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频道里传来的声音让老三劫后余生,他也受过严格训练的,虽然是狙击手,但是在近身搏斗这一块,也是远超常人。
一个翻身便已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进反退,一声怒吼,便已然向着张顺扑了过去。
竟然是想要反制张顺。
“不自量力。”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张顺一个闪身,便已然避开了来人的扑杀,随后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一个膝撞便已然撞在了老三的小腹之上。
狙击手吃痛,顿时弯下腰来,跌跌撞撞的向着后方倒退。
而张顺则是得理不饶人,一击得手之后,更是身体猛然向前,飞起一脚就向着对方胸膛踢了上去。
“既然想不开要自杀,又磨磨唧唧的没有勇气,便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说话间,这一脚便已然印在了老三的胸膛之上。
参加声顿时响彻整个天台。
老三的身体已然倒飞了出去。
很快便脱离了天台的位置,直线下坠。
“不好,老三糟了毒手。”
“这个家伙很邪门,他是怎么知道老三的位置的。”
“别说话了老五,你赶紧转移位置,刚才你开枪已经暴露了,不快点转移的话,我怕下一个……”
话音未落,通话频道里忽然传来老五的一声闷哼。
随后换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不用转移了,他已经被我打死了。”
众人顿时变了颜色。
“你别太嚣张了。”
很快便有人在通话频道里威胁张顺,道:“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哦?”
踢了踢脚下的尸体,张顺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这样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你们已经有两个兄弟都离开了,看你们这么讲兄弟情义,那这样,等会我送你们一起去陪他们。”
“狂妄!”
“可恶,我要弄死他!”
众人义愤填膺。
然而这些张顺都已经听不到了,在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他便捏醉了麦克。
随后侧头看向了另一边。
“下一个。”
他道,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知道我们的位置。”
“是不是出了内奸,把消息透露给了他?”
“不可能,我们的位置是最后才确认的,事前甚至没有沟通过。”
两次意外之后,几人已经慌了手脚。
而身处面包车中,身为主事人的墨镜男更是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忽然一声怒吼,道:“都给我冷静!”
频道内顿时肃然了起来。
之前的时候在,张顺说的话他自然也听到了。
他的内心自然十分愤怒,毕竟之前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那个家伙手里吃过亏。
不过当时的他只是单纯的认为是身边那个小黑的功劳,却没有想到目标本人,居然也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而如此棘手的目标,若是等另一人也脱离了超市,到时候两人在一起,想要再杀,更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所以他必须争分夺秒。
尤其是这一次的行动,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否则,他不但职业生涯到此结束,恐怕性命都不一定能够留下。
“慌什么, 刚才的事情只是以为,难道你们是吓大的?这么多年的职业生涯都白经历了?”
面对这样的质疑,通讯频道内无人答话。
“我们这边人多,而他们那边只有一个人。”、
顿了顿之后,他又道:“让其他的兄弟们去吸引火力,狙击手伺机而动。”、
无人答话。
当事人一声大喝,道:“开始!”
很快,张顺便被拦了下来。
本来他已经凭借着多年混迹战场的感觉察觉到了下一名的狙击手所在,然而还没有等他赶到,另一对人马倒是当先截住了他。
感觉一词,说来玄幻,本质上却只是经验的积累。
一个经历过无数明争暗斗的人,自然对于一些事情有些自己的敏感。
比如说,看到一个地方,就会职业病发作,把自己代入其中,如果自己是个狙击手,那么在这里狙击,无疑是个很好的位置。
而有了这些作为前提,逆向思维,他人的行踪,也就不难判断了。
当然,也不仅仅是这些。
还有另一点,就是这些人不会隐藏自己的气息。
而张顺对于危险,早已锻炼出了敏锐的嗅觉。
一队人马将张顺拦下。
这些人的出现很突兀,不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更像是一堆地痞流氓。
出手没有章法,几乎只是呜呜喳喳的便向着张顺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炮灰吗……”
很快,张顺心中便已经有了判断,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冷笑。
想让这些人拖住我,然后狙击手伺机行动吗?
嗯……想法倒是没什么错,就是可惜碰到了我。
张顺的身影一闪而过。
场中瞬间便已然倒下三人。
战斗力之间的悬殊差距,让这些人甚至连拖住张顺的身形都做不到。
“废物!”
通过平板电脑观察着这里的情况,面包车里的墨镜男顿时便忍不住吐了口唾沫。
“白养这些家伙这么久,关键时候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旁边,同在车内的几人无人敢答。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头儿,那家伙实在是太快了,瞄不准啊。”
“不然就试试?平时你们打移动靶不也打的挺准的吗?”
“是,是挺准的,但是我们也没有打过行动如此迅猛又无迹可寻的移动靶啊。”
现场残存的狙击手们不由苦笑。
而在场中,不过片刻功夫,张顺便已然放倒了十来人。
至于剩下的那些,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早已经丧失了斗志,看到张顺上前,便闹哄哄的作鸟兽散。
“可恶,这些人居然敢当逃兵,让他们给我上!!”
为首的人连连怒吼,只是却无可奈何,这些人早已经吓破了胆,无论如何也不会再上前了。
“实在不行的话头儿,就出点自己人去打炮灰吧,这样或许能有机会。”
很快场中便有人提议。
当事人顿时暴跳如雷,道:“那都是我辛辛苦苦培养的宝贝,你让他们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