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尸宗这个世界上另类的存在。
相传在古时苗疆有蛊的存在,而湘西则是以赶尸为主,人客死他乡却要回乡安葬,湘西的赶尸就以此为业。
谈蛊人之色变,而赶尸却不一样,因为这可以说是一种善举,所以都被大家认同,可是后来它的味道慢慢在发生着变化。
赶尸在湘西传承已久,慢慢的他们聚在一起创立属于赶尸一派的宗门天尸宗,赶尸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副业,更多的他们开始修行,经过多年一代代人的努力,天尸宗在这片土地上崛起,成为称霸一方的存在,所谓树大易招风,风头正旺的天尸宗因为宗门内部出现了叛徒,一时间被各大宗门联手打压,使得天尸宗从此一蹶不振。
天尸宗本来属于这个世界的顶尖势力,可是就因为叛徒的存在而萎靡不振,天尸宗和所有宗门一样都是以增强自身修为,但是因为它是以赶尸起家,所以对尸体有深的认知,为了快速增进自己的修为,有人开始偷偷炼尸,吸取尸气来提升自己,起初他们只是炼死尸,但是这并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所以他们将视线转移到活人身上,以活人炼尸这绝对是违背天理,所以在事发东川之后天尸宗成为了所有人讨伐的对象,而那些以死人或是活人炼尸的宗人趁此逃离,他们在外成立阴尸宗,自成一宗,但是他们毁了天尸宗的元气,自己也到处躲藏,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阴尸宗专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没想到你们这些过街老鼠还敢出来兴风作浪”诗意看着老头说道,诗意也没有想到竟然是阴尸宗的人在针对自己。
“小兄弟,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加入我阴尸宗有你想象不到的好处,只要你点头答应我立马可以把这三人的魂魄让你享用,以你现在初级法师的修为多享用世人的魂魄很快就能够晋升成为和我一样的中级法师”老头看着诗意没有一点的怒气。
“谢谢你的好意”诗意并没有急着去激怒老头,诗意知道修炼的阶段但是却不能很好地认知它,现在眼前的老头告诉自己是在初级法师的境界,而老者比自己高一个境界,属于中级法师,他给诗意一定的压迫感,但也不是太严重。
“怎么样,现在想好了没,若是想好我立马将这三人的魂魄供你享用”老头在引诱诗意,可是不管他怎么说诗意不为所动,阴尸宗用死人或者活人炼尸,摄取活人的魂魄来增进自己的修为,天地不容。
修炼一途从替亡灵超度的法师开始,再到初级法师,中级法师,大法师,后天境,先天境.......,诗意的路才刚刚开始,不允许他走错,如果接受了老头所说,那么自己也将万劫不复。
老头一直都在招揽诗意,吓得彭忠天三人瑟瑟发抖,他们真的怕老头所说的情况,只是诗意觉得他们三人和自己也没有什么仇恨,而且所谓的仇恨都是他们三人自己想的,想要针对诗意的。
“你放了他们三人,加不加入你们阴尸宗那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他们无关”诗意并不想无辜的生命就此终结,听到诗意并不在意他们的魂魄而且竟然为他们求情,顿时三人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三人打算开溜。
“他们三人的命就攥在你的手上,只要你入我宗门,我立马放了他们,否则.....”老头喋喋怪笑,让刚刚看到希望的三人瞬间跌入谷底。
“诗意,你赶快答应他,只要你答应加入他们宗门,我们三个才能活命”他们三人才不管阴尸宗是干嘛的,只要能过够活命,他们什么都愿意做,所以他们恳求诗意。
要是他们没有求诗意,诗意会觉得为难,但是他们竟然心中只有自己,那么诗意这个不相干的人也不会让自己为难,这就是人心,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总想着踩着别人的身上而过,他们三人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三人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利用的淋漓尽致,可惜诗意不是傻子。
“对不起,小爷我做不到,要我加入阴尸宗永远不可能”诗意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的话让老头听起来只是简单的再次拒绝,但是听到彭忠天三人耳朵里,却是一道催命符,他们开始感到绝望。
他们用恨的眼观直视诗意,好像一切的错都是因为诗意。
“大师,诗意不愿意加入你们阴尸宗,我们三人愿意加入,还请大师收我们为徒”彭忠天已经急疯了,只要能够活命,他什么都愿意做。
“你们三个就是废物,废物还想要加入我们阴尸宗门都没有,你们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你们三个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好好安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头突然放声大笑,然后诗意见到彭忠天三人的身体炸裂开来,鲜血沾到诗意身上,到处充满血腥味。
三人的魂魄离开身体,但是没人引导不知去往何处,被老头张嘴吸入口中,把三人的魂魄吸入口中,老头露出渗人的牙齿,这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
“看来你们阴尸宗真的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败类”诗意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自己残忍的事情,这样活生生的三天人命瞬间就没有了,诗意的身后的杨蓉看到此景一直呕吐不止。
“你不用关心他们,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老头杀人如草芥,他那背负在身后的双手终于拿了出来,左手上拿着一个木偶小人。
“诗意,他手中的玩偶怎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杨蓉看到老头手中的玩偶惊呼道。
当他把手中的玩偶拿在手中,右手手掌接触玩偶那一刹那,那种魂魄要被抽离身体的感觉更加剧烈。
“我跟你拼了”杨蓉看到诗意被人设计,怒火中烧想要提诗意解决问题,庆幸诗意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我来解决”竟然有人敢拿他诗意开这么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