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末和云封火点了点头,随即询问:“那么这个地方我们应该如何去埋伏比较好?”
云暗山朝着四周看了看,指着那一块块崎岖不平的地方,周围堆积满了巨大的石块,说道:“你们一会就躲藏在那里,不要出来......”
话还没说完便被汤末打断:“你是不是要单独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多的追兵?即使你的能力比我们都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你怎么可能获胜?还不如加上我们,我们也可以帮上你的忙,不会为你拖后腿的。”
一旁的的云封火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眼神中所要表达出来的已经很清楚了,他的眼神坚定,战意旺盛,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刀,祈求和云暗山一起战斗。
云暗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无奈的说道:“我早知道你们会这么说,你们乖乖听我解释完毕在说。”汤末和云封火两人相视一看,点了点头。
“我能力比你们都强,所以能够单打独斗的去面对剩下的逃兵,而且我还有一定的底牌,不会让自己丧命。而你们就不一样了,能力较弱,面对那么多人,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跟何况如若你们和我一起加入了这一场战斗......”
云暗山稍微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在战斗的同时还要分心来保护你们,万一你们受到了无法治愈的伤害的话,我岂不是内心更慌张吗?到时,我会着急帮你们清理周围的追兵,肯定就不会注意到来自身后的危险。在战斗中分心是致命的。所以我才说你们不要和我一起加入这一场战斗。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汤末和云封火听到后,沉默了一下,不再言语。
云暗山知道他们听进去了,便打算为他们说接下来的计划:“你们就躲在那边的石碓里面,把自己都藏好了,不要露出来,接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来,只要你们安全,就是对我最大帮助了。”
“那你会怎么做呢?”云封火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我们没有什么强大的能力帮助你,还十分弱小不能够自保,只能够让你独自去面对。但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你确定能活着回来吗?”
云暗山摸了摸前者的脑袋:“我会的,我还有底牌未出,你们别担心,安心待着,保护好自己,不要出来,不要吭声。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你们偷偷看见了什么,或者听见了什么,都不要吭声,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说完便想要转身离开,但是衣角却被一个人死死的牵住,侧头一看,是汤末。
他双眼放着泪花,眼眶微红,声音沙哑:“是我不好好修炼,今天才会拖了你的后腿,我们会乖乖听你的话呆在这里,你也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我们还有回去报仇呢。”
云暗山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犹豫。等出来后,周围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追兵赶上来。撑着追兵未到,云暗山首先将自己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又在这附近简单布置了一些陷阱。
现在但凭借着他自己的能力,想要对付身后的那一群追兵,还是差了点火候,陷阱是必须的,在危机时候总是能够帮得上一些忙。
还有一个底牌,云暗山在自己内心默默地念叨:在危机时候,便要用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身后的追兵也不是吃素的,十分迅速的根据地上的血迹找到了这里。
原本静悄悄的地方被喧闹声打破了,一阵阵的脚步身慢慢的传了过来,云暗山勾了勾嘴唇,悄悄的躲藏在了一个大石块的后面,在自己的心里默默数着他们的步伐:一步,两步,三步......
“嘭”一身巨响,地上埋下来的陷阱起了作用,云暗山探出脑袋一看,周围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但是主力却躲过一劫,并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看来,接下来便是自己的单打独斗了,云暗山暗自想着。
暗自蓄力,猛然一拍,将自己身前的石头,重重的朝着那一群追兵击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他们,凶狠的将自己的拳头击打在追兵的身上。
后方的追兵猝不及防受到伤害,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的防御,只能够硬生生的承受。云暗山的这一连串犀利的攻击,只能够暂时的给追兵带来伤害,等后者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暗山只能够开始东躲西藏。
慢慢的汇聚着自己的星力,偶尔趁着他们不注意在猛然的回头一击,打完便跑,对方速度不及,一时也没有办法。就这样边打边撤,云暗山还杀死了不少的人。
不久之后,云暗山将他们带到了自己布置陷阱的地方。有着陷阱拖延,云暗山总算暂时松了一口气。
可即便云暗山将自己所有的诡计都使出来了,但是陷阱总有用完的时候,体力总有透支的时候。有一些攻击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避开,只得尽力避开重要部位,硬生生的挨下伤害,不一会的功夫,云暗山身上伤痕累累,身上的血迹擦都擦不完。
但是,云暗山明白,现在还不是自己的极限,他还能再坚持一会。心中的信念以及想要活下去的期待支撑着云暗山,他迈着自己就像是灌了铅的双腿,用尽全身力气躲避着所有朝着自己而来的攻击。
可他是一个人,并不是神。
当身体达到透支的极限,再也承受不住时候,云暗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来的鲜血慢慢的掉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血迹。
带着前来追捕的头不屑的笑着:“怎么?不跑了?这么点时间,这么小的伤害你就承受不住了?”
云暗山勾起嘴唇笑了笑,却因为牵扯到自己的伤口,轻轻的嘶了一声:“我不跑了,现在......该轮到你们跑了。”
这句话让领头的二丈摸不到头脑,下意思的想要反驳,却发现原本虚弱的躺在了地上的人慢慢的站起来了嘴边的笑容带着丝丝的血迹,显得格外鬼魅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