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笙回去了一趟孤儿院,和院长匆匆道了别。薄慕言的车已经等在了外面,派林成过来接她。
陈安追了出来,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眼停在外面的车,语气有些凝重地问她她,
“你真的要走吗?没有别的办法吗?”
宁北笙回过头,眼神有些倔强,也有些无奈。“对,这是唯一能救栖栖的办法,你回去吧,照顾好院长和这里的孩子们。”
“北笙,我一定会变得强大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带回来,逃离他的魔爪。”
车子启动了,宁北笙已经听不到外面陈安的呼喊。
她想,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当年被迫离开,现在又被他带回。
她知道,尽管回去,她也没有资格再爱他。
或许他们之间终究是一场逃不开避不过的孽缘。
很快,林成便将宁北笙接了回骊山北苑。宁北笙看到是全然陌生的地方,心里疑惑的想了想,难道他现在离开老宅了,一直住在外面。
客厅里,薄慕言坐在沙发上,手指里夹着烟,嘴里不时吐着烟圈。
慵懒的俊容总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林成提着行李,宁北笙跟在身后走了进来,眸光直直盯着他手中的烟把,她明明记得,以前他是从来不抽烟的。
突然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林成,她来这儿不是享福的,你以为她还是五年前那个薄家捧在手掌心的公主?呵呵~现在连个行李都提不动了是吗?”
薄慕言始终低着头,深邃的眸子里没人知道在意想什么。
一句猝不及防的话却让宁北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来之前,明明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来这里后的地位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和失望。
终究,他已经开始不爱她了。
等到他厌倦的那一天,就会放她离开了吧。
宁北笙默默的从林成手里接过行李,声音很小的说了句,“林成,我来吧,谢谢你。”
林成顺应宁北笙的意,没有说话,只是将行李递向她的手中,退了出去。
明亮的大厅里,水晶灯在头顶闪耀着,气氛突然安静的有些可怕。
宁北笙正打算跟着保姆上二楼去放行李,楼下却突然传来声音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
“先过来……”
宁北笙转过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停顿了一会儿便走了下去,
薄慕言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上来。
见她半天没有响动,薄慕言的脸上显出一丝不悦,声音也有些冰冷,
“既然签了契约,就要做好你该做的事。”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宁北笙咬了咬牙,慢吞吞地坐了上去,她低着头,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
薄慕言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脖颈,用手指挑开她的发,然后靠了过去。宁北笙的心突然漏了节拍,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他的气息还是那么熟悉好闻。
他却突然勾唇嗤笑了一下,然后一把推开对面的人,宁北笙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沙发上,
“你紧张什么,以为我对你还有兴趣?呵呵~我只不过是看看那块假皮你扔了没有。”
“你以为我薄慕言要什么没有,难道还会缺女人,不过就算缺了,也不会对你这种诈欺犯的女儿感兴趣。”
宁北笙紧紧地攥着手心,身体有些微微发抖。看着他离开时冷漠冰冷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的难受。
他的话,句句扎在她的心里,像刺一样。
可是,他说的没有错,她原本就是个诈欺犯的女儿,若不是当年被他捡回来,或许她早就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