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办公室内,男人单手插兜站在窗前,黑色的眸子紧紧地注视着窗外的夜色。

不一会儿林成便敲门进来,站在薄慕言身后汇报着情况,

“薄先生,今天宁小姐出去和一个男人见面了。”

“陈安?”

“不是,是苏家少爷苏程南。”

“他?”薄慕言转过身,眸色有些晦暗。

“是,薄先生。他还包下了整个餐厅,和宁小姐两个人一起用餐。暂时还不知道他是真的对宁小姐有意思,还是有目的性的接近。”

“我的女人他居然也敢打主意。”紧握的拳头突然狠狠地锤在木质的桌子上。

“他是不是不想要他的那家医院了,又或者是最近太闲了?”

“林成,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成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良久,薄慕言紧握的拳头慢慢松了松,向夜色中投去深远的目光。

呵…有意思。我到要看看你有几分能耐。

宁北笙回去后,便一直坐立不安,听说薄慕言要回来吃饭,便跑去厨房和佣人一起做饭。

因为思绪始终不能集中,一不小心便割破了手指,血一下止不住的淌着。吓坏了李婶,赶紧带她去卧室包扎。

等薄慕言回来的时候,宁北笙才刚从楼上下来,便不经意地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佣人已经上好了饭菜,长长的餐桌,各式各样的菜摆满了整个桌子。

薄慕言让佣人褪去西装,认真的用着餐,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抬头。

这样看去,白色衬衣的他似乎更加帅气了,浑身散发着高冷孤傲的气息,趁着他低头吃饭,宁北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手腕戴的那个金表,宁北笙知道,那是他父亲在他成年的时候送给他的,他一直戴着。

宁北笙看的的有些入迷,就连薄慕言突然抬起头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还没欣赏够?”

直到他清冷的声音传来,她才反应过来,猛然低下头,脸有些发烫的红。

“那看了这么久,我和他谁更胜一筹?”

突如其来的话让宁北笙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他指谁?难道是陈安?

宁北笙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你……”

听到他的回答,薄慕言有些满意的笑了笑。

不管是苏家还是苏程南,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若不是母亲和他母亲好,他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宁北笙并不知道,薄慕言早就知道了他和苏程南见面的事,她还心里一直暗暗侥幸,以为薄慕言真当他去了孤儿院。

“吃饭吧。”

因为宁北笙手被割破了包扎着,便示意李婶给她乘点汤喝。

由于右手好几根手指都被包住了,好不容易被握起的勺子,拿不稳一下子突然掉到地上,清脆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客厅里。

薄慕言顺着声源看了过来,目光里有些探究。

李婶赶紧说,“宁小姐,要不然我喂你吧,你的手拿不了筷子这也没办法吃饭。”

“不用了,重新换副勺子就好了,我只想喝汤,李婶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宁小姐……”

宁北笙没有再说话,目光里示意她下去。

李婶刚准备走,薄慕言的声音便响起,“等等。”

“手怎么了?”

“薄先生,先前宁小姐听说你要回来吃饭,便亲自下厨去做,结果不小心被刀割伤了,流了好多血,好不容易才止住。”

“好了,你下去吧。”

薄慕言起身走近,慢慢地蹲下身子,拿起她的手查看。却发现她的手上除了新割伤的,还有一些旧的伤疤,还未褪去。

薄慕言拧着眉头,“这些是怎么弄的?”

宁北笙看着他,眼神有些怯懦,心里却突然软了一下,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关心她。

“这是……上次不小心被花瓶扎伤的。”

薄慕言本来就没有再追究上次那件事,听见她的回答后,也没有再说话。

突然一把拉过她,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抱着她,

“你干嘛?”宁北笙有些慌,还以为他生气了,要惩罚她。

“喂你吃饭。”

只见他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一下然后递给她。整个过程她都在傻傻地看着他。

后来她明白,他们之间何止十年这么简单,注定好了就是一场逃不开避不过的绝世盛宴。

一生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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