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高高在上的张岚把楚阳当狗骑,任意羞辱。
她当时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晚上她竟跪在窝囊废跟前。
“看来你并非真心实意奉我为主。”楚阳嘴角上挑,噙着一抹邪魅,看着一脸挣扎迟迟不动的张岚,冷笑道:
“既如此,我不妨让你再体验下刚才的痛不欲生!”
话落,张岚身体一阵猛颤,面露惊恐和畏惧。
先前对她来讲绝对是噩梦。
“主人,能否换个地方、”张岚抬头,眼里尽是哀求。
楚阳异常冷静,好似一禁欲系男人,两根手指托起张岚的下巴,不屑嘲弄道:
“你配吗!”
说完,一点也不客气将脚伸进张岚的嘴里,
呕~
由于楚阳的动作粗鲁,弄得张岚一阵干呕,表情痛苦,脸憋的通红。
楚阳面无表情,眼里没有一丝同情。
早上,这个女人把他当狗骑,何曾考虑过他的感受。
现在,他只不过是让对方体会下被凌辱的滋味。
十几分钟后,楚阳才作罢。
张岚趴在地上,眼里已然没了愤慨,只有浓浓的惊惧和悔意。
她后悔去见徐凤,后悔早上恶趣味陡生,羞辱楚阳。
若没有早上的事,她还是女王!
“拿铁链子来。”楚阳俯身,眼神凌厉霸道,语气森冷不容置疑。
张岚身体打颤,很不想去,但楚阳那恐怖的目光,令她不敢违逆。
旋即起身,从二楼拿来了平时她用来拴那些臭男人的铁链。
“自己戴上。”楚阳语气淡漠。
张岚再一次有所挣扎,以往都是她给那些臭男人带,她从未亲身戴过。
她很清楚,楚阳这是在一步步击溃她的尊严,直至她彻底成为听话的奴隶。
张岚悔不当初。
“主人,我有钱,可、”张岚目露乞求。
楚阳轻蔑冷笑:
“到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个倒插门的窝囊废,会稀罕你的钱财?”
“不、不是这样的主人!”张岚见楚阳看穿她的心思,急忙解释。
她的确想用金钱来打动楚阳,但并不凑效。
叮铃~
在楚阳要开口时,他的手机却响了。
他在牧家当了两年的倒插门,受尽白眼和屈辱,平日也只有徐凤给他打电话最多。
所以,一旦他手机响,十有八九是那母夜叉。
可也有意外,比如这次。
“老婆?”
楚阳眉头拧成疙瘩,双眼眯起,盯着手机屏,恍如做梦。
两年来,牧冰云只给他打过两次电话,这是第三次!
“前两次都是让我当跑腿儿的,这次怕不是提醒我明天去民政局。”
楚阳自嘲一笑,随之摁了接听键。
“怎么才接电话!”
一接通,电话里登时传来冰山美女极其不满的质问。
楚阳看了眼逃过一劫的张岚,再次将脚伸到后者性感的红唇前。
“有事?”楚阳不咸不淡道。
牧冰云黛眉微蹙,在她的印象里,她的这个窝囊废老公从不敢用这种吊儿郎当的语气和她说话,一向都是低三下四,这是头一遭。
恐怕牧大美女更不会想到,她的废物老公,此刻正在调教着海楠市八大豪门之一张家的女人。
“如果是提醒我明天不要忘了拿户口本去离婚,可以挂了。”
楚阳见牧冰云不说话,打破沉默。
“有病。”牧冰云声音冰冷。
楚阳,“……”
“二十分钟到医院,不然后果自负。”撂下一句狠话,牧冰云挂断电话,留下有点懵逼的楚阳。
“好了,我该走了!”楚阳将沾满了张岚口水的脚从女人的嘴里抽出,起身冷漠道。
“主人,我可以开车送你。”张岚自告奋勇道。
楚阳冷笑,“不用!”
“主人,我的病?”见楚阳漠然转身离去,张岚情急道。
楚阳顿足,嘴角扯起一抹孤傲,肮脏的女人,真以为不承认,就能瞒过他?
“看你表现!”
楚阳冷漠道,旋即快步离开。
“该死的狗东西!”
在确定楚阳真的离开别墅后,张岚歇斯底里的吼道。
随之,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一番吩咐后,脸上露出恶毒的狞笑。
“狗东西,敢侮辱我,你只有死。”张岚恶狠狠道。
楚阳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到了医院,花一分钟出现在马秀芬的病房里。
“去哪了你?”牧冰云如一块万年寒冰,浑身透着寒气,让人不敢靠近,美眸冷冷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楚阳扫视一圈儿病房,并没发现异常,稍稍心安,才将目光看向牧冰云,皱眉道:
“你怎么来了,李茜那?”
牧冰云蹙眉,锋锐的眸光一遍遍打量着令她感到陌生的楚阳。
这个窝囊废以前可不敢跟她对视说话。
“我再不来,李茜就要被人渣给侵犯了。”
牧冰云声音里透着一丝怒火。
楚阳眼神瞬间冷冽刺骨,冷声道:
“什么意思?”
牧冰云美眸里闪过一抹疑惑,她从楚阳的身上,竟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压迫。
也许,是她的错觉,是她想多了。
一个废物了两年的男人,怎么可能几个小时不见变化如此之大。
“我让华美的保安先送李茜回学校了,她的事告诉你有用吗?”
牧冰云目露鄙夷。
楚阳当然懂牧冰云的意思,他有替李茜出头的能耐吗?
要知道,他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蛋。
“我是他哥,有知情权。”楚阳没有说那些狠话,而是淡淡道。
牧冰云鄙视冷笑,别妄想指望一个窝囊废去替李茜出气了。
不过,她还是把事情讲了出来。
当牧冰云讲完,她从楚阳脸上看到的只有愤怒和阴狠,竟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讲。
呵呵~
当真是废物的可以!
“走了,今晚你不用回去了。”牧冰云俏目里的失望一闪而逝,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