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白天在议事厅的时候,徒弟就好奇的很,你看五师傅看见这老和尚时候的态度,简直恨不得把这老和尚生吞活剥了一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李璟凑到清虚道人的腿边乖巧的坐好,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样子。
“你这小子,怎么就爱刨根问底,发生这些事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肚子里呢,都过去了,打听这些做什么?”清虚道人笑着伸出手在李璟的头顶重重的敲了一下,力量虽然不大,却也让李璟的脑袋上鼓起了好大的一个筋包。
“哎呀!”李璟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打滚,良久感觉痛感没有那么强烈,才慢慢的坐起来,委屈巴巴的看着清虚道人轻声说道:“徒儿这不是好奇么,你这老头儿,上来就打人!”
“没大没小!管谁叫老头呢!”清虚道人吹胡子瞪眼,说罢扬手又要打,李璟顿时如临大敌一般,缩了缩脖子赶紧从原地跳了起来,蹦起了老高,离清虚道人远远的。
“回来!”清虚道人沉声说着,伸出的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一个蒲团。
李璟畏畏缩缩的小心翼翼坐在蒲团上,没想到自己的屁股才刚刚坐实,清虚道人的大手就已经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师傅,你!”李璟摸着自己头上的两个大包,欲哭无泪,竟然有一种被自己师傅套路了的感觉。
“哈哈,你这小子,跟老头子我耍心眼,还嫩了点!”清虚道人扬扬自己的眼眉,神色中透露出一抹得意的眼神。
“师傅你要在这样,我就离家出走了!”李璟恨恨不平的坐在蒲团上,小声的嘟囔着。
“嗯?你说什么?”
“额……我说,我说师傅精神矍铄,气度不凡,俊朗无匹,实属大荒第一高手,名不虚传,我对你的仰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得得得。”听着李璟没完没了的在自己的耳边嘟嘟,清虚道人心中有些烦,赶紧摆摆手止住了李璟的话头儿,让这小子没边没迹的说下去,怕是天都要亮了。
李璟嘿嘿一笑,等着清虚道人接下来早说的事情,这才是今天晚上自己来这里的关键。
“两百年前,我们五个去中洲历练的时候,认识了灵乐法师,那时候他还不是极乐寺的住持,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和尚,说起来这两百年的时间不见,他还真的有些显老了,那时候明明年轻俊朗,活脱脱就是帅小伙,谁能知道他已经是有两千年寿命的老妖怪了?”
李璟吓了一跳,这老和尚竟然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寿命!这还真是让李璟震惊的事情,怪不得那杨家两兄弟竟然会在老和尚的手中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中间隔着的岂止是一座天堑!
“后来呢,这老和尚究竟和几位师傅发生了什么冲突?”李璟心中激动,好像解谜游戏一样,自己把一层又一层的秘密被揭开,然后发现背后隐藏着的真相。
“记得那次我们几个人集体出动,是寻找一个圣人的古墓,那座古墓在中洲中心,数万年的风雪,让其露出了痕迹,让所有大荒中的人都心中火热。”
“圣……圣人……”李璟磕磕巴巴的说不出来话来,要知道圣人这两个字在修真界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意味着整个修真世界的天花板,意味着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
甚至在整个大荒之中,还残存于世的圣人寥寥无几,屈指可数,存活的大多数都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已经退隐深山,深居浅出,再不过问世间世事了。
李璟心中充满了火热,听到圣人古墓传承的瞬间,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一阵颤抖。怪不得当年要五位紫府洲的长老一起出动。
“我们五个人到中洲的时候,中洲早已经人满为患,你也知道,中洲可是玄天圣宗的地盘,而玄天圣宗和紫府洲一直以来又水火不容,没想到我们刚刚进入中洲的地界就遭遇了一场大麻烦。”
“路上偶遇了一只魔兽,你也知道你五师傅的臭脾气,那魔兽是六阶紫烟兽,已经不知道修炼了多久,打开了自己的神智,距离最后的一步化形也仅剩下一步之遥。因为发生了一些口角,你五师傅二话不说,直接将其就地斩杀,还兴高采烈的掏出了人家的魔核跑回来和我炫耀!”清虚道人想起这个,心中就一阵发堵。
谁也料想不到,不过是路上偶遇的一只魔兽,竟然就是玄天圣宗圈养了多年的魔宠,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玄天圣宗的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锁定了几个人的位置,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将五个人团团包围。
好在五个人来之前留了一手,清虚道人特意去遮霞山深处采摘来了千面果熔炼出了五滴果汁,用无上灵力制造出了这五张面具化形。
带上这面具,几个人的面貌,身材,修为,甚至是气息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除非是特别亲近特别熟悉几个人一举一动的人,否则绝对没有发现的可能。
不过虽然没有被玄天圣宗的人认出来,可是魔兽的事情看样子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现在这边的动静已经闹了起来,旁边围了一圈吃瓜群众在看热闹。
清虚心中抑郁,却只能笑脸相迎,异地他乡,清虚可不能让五个人再闹出什么祸事,虽说自己五个人并不在意眼前的这几个玄天圣宗的弟子。
“几位小兄弟,你们的魔兽挡了我们的路,我这位弟弟性子急了一些,误杀了你们的魔宠,你看看开个价,我们赔给你。”
清虚道人还是想要息事宁人,趁着乱子还没有闹的更大,赶紧将之终结才好。
“赔?你他妈赔的起么?你知不道你们杀的是什么,六阶魔兽!你拿头去赔?”一个玄天圣宗的弟子破口大骂,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好像农村跑出来的泼妇在骂街。
“这位小兄弟,确实是我们的不是,可是,你说话能不能稍微客气一点?”
净明道人皱眉,轻声说道。气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