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准备什么,需不需要我帮忙?”回到宾馆,杨碧瑶还心心念念惦记着这事儿,没有亲眼看着李璟成功,她怕是要几天都睡不着觉了。
“哎呀,我的好师姐,看看你,这才半天,我怎么看你都憔悴的不成了样子,就这么惦记我么?小师弟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了呢。”李璟笑嘻嘻的贴了过去,却被杨碧瑶伸手推来。
“哼,贫嘴。”杨碧瑶娇哼一声,小女人的样子尽显,看的炎淼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在紫府洲赫赫有名的冰美人,大名鼎鼎的飘渺仙子杨碧瑶竟然还会露出这样的一面,若非亲眼所见,就算打死炎淼也不会相信。
“咳咳!那个,你俩继续,我,我去阳台凉快凉快。”炎淼尴尬的说了一声,却看见两个人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李璟只是挥了挥手,算是给自己的回应,炎淼心中憋闷,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这可真是单身单久了到哪都能吃狗粮。
原本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小生活,怎么不知不觉,莫名其妙的就变了味道,不过就是前两天让李璟拽着师姐单独出去了一趟而已,这两个人的关系进步怎么如此神速?
炎淼心中纳闷,真是怀疑李璟这小子心术不正,给师姐灌了什么迷魂药。这下可好,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电灯泡,在哪待着都浑身难受。
此刻的炎淼,孤独一人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仰头看着繁华都市的夜空,一阵出神,地星的夜空不比大荒那般清澈,总是给人一种雾蒙蒙的感觉,此刻在炎淼心中却别有一番韵味。
“哎,狗粮吃的多了,也开始变的多愁善感起来了。”炎淼长叹一声,在怀中掏出了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默默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是炎淼偶然间发现,地星人的嘴里总是吊着一根着火的纸棍,原本还在诧异,可是真的品味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一根烟的时间,才是自己最轻松的时候,能忘记所有的烦恼忧愁。
炎淼抬头,看着嘴中吐出的烟雾随着徐徐的晚风轻轻飘散,心中莫名一阵酸楚,眼角不知怎么,竟然闪现两滴晶莹:“姐姐,你真的还活着么?”
“怎么了兄弟?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呢?”炎淼正在出神,却不知道李璟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背后:“哎呦,行啊,你小子才来地星几天啊?都学会抽烟了?不学点好的!”说着一巴掌轻轻的拍在了炎淼的胸口。
“嘿嘿,给我也来一根,好久没抽了!”话音刚落,李璟带着一脸贱贱的表情已经凑了过来。
“哈哈,你小子!”炎淼刚想开喷,哪成想李璟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句话,顿时啼笑皆非,从烟盒中轻轻抽出一根烟甩给李璟。
“不陪你的好师姐啦?”炎淼抿嘴偷偷笑着,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现在的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师姐睡着了!嘿?你小子,我怎么总感觉你在取笑我?”
“啪。”火机点燃,清亮的火苗点燃了手中的烟丝,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李璟深吸一口,吐出了肺中的烟雾,有模有样的学着炎淼的样子,抬头看着武隆市混浊的夜空。自己真的有好长的时间没有再碰烟草,前世的时候还在上高中,被李安抓到差点打断了自己的腿,后来就傻乎乎的跟着玄天都来了大荒,去紫府洲修行,这一转眼就是一千年的时间。
“找什么呢?”李璟深吸一口,再轻轻的吐出,看着烟雾在自己的眼前盘旋。
“小时候听师傅说,人死了之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默默的守护着想要守护的人,我想看看的我爹娘有没有看着我。”
李璟沉默不语,虽然炎淼已经说出了长久以来一直压在心中的重担,但是李璟心中清楚的很,这刻骨铭心的伤痛依旧会像刀疤一样,偶尔隐隐作痛。
“算啦算啦,不说我的伤心事儿,都过去了,说说你!”炎淼突然咧嘴笑了,仿佛真的已经放下了一般。
“我有什么好说的?”李璟一愣,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小子现在心中正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嘿嘿,你说呢?我还真想知道,你小子是用了什么方法,把紫府洲的这朵冰花给摘了去的?”炎淼古怪的笑着,看着李璟,一边还挤眉弄眼。
“我就知道!”李璟哈哈大笑,肯定猜到这小子一定是好奇这个,可是真的要认真的说一说,李璟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么?怪只怪我的个人魅力太大!”李璟小声儿的笑着,还小心的回头看看,生怕自己的话让师姐给偷听了去。
“得了吧,你就吹吧你!”炎淼撇撇嘴,弹飞了手中的烟头,猩红的火星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消失在天际。
“哎?你看看你幽怨的这个表情,好像我俩合起伙来一块儿欺负你似的。”李璟轻笑一声说道。
“哎呦,我的李大哥,还没欺负那?这两天我吃狗粮吃的都快要吐了好不好?”
“你小子,原来是因为这事儿跑到这,自己一个人抑郁来啦?还看星星,我真信了你的鬼话!”李璟起身,轻轻的踢了炎淼一脚。
“哈哈哈,那咋的,还不让人惆怅惆怅了,等赶紧把这边事儿给了了,回大荒我也找个姑娘,气死你我!”炎淼起身,和李璟两个人闹成了一团。
良久,两人说说笑笑,终于安静下来,背靠着背坐在阳台的台阶上,沉默不语,气氛却极其融洽,空气中好像都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李璟,认识你,真的是我炎淼的幸运。”
“滚蛋,别跟我整这肉麻的事儿。”李璟咧咧嘴,怎么听这话就这么古怪,好像要表白似的。
“嘿嘿,没别的意思,认识你这个兄弟,是我的荣幸!”
“别废话了,还有烟么?哈哈,再来一根,没过瘾。”
两朵烟圈徐徐升空,不同的是,这一次,并没有被微凉的晚风吹散,而是随着晚风一起偏向远方。