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买单诗意阻止都来不及,诗意找到工作人交涉也于事无补。
今夜两人不知喝了多少酒,他们是怎样离开酒又是如何回到刘健的别墅两人都不清楚。
第二天等诗意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好像这颗脑袋不属于自己,走出房间诗意看到一位和刘健长得相似的中年男子和妇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眼神中透露着焦虑和不安。
“叔叔好,阿姨好”诗意猜测两人可能是刘健的父母,很有礼貌的向他们打招呼。
看到诗意中年妇女有些坐不住,她急忙起身来到诗意跟前想要询问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刘健的母亲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很是年轻。
“阿姨,有事吗”诗意问道,被人这样盯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了,刘健呢,他还没有起床”按道理他两喝得都差不多,应该不至于现在都起不了床。
看着诗意眼前的妇女欲言又止。
“来,小伙请坐”妇女欲言又止,中年男子走过来说道。
“好,谢谢叔叔”。
“我们是刘健的父母,你是我儿刘健的好朋友”?因为常年在外和刘健交流的少,他们两位根本不知道刘健有些什么朋友,以他们对刘健的了解,以为诗意也是哪家无所事事的富家子弟。
“是,叔叔,我和刘健是大学里最好的同学,这几天我所在的公司放假,我就过来找刘健玩两天,第一天我两就喝得烂醉,实在不好意思”诗意说道。
“哈哈,没事,这对于每个年轻人来说都很正常”知道诗意是刘健的大学同学,夫妻两更热情多了。
和他们两人聊天,诗意这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是怎样回来的,他和刘健出了迪厅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因为醉得太厉害两人直接睡在大街上,后面是有人报警找到刘健父母,这才把他两带回家来。
刘健的父母因这些年没有好好照顾刘健而感到内疚,他们和刘健之间总是存在着一层隔阂,特别是自刘健的奶奶离开这个世界,刘健就更加不愿意和自己的父母交流,他们两人现在知道诗意是刘健最好的朋友,所以都在多方和诗意打听自己儿子的一些情况。
如果能够让刘健和他的父母之间没有隔阂,诗意很乐意帮忙,诗意把自己对刘健所了解的情况都告诉他们,诗意告诉他们刘健不希望自己多么有钱,他最想要的一家人能够有更多的时间相聚一起。
不是为何听到这些刘健的母亲抱着刘健的父亲痛头大哭,诗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让她这么伤心。
刘健的父亲安慰着刘健的母亲,把她带进了房间,留下诗意独自一人坐在大厅里,一时间诗意感觉自己的身体无处安放,自己在大厅里来回的不停走动,这么大的一个客厅他们一家没有任何的修饰,在大厅的正中央把放着刘健奶奶的遗像,盯着别人的遗像看确实不礼貌,诗意把眼睛移开,但是当他把视线移开的那一刹那,他看到遗像上的老奶奶向他微笑,这把诗意吓得不轻,他揉了揉双眼,再看看,看到的遗像没有异常的摆在那里。
“难道是昨晚喝多了,眼睛花了”诗意给自己定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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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刘健的父母走了出来,此时刘健的母亲情绪相对稳定,只是看起来心情还是很低落。
“谢谢你告诉我们关于刘健的事情,这些年来是我们做父母的失职,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刘健心中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和我们说,我不配为人母.........”刘健的母亲自己给自己扇耳光,她在深深的自责,她的举动把诗意下了一大跳,不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通过刘健母亲的表现,诗意感觉事情不对劲,赶快追问刘健现在在何处。
“叔叔,刘健呢,他在哪”?诗意感觉事情应该发生在刘健身上。
“唉,我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竟然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家里”刘建的父亲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老天爷,你告诉我究竟造了什么孽,你要这样折磨我,你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那无辜的儿子”刘健的父亲突然间情绪失控对着头顶大喊。
“叔叔,您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说”诗意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刘健的父亲心情平复下来。
“刘健他,他...............”在说到刘建的时候刘建的父亲嘴唇都在发抖,更是让诗意心里不安,难道昨天晚上刘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努力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
“叔叔,刘健怎么了”诗意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不让自己的情绪再影响刘健的父母。
“你跟我来”刘健的父亲带着诗意来到刘健的房间。
诗意看到刘健就像喝醉一样静静的躺在床上,有规律的呼吸,看到刘健,诗意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刘健好好的那为何他的父母情绪这么激动。
“叔叔,刘健不是好好的呢,你和阿姨为何这么伤心”诗意有些不解。
“唉,我也不知自己造了什么孽,竟然报应在自己儿子身上.........”刘建的父亲说道。
通过刘健父亲的告知,诗意知道他们两人昨晚喝得烂醉,最后睡倒在大街上,是刘健的父亲带人找到了他们,回到他们家的别墅刘健的父亲让他们家的家庭医生给刘健两人检查了身体,通过检查诗意安然无恙只是暂时喝醉了,但是刘健就不一样,通过检查刘健的脉搏跳动不正常,他的脉搏跳动只有每分钟二十次,这可把刘健的父母吓傻了,他们连夜把刘健送到他们这里最好的医院做了一个检查,最后医生得出的结论就是刘健将会躺在床上度过他的一生,终将不再醒来。
看着躺在床上与常人无意的刘健,诗意心中深深的自责,如果自己不让刘健喝得那么多得酒,如果他们早点离开,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站在刘建的床边,诗意慌了神,这是医院下达的通知,也就是说刘健醒来的机会很渺茫。
“叔叔,我能和刘健单独待会吗”诗意心中的自责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就这样诗意静静的待在屋里陪着刘健,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诗意一直待在刘健屋里直到傍晚,此时太阳已经西下,诗意起身看着刘健,此时的刘健就像一个睡着的正常人,皮肤红润有光泽,只是呼吸有时急促有时缓慢,回想刘健父亲说刘健长睡不醒根本查不出原因,换句话说查不出原因那就是没病,突然间诗意脑海中响起九爷的那句话‘非正常事情用非正常手段’。
虽然诗意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但是为了自己朋友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九爷所谓的非正常手段对于诗意来说就是替亡灵超度,他盘腿坐在地上开始默念往生咒,他不知道自己是替何人超度,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没有超度的法器,但是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他愿意诚心一试。
诗意不停地默念往生咒,一个个金灿灿的符文从他的口中出来,那些金灿灿的符文好像选找到目标一样钻进了刘健的身体,每当一个符文进入刘健的身体,刘健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
诗意在不停默念往生咒的时候,刘建的父母心如死灰静静的守在门口。
当诗意默念完往生咒的时候,从刘健的身体里飘出一个身影,一个慈祥的身影,他悬在诗意的前面默默的看着闭着双眼的诗意,他伸手想要触摸诗意的脸盘,感觉有一阵寒风吹向自己,诗意突然睁开双眼,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诗意看到本该摆放在大厅的那张遗像上的那张脸却出现在自己眼前,吓得诗意一声冷汗,自己想要大声喊却是喊不出来。
“有鬼”诗意第一个反应就是世界上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