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夜枭的身边响起。
夜枭一眼看了过去出乎意料的竟然是刚刚才分开的红姐,似乎她对连衣裙情有独钟,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蕾丝花边连衣裙,与刚才的红色相比现在更加透出了一股子的淡雅。
盘起的缕缕青丝,嘴唇上一抹淡红和挂在嘴角边上一抹淡笑,夜枭只是看了一眼差点有些觉得恍惚。
“怎么?心情不好?”红姐在夜枭的一旁找了张椅子坐下问道,自己也从吧台出拿出一个酒杯倒了一杯与夜枭同样的威士忌,微微的朝着敬了一杯一饮而至,
高酒精度的威士忌可不是这么喝的,不过红姐却没有如夜枭想象之中一般因为烈酒烧吼一样皱起眉头,反而是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
像是一个长年混迹在酒场的老手一般,一杯威士忌不加冰一口气喝下去夜枭只在糙汉子的身上见到过。
夜枭看得出了神,看起来她像是特意打扮过,如果一个女人专门为你特意打扮,那股冲击力语无伦次。
香水混杂着淡淡的酒香有股热情且浓烈的气味,外加因为一杯威士忌红姐脸颊两边红晕一片,夜枭此时此刻只感觉到一阵的燥热。
终究一杯威士忌下去,红姐已经有了一抹醉意,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脑袋看着自己的手臂有些摇摇晃晃。
“好看吗?”红姐噗嗤如同是自嘲一般的笑了笑道。
“好看。”夜枭没有藏着掖着,若是不好看谁又会去看上半天?
“哪里好看?”
“你怎么会在这里?”夜枭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有时候他并不相信什么巧合,在夜枭的眼里,巧合这种东西只不过是掩饰过后的策划而已。
红姐如同是读懂了夜枭的意思一样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是这的老板,你说我不在这会在哪?”
夜枭一愣,自嘲笑了笑,如果是这样那还说得过去,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夜枭心里想到。
“那你呢?你怎么在这?”红姐嘴角淡淡一笑道。
“如果我说碰巧你会相信吗?”
“不信。”
如果这个时候夜枭还不能知道红姐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话那就是真的傻子了,女人夜枭向来不会拒绝,何况还是这样一个送上门来的动人的女人。
现在夜枭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周围就没什么人,但又有人在远处时不时的注意着他,恐怕夜枭刚刚进门对方就知道了,梳妆打扮一番之后出现在这。
不过夜枭并不在意。
酒吧有上下两层,二楼是不对外开放的作为什么用夜枭不知道,他只知道其中的房间有一张床,床铺得整齐干净,白色床单红色被褥,一进到房间红姐就倒在了床上眼神朦胧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红姐已经快要到了三十岁,但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这个年纪的人,反倒是如同二十四五岁一般,想来保养的不错。
不过她却又一股子年轻女人没有妩媚。
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随意扔在一旁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有些迷糊道:“你先洗澡,我洗过了。”
……
夜枭这一待就是待了整整一夜,直到早上七八点钟,夜枭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红姐早就已经起来了。
昨晚的白床单被人撤下换上了新的。
夜枭异议能够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红姐好像是第一次,他还记得自己看见了落红,只是当时气氛正好没有在意。
想到这里夜枭苦笑了一声但也只能作罢摇了摇头,正好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而入,红姐手中端着盘子里面放着早餐。
早餐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精致不过分量却很多,很对夜枭的胃口。
红姐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整洁的白色衬衫,一片试藏风暗红和褐色相间印又图案的半身裙。
衬衫有些宽松,虽然没有能够将她的好身材给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但是却有一股居家的温馨。
一个厉害的女人又或者可以说是一个上心的女人。
成熟妩媚让人感到刺激和征服的虚荣,但居家的温馨才能让人有归属感。
夜枭此时此刻在恍惚之间就产生了这里才是自己应该待的地方,柳馨月忙得要命,就算是好不容易有些时间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有时候说话都难以从她哪里得到回复。
红姐缓缓走门口走到夜枭的面前将手中的食物放下道:“洗脸刷牙在吃。”
盘子中的食物刚好足够,夜枭吃完之后竟然生出了不想走的念头。
不过红姐却偏不让他如愿的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夜枭一愣笑着打趣道:“怎么?想要赶我走?”
“不是我要赶你走,你是应该要回去了。”红姐伸了个懒腰无所谓说道。“毕竟你出来都已经一夜了,我可不想被正方找上门来。”
确实,夜枭几乎没有像这样没什么事的时候一夜没回去,只是昨天晚上闷烦的心让他根本就生不出想要回去的想法。
一夜之后现在好多了。
“你都知道?”夜枭疑问道。
“你妹妹、姐夫、姐夫的叫你,还有谁不知道?”红姐嘴角勾起一抹弧笑。“不过我也有自知之明不会去争这些。”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
红姐食指弟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道:“我难道还没有追求自己喜欢男人的资格了吗?”
听到这话夜枭一笑,起身在红姐的拍了一巴掌。
夜枭离开酒吧的时候差不多是十点之后的事情了,磨磨蹭蹭被红姐劝说了一番夜枭也准备先回到公司。
柳式集团保安部,夜枭心里正犹豫着是应该一直待在保安部还是先去柳馨月的办公室。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保安室的门被人给推开,一脸憔悴的柳含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夜枭先是一愣随即如同是松了一口气问道:“姐夫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又没有你的电话,老姐又不肯把你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