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还没等的云暗山下山,一群人就已经先找到了云暗山这里。云暗山敏锐的察觉到了来人,在母亲被吵醒之前先一步走到了门口。
“你们有什么事吗?”云暗山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这些是青衣卫的人。
“大长老叫你,”来人看了看云暗山,淡淡的说道,“跟我们走吧。”
大长老?云暗山皱了皱没,跟几人走去。任云暗山怎么想,也没能想到大长老此次叫他的原因。
见面的地点不是长老会,而是云青火的家中,这让云暗山有些吃惊。青衣卫将云暗山带到门口就转身离去,云暗山只好独自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云青火正坐在院子中,看到云暗山,微微皱了皱眉。
“大长老有事找我?”云暗山走到云青火面前,轻声说道。
“哼,当然有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云青火冷哼一声,看着云暗山,“看来你是过的太舒服,更不想要你母亲的药了!”
“大长老什么意思,”云暗山蹙眉,感觉到了不对,“在下不明白。”
“还在装傻!”云青火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怎么,若不是你传出消息,二长老将要被查的事情能闹的沸沸扬扬吗!人都把你供出来了,你现在还想和我在这里狡辩!”
“大长老什么意思,”云暗山冷笑一声,“您是觉得我将消息透露了出去?”
“若是一人两人说是你也就罢了,”云青火冷笑说道,“现在可不止一人说消息是从你这儿传出来的!”
“大长老不想想,我娘比我的命都重要,”云暗山也不急,一字一句的反驳云青火,“您看我像是那种拿我娘的病去开玩笑的人吗?”
云青火沉默了一下。云暗山说的的确有理,但如果不是云暗山,又有谁会费力的将这件事情传出来,还嫁祸在云暗山的身上?云青火实在想不出来,这种事情谁会去做。
“大长老,您是听谁说的,消息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你可找到了第一个传出这消息的人?”
“若是那些人里有任何一个是听我当面说的,我自愿认栽!”
“可若那些人中没有,大长老,”云暗山的嘴角微微上扬,“您可得给我补偿,不能白冤枉了我。”
云青火沉默了。他摆了摆手,示意云暗山先回去,云暗山微微一笑,转身出了院子。
云暗山已经猜到一些是谁干的这件事了。其他长老和云暗山都没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就算是将这件事传出去也最多算是个落井下石,云青火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若是云青火将这消息传出来,他会直接对云暗山实施惩罚,根本不会对云暗山废话那么多。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消息是二长老云战自己传出来,并费劲心思嫁祸但云暗山身上的!虽然消息传出去对云战现在并没有什么好处,但如果“云暗山”传出了消息,就可以将云青火的注意力转移,云战也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去处理他遗漏的细节,让云青火查不出来。
而只要最后云青火查不出来,必然会将这件事全部推在云暗山的身上。挑衅云家内部关系,这可是死罪!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的确值得云战赌一把。
云暗山冷笑了一声。如果他猜的不错,最开始传消息的那个人八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没人知道是云战自己传出去的消息。
从汤桃那时,云暗山就已经懂了,过河拆桥是云战的惯用伎俩,这次应该也一样。
不过…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让云战得逞了。云暗山略微思考了一下,不再朝家走,反而朝着云战家方向而去。
他要看看,云战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当云暗山来到云战家时,三长老云跃正带着青衣卫在这里搜查,看到云暗山来了,笑着拍了拍云暗山的肩膀。云暗山可是给了他一个推翻云战的大好机会,他怎么能不感谢云暗山?
“三长老,”云暗山也微笑着看着云跃,“我只是来给三长老提个醒,趁着二长老还没来得及处理一些东西,赶紧调查,等他把证据都处理完了可就晚了!”
“哈哈哈,你说的对,”云跃哈哈大笑,“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帖!如果这老家伙真的干了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情,我一定将他送上断头台!”
“你还没查出来呢!”屋里的云战气愤的走出来,看着云跃,“你就这么想我出了事?”
“那当然,”让云暗山和云战都没想到的是,云跃竟然干脆的承认了这一点,“只有你下台了,我才能完成我的宏图大业啊!”
云战拿云跃没办法,冷哼一声,走回了屋子。云跃也是笑着朝着众搜查的青衣卫喊道:“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查到云战把柄的,我有重赏!”
青衣卫们听了这话,不自觉的搜查的更仔细。青衣卫是公平公正的代表,可重赏之下,只要不是造假,查的更细一点又有何不可?
云战则是在屋内暗暗咬牙。很多证据他都还没有处理完,就连昨天他派去传消息的那个人的尸体,烧掉的骨灰都还在后院没来得及清理干净。
云暗山则不再理会云战这边的事情,回到了家中。他还有比云战更重要的事情。
回屋后,云青火派来的那个煎药的童子正在给母亲喂药,云暗山能看到母亲脸上漏出的笑容止都止不住,那童子似乎也很喜欢云暗山的母亲。
“山儿,”云暗山的母亲看到云暗山回来,急忙问道,“你这一大早的去哪儿了?”
“云暗山大人,”那童子看到云暗山,也是赶紧站了起来,“我看到了吃药的时间,就……”
“我去了一趟大长老那里,放心,什么事都没有,”云暗山笑着看着母亲,随后摸了摸童子的头,“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娘。”
童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蹦蹦跳跳的出了门。
“山儿,你答应我,”云暗山的母亲看着云暗山,伸出枯槁状的手,摸了摸他的脸,“有事儿一定要和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