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丢的烂摊子?”乔北苼因为惊吓还没缓过劲来的心脏依旧跳动着,说出的话不像是埋怨,倒像撒娇。
夜阑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顺着小腹往上游走。
冰凉的大手掌心有细茧,像是带着电,乔北苼紧绷的身子随着他大手的所到之处松软下来。
动作不停,语气却是认真:“青空那边不容易,如果你觉得麻烦.......也可以安心回家备胎。”
“不用,”乔北苼被她挠的浑身发痒,下意识的想躲开又被抓住,像一场乐此不彼的游戏。
当年夜阑是她高不可攀的存在,就算用尽了全力站在他身边她也觉得遥远,可如今能够帮到他一点点,她觉得高兴。
更何况,他当时答应的条件本就是结婚,带青空走上正轨,他帮她救思云。
何必让这场交易变了兴致。
乔北苼心里想着,嘴上却转移话题:“把我整天圈在家里你想干嘛。”
“想干嘛?”夜阑轻笑,感受着手掌心灼热的温度,小腹燥热,一把打横将乔北苼抱了起来走到床沿,亲吻她的唇角。
“不是你要给我再生个孩子的么?”
夜阑的话像句魔咒,让乔北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心窝被暖流填满——似乎这不是交易,只是一个女人,想给她心爱的男人,再生一个孩子。
梦里不知云雨.......
乔北苼醒来时夜阑正在对着镜子系领带。
房间里让人脸红耳赤的气味还没散去,配上夜阑西装革履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一板一眼的西服下,是他的肌肉,他的温度,他的力量。
想想都叫乔北苼浑身发烫。
“醒了?”夜阑声音低沉,照着镜子理了理袖口,话语温柔:“我今天有事,要早点去公司,你可以多睡会儿,我吩咐了陈叔待会儿开车送你。”
他要先走?前几天都是夜阑和她一起去公司,突然这样,她还有些不习惯。
乔北苼愣了两秒,赶忙爬起来摇头拒绝:“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可以自己去。”
夜阑转过身,打量着乔北苼裸露在外斑斑点点红痕的身子,眼神暧昧:“哦?还有反驳我的力气,看来是我昨晚上不够卖力?”
“不是,我.......”乔北苼张口下意识想解释,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反而被夜阑的话羞得双颊绯红。
西装革履的男人耍起流氓来也毫不逊色。
夜阑余光瞧着她满布红晕的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那就起来吃早餐,我先走了,公司那边有问题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乔北苼乖巧的点点头,也不再接话,免得被他歪解成别的意思。
他们签订合约之后乔北苼就搬到了夜阑的别墅。
往事不提,旧事不计。
好多个夜阑温柔的瞬间,她都会有种错觉回到了从前的幸福泡沫里。
乔北苼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夜阑的温柔是种毒药,她已经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他不计较已经是万幸,又怎么能奢求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