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一愣,和前台小姐所说的一样,和平鸽的汉语似乎很不错,如果不看长什么样光听声音的话几乎是分辨不出来的。
夜枭心中有些疑惑,和平鸽认识他不假,但是却知道他的名字,这就恐怕有些耐人寻味了。
“你调查过我?”夜枭问道。
和平鸽一笑,眯着的眼睛便的更小几乎是看不出来。
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一头黄头发扔进人群里实在是太普通了。
“我觉得有兴趣的人,我都会调查一番。”
夜枭被调查这一点几乎是已经可以肯定了。
只不过和平鸽开始调查他恐怕是从昨天开始的,也就是他抓到和平鸽试金石之后,过了一夜的时间。
也就是在这一夜。
不过和平鸽到底知道了多少夜枭还不知道,一个名字也还不能够说明什么。
不过这就能够看得出来和平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在发现了夜枭之后就立马调查夜枭似乎一点都不会拖沓一样。
“找我来干什么?”夜枭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此时此刻他完全可以直接抓住和平鸽,只不过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和平鸽是想要约夜枭出来干掉夜枭的话,恐怕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和夜枭见面。
房门打开,甚至都不知道夜枭进来。
自己却在浴室里洗澡,而且他竟然什么都没带。
如果他想干掉夜枭一定会在对面的大楼里趴着那着狙击枪瞄准这个房间,只有夜枭一进来就开枪。
不仅更加可能会成功,而他也能够全身而退不被发现。
“玩个游戏,全凭自愿。”和平鸽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床边,舒服的躺了上去说道。
夜枭眉头一皱,不知道和平鸽所倚仗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让他一直这样肆无忌惮。
夜枭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没什么兴趣和你玩什么游戏,如果你还继续这样我觉得你就有些危险了。”
夜枭准备动手,和平鸽就在眼前对付他用不了多久,如果他手中有枪的话恐怕会麻烦些,但是他现在手中没枪,夜枭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别着急。”谁知道和平鸽只是笑了笑,对夜枭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可是却又一点都不在意。“这个游戏你不玩也得玩。”
夜枭眉头一皱道:“这叫全凭自愿?”
和平鸽也是一愣,没想到夜枭这么说,也估摸没有想到刚才自己的语句有问题,从床上做了起来继续说道:“那就不是自愿,你必须要玩。”
和平鸽一副自己做主了的样子似乎也没想等着夜枭同意。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左轮手上,和平鸽笑了笑道:“俄罗斯转盘,听说过没有?”
俄罗斯转盘,一种极为残忍的赌博游戏,不过却又在曾经盛行了不少一段时间。
俄罗斯转盘又被叫做赌命,自己的人命就是筹码,每个人也只有一次机会。
一把六颗子弹的左轮手上拿出里面五颗子弹,打乱起顺序之后两个人依次轮流对自己开枪。
枪响的那一方则算是输,也没有下次机会。
这是一种损人不利己的东西,现在很少人会这么做。
夜枭之前就猜测和平鸽会是个疯子,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如果不是疯子谁会玩这样的游戏?
这种游戏夜枭都只听说过却没见人玩过,自己更加不可能回去尝试。
杀一个人他有不知道多少种办法,这种方法在夜枭的眼里看来无疑是愚蠢的。
“我为什么要和你玩这个游戏?”夜枭问道。
“一命换一命。”和平鸽满不在意回答道。
“你的命来换我的?”夜枭一笑。“似乎好像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
夜枭可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和和平鸽赌,因为根本就不值得,你会去和一只小鸡赌命吗?
显然根本就不可能,夜枭也不会去那样做。
只是让夜枭没有想到的是,和平鸽笑了笑道:“当然不是我的,我的命不值钱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我,甚至是开出天价,但是我这样的人本来就活不长,自然命也就不值钱。”
夜枭一愣。
“那你拿什么和我赌?”
和平鸽似乎像是缓了缓,有似乎像是故意制造悬念一样过了半晌才回答:“柳馨月的命不知道值不值钱?”
夜枭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怒阴沉着脸说道:“你把她怎么了?”
“别着急,现在还没怎么,不过就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又或者我死了会发生什么,你最好是不要有什么其它的想得,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所以我刚才就说了你就算不玩今天也必须要玩。”
“所以,你到底是玩不玩?不过你好像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放了她,你觉得这么样?”
夜枭会玩吗?或者干脆一点会和他赌命吗?
有一点和平鸽说对了,夜枭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也不能去选择。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的话,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蒙我的?”虽然心中想了不少,但是夜枭最终还是没有被气魂了头。
不能和平鸽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岂不是跟傻子一样被他给牵着鼻子走?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不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说完和平鸽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块平板电脑。
随意的滑动了几下之后变显露出了一段影像,平板电脑里显露出来的是柳馨月的办公室,非常清楚,此时还能够看得见柳馨月此时真在皱着眉头处理手上的文件。
更加重要的一点是,视频里柳馨月穿着的衣服就是今天穿的,夜枭还记得,而且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正是此时此刻。
这是直播的监控录像,夜枭早就已经知道了除了和平鸽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只是还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现在看来这人恐怕已经混柳式集团了。
夜枭的心底生出怒火,不过却强烈的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