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没想到沈言凉会留下来,蹙着眉头望着沈言凉离开的方向,许久才跟了上去。
外头的小春最为激动,她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却不敢放肆,那忍着的模样,落在宋初的眼中,微微叹了口气,抬头望天,心道:不过是天色太晚才留下的,又不是要做什么事,至于这么激动吗?
宋初不理解小春的心情,小春自然也不懂宋初身为后宫女子,为何从不想方设法讨取沈言凉的欢心,不过她终究是个丫鬟,有些事情,她不敢肆无忌惮的说出口。
沈言凉走到里屋,见宋初没有进来,有些不悦,刚想呵斥,又觉得没有必要,将跟进来要伺候他的婢女全都赶了出去,坐在榻前等着宋初。
宋初并非不想进去,只是她的屋子小,一群婢女鱼贯而入,着实拥挤了些,她不愿和她们凑这样的热闹,索性就待在屋外了,现下看到人出来,个个脸上还带着不开心的神色,她觉得有些稀奇,再见婢女们瞧她的眼神,她更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自己,似乎没有得罪她们吧?再者,自己虽然只是个美人,但也是个正儿八经的主子,怎么这年头,婢女还能对着主子如此不敬了?
她自顾自胡思乱想着,抬起来的脚早已落了回去,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沈言凉以为是她不敢进去,沉声喊道:“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
宋初回过神来,走了进去,她终归算是个女子,如此与男子同处一室,还是第一次,她难免有些胆怯,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不再迈步。
沈言凉觉得有意思,单手撑在床榻上,眯眸笑着看着她,“你在紧张什么?”
“妾身没有。”宋初这次倒是回得很快,殊不知这样的她,在沈言凉的眼中,成了欲盖弥彰。
他站起身,朝宋初走去,原本他在这里歇下,一来是因为明日宋初晋升好有个理由,二来也是外头晚了,他有丝困意索性就在这里了,但是宋初这幅样子,倒让他升起一丝兴趣,脸上那两抹红晕,更是取悦了他。
“宋初,你在想什么呢?”沈言凉弯下身子,直视宋初的眼睛。
宋初的脸更红了,在她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从未有过如此时候,她咽了咽口水,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她侧过头去,不与沈言凉对视,额间有细细汗水渗出,在她看来,这比上战场更让她紧张。
沈言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宋初,朕现在可没有要对你怎么样的打算,你大可安心。”
宋初的心缓缓落了下来,只是还没有完全地放下心来,沈言凉又道:“但以后可不一定了,你毕竟是真的贡品,朕什么时候得了闲,自然是要亲自品尝品尝贡品的滋味的。”
宋初的心一抖,她是个贡品罢了,如何能要求沈言凉什么?
她闭上眸子,深吸一口气,再睁开,里头已是盛满了笑意,“皇上日理万机,这闲档儿,还真是说不准呢。”
她料定了沈言凉今晚不会和她做什么,才会那么口无遮拦。
沈言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床榻,“给朕更衣。”
宋初没有拒绝,只是那双手僵硬的很,半天也没有将沈言凉的衣衫褪下,她有些心急,又多年习武,力气自然是大的,不过这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只听“嘶啦”一声,沈言凉的衣服从中间被撕裂开来。
宋初呆了,沈言凉看着自己的衣服,也呆了,多少女人为他更衣,都是温温柔柔的,如此粗暴又大力的,宋初是第一个。
而宋初不知道的是,此刻沈言凉的心里,已经牢牢将她记住,只因为这一晚的为他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