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是怎么跑的?”
跟刚才的于芳一样,张雪晴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问他吧。”
提起张顺,于芳简直不想理他半分。
“我在老舅那里学过功夫,刚才在外面修完小电驴,回来看到你们有危险,就把他们打跑了。”
“真的吗?你也太厉害了吧?”
张雪晴一脸吃惊。
“也就是在他老舅那刚好学了几招,再碰到什么大的场面你指望他能救我们?”
于芳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样子,没想到张雪晴居然会夸张顺?
“于芳,你没有看到刚才那个黑…”
“于总,胡总,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休息吧,以防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今晚我先在外面守着。”
还没等张雪晴的话说完,张顺就打断插话到。
虽然于芳刚才一直拉着张顺的手,张顺打斗的时候于芳也一直在身边。
但是于芳当时因为害怕,几乎全程是闭上眼睛,张顺空手接飞镖,杀死黑衣人自然是没有看到。
而张雪晴却不一样了,在张雪晴离开战场,躲进卫生间的时候,刚好看到张顺空手接飞镖,杀死黑衣人的一幕。
“也是,明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我们赶紧睡觉吧。”
张雪晴像是看出了张顺不想让于芳知道这些事情,在张顺打断她说话的时候竟然没有生气。
“那好吧,我们上去吧。”
“芳芳你先上去吧,我还想上个厕所,一会我自己回房间吧。”
“那好吧,我先睡了。”
说罢,于芳一个人走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胡总,我先出去守着了,你一会早点睡。”
说着,张顺便朝门外走去。
“刚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胡总是在跟我说话吗?”
还没等张顺开门,便被张雪晴给叫住。
“你说呢?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不是胡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算了,不说这个了,张顺,我问你个问题。”
“胡总你说。”
张顺当然清楚张雪晴话中的意思。
很显然,从张雪晴让于芳一个人去睡觉的时候,张顺就已经知道刚才的一切都被张雪晴看到了。
“张顺,我漂亮吗?”
张雪晴一脸严肃的问道。
“胡总美若天仙,当然漂亮。”
张顺尴尬的笑着说道。
要说实话,在张顺眼里,如果给于芳的颜值打分是十分的话,张雪晴可以打九分。
“这个给你,里面有六百万,过两天跟我出国。”
张雪晴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承在张顺的面前。
“胡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顺这下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了。
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疯了?
居然给我钱让我跟她出国?
“你说你待在于芳家里能得到什么?她给过你钱吗?”
跟张顺在一起经历过好几件事情之后。
在张雪晴眼里,张顺一天虽然无所事事,但是他对于芳的照料是细致入微,而且在今天的事情看来,张顺还有一身的好功夫。
没错,张雪晴已经爱上了张顺。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是真的喜欢于总。”
张顺一脸无奈,但又有些惊讶。
“你在想什么呢?就你这个样子,你指望她能看上你?人家想要的东西你能给得了他吗?”
张顺一脸懵逼,这女的到底发的是什么疯?
“你只要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胡总,不好意思,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先出去了。”
张顺这下是明白了,原来这张雪晴是想包养他。
然而我堂堂路西法,在乎你那点钱?
说罢,张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外。
张雪晴看着走出门外的张顺,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是长得不漂亮吗?还是不够有钱?
世界上竟然会有人不喜欢钱?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保安而已,他到底图什么?
面对张顺的拒绝,张雪晴的脑子里满是疑问。
张雪晴从小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她的父亲曾经是辉腾集团的总裁。
辉腾集团曾在上京是数一数二的集团。
在张雪晴八岁那年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他的父亲突然消失,张雪晴一直跟着母亲,就随了她母亲的姓,叫胡菲菲。
而后一段时间,辉腾集团其他股东因为利益争夺,没有多长时间,辉腾集团整个公司就破产了,张雪晴的母亲虽然也拿到了一笔钱,但是因为她父亲的去世,张雪晴的母亲也渐渐患上了抑郁症,两年前跳楼自杀。
母亲去世之后,张雪晴无依无靠,在多年闺蜜于芳的帮助下,利用父亲公司留下那笔钱,建立了一家时装公司。
张雪晴人又重新崛起。
虽然张雪晴从认识于芳起就跟于芳情同姐妹,但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
她一直嫉妒着于芳。
同样都是女人,凭什么于芳的父母健在?
明明我比她强,凭什么她的公司发展就那么顺利?
我有哪点比于芳差,凭什么会有一个男人甘愿放下一切,这么爱她?
在这么多年的打拼中,张雪晴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
但是像张顺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此时此刻,张雪晴已经深深爱上了张顺。
然而对于张雪晴今天对张顺说的话,张顺完全不放在心上。
此时的张顺,正蹲在别墅门外,一脸的踌躇。
张顺本想着离开米国皇室后,回来安安静静的生活。
但是回想一下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张顺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先是毒虫事件,接着是有人想刺杀自己,再接着,今天又有人要绑架于芳。
想到这些,张顺突然站起来,对着身前的大树猛地一拳。
天空黑漆漆的,仿佛被墨汁染过了一般,偶有的几颗星子像是圆润的明月划过天际时洒下的几点光辉,落在了别墅之上。
别墅外的一切都笼罩在凄静的月光下,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寂静安逸。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与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