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算了,没必要知道。我曾经和你说过,若你不要我了一定诚实的跟我说,我一定不会纠缠你。那么我不会食言,我同意离婚。可惜没给你生一男半女,不过也没什么遗憾,若有孩子也许现在他该受罪了。”
说完这些话阿兰恍惚的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和手提包快步走出了咖啡厅。桌上还未喝完,温热的爱尔兰咖啡,孤独的散发着微醺的香味儿。
九月的朝阳还是热辣似火,可是阿兰走在街头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热意。
恍惚的向家的方向走去,可是走到楼下阿兰终于还是泪如雨下,看到曾经温馨温暖的窗户,却觉得那是对她最大讽刺。
她转身向小区大门跑去,漫无目的在街头晃悠。
心,撕裂般的痛。
脑子里如同魔咒般出现着那个爱过的男人,那个叫阿坤的眼神忧伤的男人。
想起二人刚刚大学毕业共同找工作,共同奋斗买了现在110平的房子和车子,想起结婚的时候二人幸福的笑容。。。。。。
为什么?阿兰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就算结婚四年没有要孩子,可是我也并不是不能生,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和别的女人上床,甚至还有了孩子。为什么?!!
华灯初上,夜色渐沉。
“忘了吧!”阿兰自言自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一个酒吧门口。
“好一个忘了吧!不如我也忘了吧!”
阿兰穿着为了约会特意穿上的性感小短裙,黑色网状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紧致的美腿。
“酒保,给我来一杯血腥玛丽。”
酒保诧异的看了看高脚椅上成熟妩媚的阿兰一眼,很疑惑这么个成熟少妇装扮的女子,为什么点了这么浓烈的一杯酒。
以前也有女子点,但是一般也是女子有人陪的情况下兴趣上来点一杯。不过顾客至上,他没必要有生意不做。
一阵眼花缭乱的调酒表演,阿兰的血腥玛丽摆在了她面前。
阿兰优雅的端起高脚杯淡笑着轻抿一口,尝着在舌尖爆散开的浓烈酒香,一路从口腔烧到胃里。
“酒保给我来一杯血腥玛丽。”
阿兰好奇的看了一眼也要了一杯血腥玛丽的男人。
淡蓝色的格子衬衫,金边眼镜,没有打领带,衬衫扣子第一颗没扣,左手腕上一枚银色的机械手表,由于酒吧灯光昏暗看不出来什么牌子。
西裤,是蓝色还是黑色也分辨不清。透过镜片的眼神忧郁而悲伤,只是似乎他很会掩饰情绪,忧郁和悲伤也只是一闪而过。
感觉到阿兰在看他,微笑着转身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酒吧中驻唱沙哑而略带磁性的男歌手唱着《三万英尺》在空气中飘荡:
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
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
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
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
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
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
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