚阳下楼后,见一桌子残羹剩饭,根本没给他留一丁点,心中一阵悲凉。

不过这种日子他已经过了两年了,习惯了。

只不过今天,徐凤尤其的过分。

楚阳叹了口气,开始收拾。

等弄好厨房,他开始去收拾萨摩耶的狗窝。

但楚阳一进去,发现满地都是狗屎,臭烘烘的。

“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啊。”楚阳冷笑连连。

他以往不是没收拾过萨摩耶的狗窝,但从来没像今天这般脏过。

很明显,这都是徐凤的杰作,想要恶心惩罚他。

“忍了!”楚阳咬咬牙道,随即开始清理。

光是收拾狗窝,都花费掉楚阳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累的他满头大汗。

看了眼手机,已经是下午三点,楚阳不敢休息,赶紧拿出抹布开始擦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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