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芳最近压力本来就很大,下午再发生了那种事情,现在是气急攻心,心火冲脑,整个人都浑身无力,只能在家安心静养。
虽然张顺医术高超,但是就算张顺在厉害,也治不了于芳的心病。
“不去公司,木槿集团怎么办,放开我,我要去公司。”
于芳情绪很是激动,用尽全部力气对张顺喊道!
“老婆,公司的事情交给我吧!”
张顺一脸自信,信誓旦旦的说道。
“交给你?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连生意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怎么会处理?”
于芳根本不相信张顺所说的话。
“于芳,要不你就让张顺试试吧,说不定他真的可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下不了床啊!”
张雪晴虽然不相信张顺,但是看于芳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去公司的,便帮张顺说道。
“真是胡闹,菲菲,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于芳便又昏倒了过去。
张顺连忙给于芳把脉。
随后拿出事先备好的银针。
在于芳的头上和胳膊上几个穴位扎了几下。
“胡总,于芳就是最近压力有些大,有点上火,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先走了。”
片刻过后,张顺对张雪晴说道。
“嗯,我知道了。”
张雪晴点了点头,说道。
张顺跑步冲出了们外。
别墅外一片安静。
不觉已入秋,一丝凉意不禁冲上心头。
“难道真的要让我暴露身份吗?”
张顺紧紧盯着手中自己的二手水果手机,看着通讯录页面的米国两字,犹豫不决,迟迟拿不定主意。
就在张顺准备按下米国的时候,突然手机屏幕上一个名字吸引了他。
“对了,司马朗,说不定他会有办法。”
要知道,司马朗可是旺达集团的总裁,在整个上京城都是非常有名。
而且旺达集团主要经营的就是地产业。
旺达集团能发展的那么好,肯定和司马朗的人脉脱不了干系。
如果没有电硬关系,当初福利院也不可能差点就被司马朗给吞了。
想到这里,张顺直接拨通了司马朗的电话。
“是张先生啊,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刚一接通,司马朗接非常热切地问道。
因为司马朗不知道张顺到底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总裁,便给张顺叫张先生。
“木槿集团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张顺语气很是冷淡的说道。
司马朗在上京城虽说有些名气,但是在张顺眼里,也就只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
“张先生,这件事情可不是我干的啊,还有,我个木槿集团也没有解约,更没有给木槿集团要钱,可不关我的事啊。”
司马朗顿时慌了起来,忙解释道。
不是你干的?
但从这句话就可以听出,司马朗在土地性质的问题上,肯定是有办法解决的。
张顺若有所思,随即又我问道:“我想找你帮个忙。”
这句话一说出来,电话另一边的司马朗顿时变开心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需要我帮忙了,这简直就是我接近他的机会啊。
司马朗想到没想,直接说道:“张先生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张先生吩咐,哪怕是为张先生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帮张先生搞定。”、
司马朗一套表忠心让张顺听得也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木槿集团这次出事就是因为上京城市中心的一片地,你有没有熟路的关系,看能不能让上面改一下这片地的土地性质。”
张顺直接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
“可以就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还没等司马朗把话说完,张顺就直接说道。
“张先生,你……”
“别你你你了,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张顺便挂断了电话。
从司马朗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这件事情他肯定可以办成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木槿公司这次生意上的那块地也是属于政府管辖,要更改土地性质,可是要动用政府成员的。
而上京这么一篇繁华而又富有的城市,在整个华夏都是非常重视的。
可谓一寸土地一寸金。
对于这件事情,司马朗肯定也是用不少心思。
虽然张顺知道司马朗有所难处,但是现在受害者是自己的老婆于芳,他也顾不上司马朗的难处,不管是付出多大的代价,对于于芳,张顺做什么都愿意。
挂断电话之后,张顺便去了木槿集团。
其实张顺祥现在到了木槿集团也没有什么事情。
但是毕竟刚才都说了要去木槿集团,要是自己老婆醒来发现自己不在木槿集团,肯定会担心。
所以,就算是在木槿集团坐着,张顺也要坐下去。
张顺骑着他的小电驴,向木槿集团扬长而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张顺便坐在了木槿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哇,真是舒服啊,好久都没有体验过坐老板椅的感觉了。“
张顺不禁感叹道。
张顺十六岁那年离开米国皇室,来到华夏。
一直到现在,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在总裁办公室的老板椅子上坐过了。
不过这把椅子和当年米国皇室的椅子比起可是差太多。
在米国皇室那边,就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老板椅,一屁股坐下去,怎么也得好几十万。
像那种椅子,都是带有特殊的功能,按摩,自卫等非常齐全。
“张顺啊张顺,你可真是傻啊,好好的皇室成员老大你不做,非要来着上京城受这罪干什么?”
说着,张顺又想到了以前的生活。
其实张顺来到于家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意愿。
当初于芳的父亲于淼收留了他,张顺的妈妈就嘱咐张顺,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管于家怎么对你,你都要记住,好好保护于家所有的人。
知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