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感觉寒冷的,甚至是五脏六腑都是如此。
这当然也是夜枭这么久以来头一次感觉到冷。
这股寒气不仅仅是刺骨,而且还让人生畏。
更加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不知道多久才能填满,夜枭也只是不断的在输送自己的真气来和柳馨月体内的寒气抗衡。
但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夜枭却一点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夜枭体内的真气不断的在减少,知道现在差不多已经快要见低了。
甚至是用来护体的真气也已经全部都没有了,好在是寒气也同样减少了不少,不然夜枭还真的有可能会冻死在这里。
几乎是快要到夜枭真气见底的同时,柳馨月体内的寒气之也终于在这个时候彻彻底底的消散。
也好在是夜枭发现得早,即使的带着柳馨月回来,虽然不知道情况,但任然是毫不犹豫就决定试一试。
不然的话也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任由这真气放任下去只会一直的增长最后到夜枭都无法处理的地步。
到时候不只是柳馨月醒不过来,就算是待在柳馨月身边的人也都冻死。
寒气彻底消失夜枭松了一口气,最多再过五分钟夜枭的真气就算是彻底没了。
可就算是现在还剩下一点夜枭也只感觉一阵的脱离,好久都没有将真气消耗到这种程度。
更加不用说到了洛城之中夜枭碰见的敌人都还没有一个值得他使用真气的。
也就只有李冲夜枭为了节约时间带使用了真气。
这一下的消耗,夜枭甚至是连继续站着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就躺在了柳馨月的身边也就是趟在了床上,更加不用说还有力气继续去帮柳馨月把衣服给穿好。
“啊!”
夜枭刚一躺下一声尖叫就响了起来,寒气消失之后柳馨月也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柳馨月立马就发现自己的身边躺着夜枭,而且自己的衣服甚至是被人给脱了下来,正常人遇到这样情况的第一反应差不多也就是一样的。
柳馨月也一样,第一反应就是被人给非礼了。
为什么夜枭会躺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是在床上?刚才自己不是让他睡沙发上去吗?
柳馨月立马齐声怒视着夜枭。
夜枭当然也知道柳馨月现在醒了过来,不过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气喘吁吁的不想说话,觉得说话都是浪费力气。
不过夜枭也看着柳馨月,可是这一看就发现柳馨月的眼角有泪水流了出来,可是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反而从刚才是怒视变成了一脸的平静,任由这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过。
这个样子更加让人觉得心痛,夜枭甚至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现在夜枭什么都没做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我什么都没做。”夜枭憋了半天也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柳馨月是肯定不会知道从她昏迷到现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到底经历了多少的事情,首先是被人给抓走,最后竟然冻死了一个人,夜枭为了能够让她能够醒过来也差不多是准备搭上自己的这条老命。
听到夜枭说的话之后柳馨月任然没有任何一点的表情。
除了最开始发现时候的愤怒,现在她却是一点都不感觉生气。
反而是有一种失望的情绪萦绕在她的心中。
这已经是柳馨月第二次误会夜枭了,夜枭只觉得有些无奈。
不过这也不能怪柳馨月,毕竟柳馨月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根本就不知道事后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误会倒也还说得过去。
“馨月,夜小子什么都没做我可以作证,这天气凉了你又爱踢被子,估计是着凉发烧了,刚才夜小子一直都在给你治病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柳老爷子又醒过来了,帮着夜枭解释道。
柳馨月刚才的那一声尖叫别提有多大了,估摸着惊动了不少的人,就在一个房间里的柳老爷子想要继续睡下去都难。
自己爷爷的话柳馨月那是绝对相信的,不过一听之后却是愣住了对着夜枭问道:“真的?”
一个女人自然是对自己的第一次非常看重的,何况还是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
就算是对自己爱的人,女人也希望在一个浪漫的环境下交出自己的第一次。
更加不用说莫名其妙就失去第一次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何况还是柳馨月这样的女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